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自己的小樓,楊小否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對面的潘銀蓮,心裡泛起一陣陣無力感。
自己得了劍廬僧道的好處,看守潘銀蓮的工作自然無法推脫。
花淒涼任務完成,自然返回了魔界,吉易安走的更加急匆匆,畢竟他的總裁如今還栽在風星河手裡,而且現在正在去找董事長晦氣的路上,他必須去阻止!
楊小否問他,去了又如何?你阻止得了風星河嗎?
吉易安撇著嘴道:“那也得去啊,在人間混飯吃哪有那麽容易?總得護著點主子,就算阻止不了也得意思意思啊!”
哎,堂堂的魔羅使者,來到人間也得為生計奔忙,也不知道這人間到底什麽好,都擠破頭往這裡走一遭?
“大師,我能不能問問,我睡哪裡啊?”潘銀蓮開口打斷了楊小否的思緒。
“你去樓上,有點亂,自己收拾收拾,當自己家一樣吧!”楊小否指了指樓上道。
潘銀蓮還真不客氣,絲毫不避諱的開始脫衣裳,本來就一件淺薄的旗袍,褪下後就剩下內衣。
楊小否慌忙阻止道:“你幹什麽?”
潘銀蓮答道:“當自己家呀,反正落在你們男人手裡了,你有需要,我什麽都可以做!”
楊小否咽了一口唾沫,他非登徒子,但潘銀蓮成熟的身材,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完美誘惑的線條。
好容易把自己的眼睛挪開,楊小否開口道:“首先謝謝你把我當正常男人,但我不喜歡白嫖,而且是乘人之危。”
楊小否說話磕磕巴巴,這也表明男人對於女人的主動,都是很難拒絕的,從生物角度來說,雄性的使命,就是把自己的基因繁衍生息。
潘銀蓮在風月場摸爬滾打多年,自然看出此時的楊小否,正在和生理作鬥爭。
潘銀蓮邁著貓步,走近了楊小否,彎下腰,緊盯著楊小否的眼睛,柔聲的低語道:“你不會還是個雛吧?”
楊小否被問的尷尬不已,面對大半個雪白的潘銀蓮,他突然問了一句:“你相信愛情嗎?”
潘銀蓮整個人僵住了,好久後默默穿上了旗袍,走上了二樓,再也沒有聲音。
楊小否松了一口氣,感覺嗓子都快冒煙了,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進去。
不一會兒,樓上洗完澡的潘銀蓮,套著一件楊小否的T恤衫,搖擺著兩條大白腿,又走了下來,依然坐在楊小否對面。
潮濕的頭髮下,潘銀蓮的眼睛通紅的說了一句:“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有空帶我回家鄉一趟。”
“回家想幹嘛?尋找你已經丟失的愛情嗎?”楊小否調侃道。
哪知道潘銀蓮重重的點頭:“嗯!”
“你為什麽不自己去?我又沒鎖著你!”
“不行,我身上已經兩位魔羅聯手種下血契,若離開你身邊超過一日,必遭血契吞噬,我還不想死!”潘銀蓮解釋道。
“居然還有這種手段,魔就是魔啊,好吧,有空的話,帶你回家,不過我不敢保證什麽時候。”
“你答應就好,你答應就好,謝謝,謝謝,謝謝!”潘銀蓮連番感謝,滿意的回樓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門就被拍的啪啪響,楊小否不情願的睜開眼睛,打開了門。
“你不是有鑰匙嗎?幹嘛每次弄得跟報喪一樣,幸虧沒鄰居,要不然非砸你臭雞蛋不可!”
來人當然是風星河。
風星河才不管楊小否的謾罵,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掏出一盒煙,往自己嘴裡扔了一根,點上後開始玩深沉,一嘴的長籲短歎。 “大早上幹嘛跑我這裡號喪?有事沒事,沒事滾蛋!”楊小否直接下逐客令。
“你小子出息了是吧?敢攆老子出門了是不,我就問你一句,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一句話,我立刻給你送過來,結婚領證保證妥妥的!”
“你有病是吧?舊社會包辦婚姻也不帶你這樣的,還送貨上門一條龍,你怎不上天呢?”
“你要相信我好不好,對了,你還是雛男吧,你說你這歲數還是原裝,多蹉跎青春歲月啊,古人雲,莫等閑,白了少年頭。你少拿過來人的眼神看我,我信你個鬼……”
風星河埋汰人的本事杠杠滴,可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他看到了趴在樓梯上看熱鬧的潘銀蓮。
此時風星河的心情和他的台詞一樣,都是挖槽挖槽的,指著潘銀蓮好久,就是沒憋出別的詞兒來。
潘銀蓮好像看出了風星河的尷尬,畢竟之前他的話她都聽見了,善解人意的揮揮手,算是打了招呼,回首返回樓上去了。
“我說小否啊,年紀輕輕的,你怎就學會偷人了,不對,這應該是一場交易,你小子居然尋花問柳在家,你學壞了你,我強烈鄙視你!”
