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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世界守則》第3章 邪教教徒
  在少年那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信息後蘇蜇把藥丟了過去。

  雖然少年疑惑於他為何問出了那麽多毫無疑義的問題但看在藥的份上還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蘇蜇。

  “告訴我你名字吧少年,總歸是有點交情的人了啊是吧?”

  蘇蜇笑嘻嘻的看著少年,他沉默了一會兒手裡緊緊握著藥瓶和骨刺。

  “算了,你不願意說的話,那就不說了唄。”

  蘇蜇聳了聳肩,轉身的那一刻少年的聲音傳來:“卡伽,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我的名字。”

  蘇蜇回過頭沉默了片刻然後走了回去。

  “你會用這藥嗎?還是說你看得懂這字嗎?”

  卡伽搖了搖頭,蘇蜇沉默了。

  “你妹妹是發燒對吧?”

  “她身上很燙,而且意識也很模糊,她一直說她很難受。”

  “你必須確定她是發燒而不是其他病。”

  蘇蜇嚴肅地看著卡伽。

  “能讓我親眼看看你妹妹的情況嗎?如果吃錯藥會很麻煩。”

  卡伽掙扎了片刻,還是為了洛蘇的性命同意了這個請求。

  女孩兒髒兮兮地躺在了雜草堆起的小棚子裡面,旁邊躺著兩個小小的男孩,蘇蜇立馬皺起了眉頭。

  但他手上動作只是輕柔的將一個孩子抱到了一旁,然後開始檢查起少女的病情。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只是普通的發燒而已,有水……算了,我的給她好了。”

  說著,蘇蜇將藥給少女喂了下去,然後喂了她一口水。

  “水壺給你,就當是你回答我問題的超額贈品,藥按時喂一天兩粒,水最好燒過不然可能會有其他病她現在太虛弱了,免疫力太差。”

  卡伽抿了抿嘴,然後道了一聲謝謝。

  “你搞錯了,我不需要你的謝謝,我也不希望你因此就對其他人放松警惕,就當我沒來過,藥是你搶的水壺是你偷的,在這種時代,不要對他人抱有過大的期待與感激,因為你提供給了我我需要的情報而已,這只是等價交換,聽明白了嗎?”

  卡伽愣了片刻,他咬了咬牙,隨後轉過身再也沒看蘇蜇離去的背影。

  只是他的手上一直握著那個水壺而不是骨刺。

  “哥……哥哥……”

  “洛蘇,哥哥在……哥哥在。”

  洛蘇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她說道:“剛才,我好像……看到神了。”

  “……沒有什麽神啊,笨妹妹……”

  是啊,只是一個人……而已。

  【成就:神明般的救贖

  永夜中的希望會是燃燒夜色的光芒還是一閃而逝的流星?

