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賢瞟了這個笑面虎一眼。

杜雅想了想，說:“那好吧。”

杜雅和羅華豔見面了。

馬朵朵隔著玻璃看著她們對話，皺眉說:“看來羅華豔才是巫女。杜雅是巫女的話，不會自己送上門來。”

杜雅對羅華豔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羅華豔冷笑說:“不要臉的小三，還敢來找我。”

杜雅臉紅了，聲音大了些。“楊振海又沒有告訴過我你的事情。而且，他根本就不愛你。”

羅華豔臉色變了變，然後又笑起來。“他是被你，還要那個姓馮的狐狸精迷了眼！不過沒關系，他現在總算是收了心，不會再離開我了。”

杜雅驚訝地張大了嘴，顫抖著聲音問:“你……難道你真的，楊振海說你會法術，你把他的魂魄……”

羅華豔微笑著看著杜雅。

杜雅站起來，往後退了一步。

“馮秀麗也是你殺的?”

羅華豔冷笑起來。“馮秀麗不死，他怎麽能安心陪著我和孩子?”

杜雅手足無措，看樣子都要哭了。

羅華豔笑得像個巫婆一樣，突然收住了笑聲。“你不是想知道楊振海被埋在哪裡嗎?你給我倒杯水，我就答應你。”

杜雅無助地看著門和守在屋裡的隊員。

許素已經叫人端水去了，一名隊員把一次性紙杯遞給杜雅。

杜雅顫巍巍地走過去。羅華豔接過水，潑在杜雅臉上，伸手去抓她的頭髮。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隊員趕緊把兩人分開。

杜雅的頭髮已經散開，垂在臉旁，手臂上幾道血痕，哭著跑了出來。

許素和身邊的隊員說:“這算不算是羅華豔認罪了?”

馬朵朵嚷起來。“杜雅差點出事，你們不管，還在想著認罪的事情。”

杜雅擺著手說:“我沒事，我沒事。”

馬朵朵說:“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去?”

杜雅說:“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她抹了抹眼淚，把衣袖拉下來遮住傷口，獨自走了出去。

馬朵朵想拉柳賢去送送她，柳賢卻抱著肩想著事情，過了一會兒，問:“你們誰告訴過杜雅，馮秀麗的事情嗎?”

馬朵朵說:“是不是她在新聞上看到的?”

柳賢急聲叫許素:“快叫人攔住她！”

許素一聲令下，身邊的隊員快步衝出去，一人拿起對講機通知各個部門。

這時，審訊室裡的羅華豔咳嗽起來。她身邊的隊員只是看著她。

她越咳越厲害，面色蒼白，邊咳邊噴出血來，桌子上很快聚集了一灘。

柳賢見狀，衝進了屋裡。“趕緊找找她身上！”

羅華豔被拉起來，又倒在地上，不停地咳血。

隊員在她身上，找到了一個白蠟娃娃。

“燒了！”柳賢厲聲說道。

眾人手忙腳亂。馬朵朵從隔壁辦公室裡找到一個廢紙簍，又抓起桌上的打火機點燃裡面的廢紙，捧著廢紙簍過來。

白蠟娃娃被丟進廢紙簍，很快化了。

羅華豔不再咳嗽吐血，被帶到醫務室去了。

出去追杜雅的隊員也回來了，沮喪地說沒有追到。

許素問:“杜雅才是巫女?”

柳賢點頭。“新聞上都隻說馮秀麗是自殺。但是杜雅卻問羅華豔，是不是她殺的。”

許素仰頭輕歎一口。“她見羅華豔的時候被搜了身，她怎麽把娃娃拿進來的?”

馬朵朵想了想，說:“她的發圈，之前上面有個小熊，大小和娃娃差不多，是不是她把娃娃裝在裡面的。她剛才出去的時候，頭髮是散開的。”

柳賢說:“之前她還很害怕的樣子。

但是羅華豔讓她端水，她卻照辦了，就是等著機會把詛咒娃娃放到羅華豔身上。”許素問:“那她說的，羅華豔念咒、祭邪神的事情，都是假的?”

柳賢說:“我倒是覺得是真的，羅華豔說的那些話，她也許真的把楊振海的鬼魂困在了自己身邊。”

許素說:“但是，她家裡我們都翻遍了，沒有找到可疑的東西。”

馬朵朵插話問:“楊彤身上呢?剛才羅華豔說的，楊振海陪著她和孩子。而且她被關進來這麽久了，絲毫不擔心楊彤的樣子。”

許素說:“楊彤在福利院。我讓風承帶你們去吧，我還要處理杜雅的事情。”

在車上，風承陰陽怪氣地說:“這個楊振海，很不簡單啊。三個女人，一個會法術，一個是巫女。有幾條命也不夠混啊。”

福利院的老師把楊彤的東西都拿了過來，又把楊彤抱了過來。

柳賢問:“楊彤好帶嗎?”

福利院的老師說:“不怎麽鬧，很聽話，有時候哭著要媽媽，過了一會兒就好了。”

馬朵朵拉著楊彤的小手。“彤彤，想媽媽嗎?”

楊彤奶聲說:“想。”隔了一會兒，又大聲說:“爸爸說媽媽快回來啦。”

馬朵朵看向柳賢，柳賢搖了搖頭。

馬朵朵問:“爸爸在哪裡呀?”

“爸爸一直陪著我呢。”

風承漫不經心地翻找著楊彤的衣服。

馬朵朵看到楊彤脖子上有條紅繩，把它拉了出來，小聲“啊”了一聲，遞給柳賢看。

那是一個小方塊，漆黑質輕，拿著像木頭，又有金屬的色澤。

柳賢拿在手裡端詳。“這是五鬼守命牌。”

馬朵朵說:“只是同一種材料。”

她也拿著翻來覆去地看。“這種材料就是困鬼的吧，那個牌子，還在你哪裡嗎?”

“應該還在，不過，有些不一樣。這個木塊比五鬼守命牌質感更細膩，色澤更油亮。”柳賢說。

沒想到真的和小椿有關系，馬朵朵說:“我們得回去問問羅華豔。”

柳賢不作聲，看了看身後的風承，低聲說:“許素主動提出讓杜雅去見羅華豔，是不是早就知道杜雅是巫女，想借她的手殺掉羅華豔。”

馬朵朵低呼一聲。“那羅華豔不是危險了?”

“走！”柳賢站了起來朝外走去，手裡還拿著那個小方塊。

風承莫名其妙地跟在後面。楊彤大聲哭起來。

羅華豔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病房門口有人守著。風承與那人寒暄，那人說，許素交代了，杜雅還有可能回來，病房裡也有人埋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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