待得張天雷離開後,夜天招來徐鴻飛低聲吩咐了幾句,便親率大軍去往徐鴻飛布置煙幻陣的附近設伏了。由於黑城與寒山之間乃是一片平地,所以夜天率領的昌隆帝國大軍與那煙幻陣保持了一定距離,因為那煙幻陣在沒有發動之時,是看不出任何異常的,就是一些石頭雜草之類的根據特定的方位擺放,在那些雜草中夾雜著一種名為催淚草的植物,這種催淚草只要一點燃就會使得周圍人的眼睛流淚不止,而且燃燒時的煙霧極為濃鬱,讓人根本看不清周圍的一切。
“徐將軍?你說那孟膠會中計嗎?”此時身著金色鎧甲的夜天突然對著一旁徐鴻飛問道。
徐鴻飛聞言沉吟了一陣回答道:“陛下,微臣覺得應該會,雖然孟膠深通兵法韜略,但是他骨子裡還是蠻族人,蠻族人與狂戰士一族一樣都天生好戰,一旦遇到對手首先想的便是毀滅,況且這次前去的乃是張老將軍,孟膠肯定舍不得放張老將軍離開的,勢必會緊追不舍。”
“呵呵,徐將軍倒是看得很透徹,那我們就安心地等待吧。”夜天說完便閉上了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徐鴻飛見狀也不敢打擾,靜靜地退到了一旁。
一個時辰之後,眼見天色就要黑了,這時遠處響起了喊殺聲,夜天突然睜開了眼,轉頭盯著徐鴻飛微微點頭,示意他做好準備。
“哈哈,張天雷你跑不了了,乖乖地束手就擒吧,本王念在你年邁不會為難你的。”這時以中年大汗,手執大斧正騎在一匹黑色的駿馬上大笑道。
“哼,孟膠小兒,老夫從軍的時候,你還沒生出來呢,想抓老夫要看你那狗屁黑霄馬能不能追上老夫的白炎駒了。”張天雷一邊率兵逃跑一邊回頭冷哼道。
“找死,老兒你難道真以為你還是暴雷天將軍嗎?你已經老了,居然敢率一萬人挑釁我五萬大軍,簡直是不知死活,上次在黑河你僥幸逃了,這次本王親自出手,說什麽也要將你擒拿,到時候本王將你帶到那龍裂天小兒面前,嘿嘿,你們昌隆帝國的軍隊肯定會不戰自退的。”孟膠嘿嘿笑道,隨即加快了追趕的速度。
而張天雷帶領的這一萬軍士見著孟膠率軍緊追不放,便紛紛丟盔棄甲,將身上笨重的東西全部丟掉,就連張天雷的將旗都被掌旗官丟了,蠻軍見狀頓時士氣大增,紛紛怪叫著朝著前面追去。
一陣功夫後,這張天雷便率領敗兵進入了煙幻陣的區域,因為張天雷手下的軍士在路上就丟盔棄甲,身上沒有什麽負重,此時已經與那蠻軍拉開了一定距離,在張天雷帶著手下的軍士已經穿過了煙幻陣後,那孟膠才率領蠻軍到達煙幻陣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