  或許真正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它所帶來的改變。

  獎勵:守則點數X100,希望藥劑X1】

  【希望藥劑:短時間內大大提高事件的成功率,在絕境中效果翻倍。】

  好吧,或許他現在應該專注於任務判定獎勵和成就獎勵。

  這麽一對比起來。

  教會更像是基於現實之上卻又超脫現實的不切實際的幻象。

  而貧民窟更像是現實之中更現實殘酷的最真實殘忍的真相。

  蘇蜇歎了口氣,摸了摸自己口袋裡還剩下的11塊碎金陷入了沉思。

  這時代藥價真的貴的離譜,租一間旅館也就1碎金。

  那瓶藥就要了他3碎金。

  蘇蜇躺在床上重重的歎了口氣。

  得找個機會搞死那個守衛劫了他才行啊。

  據他所知信息來看,守衛是都要執行夜班和晝班的。

  雖然卡伽不知道守衛的路線但他在求藥的時候遇到過那個守衛。

  並且被搶走了僅存的3塊碎金,還被打傷了,不過他用骨刺劃傷了那個守衛的臉。

  說是可惜了沒能戳瞎他的眼睛。

  蘇蜇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他覺得也該這麽做。

  於是他叫店裡的人給他準備了一盆熱水說是要洗澡。

  之後翻窗而出,在卡伽描述的位置卡了個適合的時間藏在了巷子的陰影裡。

  在巷子深處看見了一個可疑的畫在牆上的圖案,試著擦了擦結果擦不掉,還給擦糊了。

  索性停止手欠,專心蹲人。

  到了時間點那個守衛果然和另一個守衛出現了。

  蘇蜇抽出了匕首,在那個守衛經過巷子的時候直接捂嘴解決了一個,等另一個反應過來要吹哨的時候直接貫穿了他的喉嚨。

  然後拖進巷子開始摸屍。

  感慨了下貴族統治下這些守衛的囂張斂財之後全部收入囊中。

  然後把兩人的盔甲隨意的丟棄在一旁拿著值錢的就跑路。

  等蘇蜇離開後似乎有人群來到了巷子深處看見眼前的場景發出了興奮的歡呼。

  爬牆回到屋內結局了身上的東西後讓人送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之後上床睡覺當作無事發生什麽事都和我沒關系的樣子。

  忽然一聲哨聲響破天際:“邪教徒!邪教徒謀殺教會侍衛了!”

  蘇蜇沉默了片刻:“看來找到那個反抗因素了。”

  既然都開始動手了那一定是有了充足的底氣吧。

  一夜無夢,再次醒來之後,蘇蜇就開始了他的探索之旅。

  這次的探索目的地是這個城市的下水道,畢竟他昨天走遍了塔爾塔羅斯城都沒看見邪教徒。

  估計是藏下水道裡去了。

  畢竟這地方一般人也不願意去。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進入下水道後蘇蜇戴上了準備好了的充滿花香的面罩。

  下水道這味兒確實有點讓人受不了。

  沒過多遠蘇蜇就看到了與昨天在巷子裡看見的圖案一模一樣的圖案。

  “所以……我昨天算是成功洗罪嫁禍給邪教徒了?”

  畢竟這行人昨天才動手,自己又恰巧碰上了,還真是運氣不錯。

  在下水道的中心位置,一群身穿黑色衣袍的腳下是那個巨大詭異圖案的邪教徒正聚在一起念著奇怪的語言。

  隨後一個黑袍人站在中央慷慨激昂的發表了一番自己的演講隨後就遣散了邪教徒。

  他自己則跪坐在原地,繼續念叨著什麽。

  看起來已經有了一定的規模了。

  蘇蜇說著跟上了最近的一批邪教徒。他跟著他們出了井之後來到的正是塔爾塔羅斯城的東部。

  而教會與之截然相反在西邊,如果沒記錯的話,有一批好像是去西邊了吧。

  眼前的一間破舊倉庫似乎就是邪教徒分支的匯集地。

  蘇蜇逐漸靠近隨後貼在了門上看著裡面舉行的一切。

  並不是什麽用人祭祀的血腥場面,反而是十分和諧的畫面。

  幾個黑袍女子和幾個黑袍男子正在照顧躺在廢紙板上的小孩子。

  “我們唯一的希望就只有真神教了,主神教那群貴族的走狗!他們是怎麽忍心這樣對這些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的!”

  其中一個高挑的黑袍女子拍了拍她的背:“伊斯婭,現在沒關系了,真神教裡的蘭納醫生會治好他們的,他現在還在救治那些從教會監牢裡帶出來的可憐的普通人,很快孩子們就會得到治療的。”

  “雅娜……我只是擔心孩子們的身體。”

  “會沒事的,孩子們都會沒事的。”

  看來這個所謂的‘邪教’想走和主神教完全不同的路子嗎。

  主神教雖然有貴族的支持但民心幾乎散盡。

  而真神教似乎是在走幫扶普通人的道路。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主神教剝削了那些平民百姓應該有一段很長的歲月了,所以一種跟根深固蒂的思想會在這漫長的歲月中被悄然種下,並不可逆轉。

  他突然有點期待這兩個教會正式開始明面上的爭鋒的場面了。

  會很有趣。

  但會使很多和自己身份一樣的普通人喪命。

  變革總是帶著腥風血雨的,你不能渴求它如同春雨般溫和。

  那樣是無法撼動自己的敵人的,惟有像野獸般去搶奪去殺戮才能撼動對方的一切,包括自己要改變的一切根基。

  聽說昨晚死了二十幾個守衛。

  和十幾個教會侍衛。

  真是極大的挑釁。

  但他不會幫任何一個人,他只會基於自己利益之上去做自己能做到的事。

  況且作為世界級的虛擬世界恐怖遊戲的它來說。

  第一世界雖說對比起其他世界難度一定會比其他世界更偏向於友好向一點,但這並不妨礙它給玩家塑造出一個恐怖且絕望的世界。

  當初【非正常世界守則】的宣傳海報上就表達出一種:我很恐怖我也知道但我絲毫不改,並且我還要加難度的樣子。

  難辦。

  估計這次的危機不會太簡單,也不會是單個的逐一的,說不定是一起來呢?

  雖然考慮到了循序漸進但是沒說不可以互相關聯吧。

  萬一真是這樣那遊戲難度可就不那麽簡單了。

  其實,遊戲難度本來就已經很難了吧。

  忽然,背後傳出一股涼意,蘇蜇側身一閃一支箭矢飛過,重重的釘在了牆上。

  不遠處的樹梢上一個黑影閃過,蘇蜇抽出了腰間的匕首隨後直接開溜。

  屋內的黑袍人全部都被驚動,現在還是慌亂的狀態,還是先跑遠點的比較好。

  但真正危險的並不是那些人,而是那個不知是何時出現在自己背後的家夥。

  直覺告訴他,那個人很危險。

  在沒有遠程武器的前提下只能盡量避免戰鬥,如果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拉近距離就能一擊斃命。

  這個他還是有點信心的。

  麻煩的是如果自己所在的世界真的是非正常世界守則的遊戲階段,那就不會存在復活機制。

  僅有一條生命,還不知道他會不會真的在這兒死去。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刺激不是嗎?

  就像是每一步都在於死神作鬥爭一樣。

  作為一名合格的硬核恐怖遊戲玩家兼恐怖遊戲調測師。

  蘇蜇所渴求的就是與遊戲中的刺激感和在生死之間遊離的感覺。

  俗稱,作死。

  這次的追逐戰並不是那麽簡單,追逐蘇蜇的家夥似乎有著一定的訓練素養,完全不像是一個技巧高超的無名小卒。

  他能發現蘇蜇也不是意外,估計是在他開始跟蹤那群黑袍人開始就有所警惕。

  至於為何沒有動手也許是先前空間不夠開闊, 所以初步斷定這個家夥一定不擅長近戰。

  而在追逐自己的時候他也有意識的保持距離一旦蘇蜇有貼近的意向他就立馬後撤再度拉遠距離。

  麻煩了……

  如果硬要殺死他的話那麽代價就有可能是損失自己的一套手臂,這樣的交易並不劃算。

  畢竟危機的第一階段度還沒開啟,就損失了自己的一條手臂。

  這樣的天糊開局是個人都不想要。

  不過自己逃跑的方向已經迫近了塔爾塔羅斯南部的區域。

  南部地區大部分都是商業街,他放棄追擊自己的概率很大。

  但很難保證在入夜之後自己不會被盯上。

  像這種跟獵犬一樣靈敏的敵人反而是最難纏的。

  不知道是不是真神教為了對抗主神教培養的一批人。

  經過幾次博弈之後蘇蜇身上明顯掛了彩,但那人還是毫發無傷。

  更氣了。

  手長的打一個手短的,手短的還貼近不了。

  這不耍流氓嗎?

  下次等我有弓了我也要這麽乾!

  追擊蘇蜇的人明顯已經老師沉不住氣了。

  他手中的白羽箭矢被替換成了紅色羽毛的箭矢。

  蘇蜇心裡暗道不好,匆忙躲開那人的三支連續的箭矢,那人隨後直接將弓背在身後,抽出了腰間的匕首然後淋上了綠色的藥劑。

  如果自己不擅長近戰的猜想成立,那麽就是方才擦到自己的箭矢上有東西!

  不能和他耗!

  得趕緊擺脫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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