風星河氣急敗壞的斥責,楊小否風輕雲淡的說道:“你少在這裡嗶嗶叭叭,這人是暫寄我這裡,你若真那麽八卦,去問你的發小吉易安!”
“又是吉易安這孫子,這是赤果果的收買啊,我就說嘛!你小子哪有這花花腸子,快結帳送走,別沾這些吃人嘴短的事兒!”
風星河說著就拿出錢包,拿出一摞子錢放到桌子上,楊小否氣笑了,手一掃把錢掃到地上。
“你少在這裡小人之心,這女子最近遇上麻煩了,要在這裡躲一陣子,別拿你的資本,運作狗血劇本,不信你自己讓她走,她要願意我跟你姓!”
“你一個製造麻煩的人,還能幫別人躲麻煩?算了算了,私生活自由,我就想問你,要不要老婆?我恩賜你一個!”
“你又想搞什麽么蛾子,對了,聽說你把天波集團總裁又給綁了,人家沒告你嗎?我還以為要去監獄給你送飯呢!”
“他敢!”風星河囂張的吼道。“別說他了,就是他們董事長,我照樣打包帶走,保證他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那你見到他們董事長沒有?”
“哎,甭提了!也不知道素秋姐吃了什麽迷藥了,非要嫁給這個老幫菜,勸也勸不住,這還罷了,那個老幫菜居然還找了個小妞暗算我,要不是我略施小計,還真的栽了!”
這時楊小否才仔細打量風星河,才發現這貨臉頰略微浮腫,上面的巴掌印五指清晰,而且是一個疊著一個,這不消說也能猜得出,被人左右開弓抽耳光了。
“你這臉是挨了多少響啊,這還不認栽?這不就差鞭屍了吧?”楊小否立刻說道。
風星河裝不下去了,立刻委屈的趴在桌子上道:“我哪知道遇上個瘋丫頭,奶聲奶氣的,我還以為沒啥殺傷力,草率了,被她摁在地上好一頓摩擦,偏偏我還惹不得她!”
“就你這狗脾氣,還有你惹不得的人?”楊小否不信。
“沒辦法!”委屈的風星河道。“她是素秋姐的妹妹,再說了,我一個好男兒,怎麽能和小丫頭計較!”
“那你所說的媳婦,不會指的就是她吧?你這不是嫁禍於人嗎?”
“被你猜到了,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必須去追她,追不追到手不重要,但你必須騷擾他,惡心她,讓她騰不出手來干擾我,我可不能夾在兩個丫頭之間,那還活不活了?”風星河索性耍起了賴皮。
“不是,你等等,兩個女人?怎麽又成兩個了?”
“可不嘛!還有一個更麻煩,是我妹她也回來添亂了!”
“你妹?”楊小否驚訝道。
“麻煩你疑問的時候別那麽激動,我很容易當成你罵人的,可不我妹嘛,這丫頭一直國外留學,最近回來了,這丫頭可難纏著呢,小否呀,兄嘚,你必須幫我分擔一個!”
“我一個窮苦出身怎麽摻和得了你們豪門恩怨,這事兒你不該找吉易安嗎?”楊小否立刻嫁禍江東,把吉易安賣出來。
風星河連連擺手:“你可別把這孫子當好人,這孫子那可是真孫子,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就這麽愉快決定了,你幫我分流一個,我保證愛你一萬年,OK?”
“一點都不OK,這個素秋姐的妹妹,你不招她不就得了?”
風星河搖頭道:“我倒不想招她,可她不放過我啊,她入駐我的工業園做監理了!”
“這又是什麽操作,工業園不是你的嗎?她憑什麽入駐進來監理你啊?”
“前一段時間,研發需要一種稀有元素,屬於管控品,必須有大集團擔保,沒辦法,我只能進行一輪融資,結果上了風波集團的當了,一不小心讓它佔了我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她就代表風波集團,入駐進來了。”
“那你好棒棒啊!”楊小否對商業根本不懂,但大概意思也算聽出來了,對風星河的敬意也只能用這句了。
在風星河的生拉硬拽之下,楊小否坐上了他的車,前往工業園。
潘銀蓮不聲不響,默默跟在身後上車。
進了工業園,上了樓,進了屋, 只見風星河的辦公桌旁,多了一張桌子,桌子後面椅子上,坐著一個穿著紅色運動服的嬌小女孩,正背對著門口,手裡把玩著一把劍。
劍鞘在牆上掛著,楊小否記著上次來的時候就在,是辦公室的裝飾品。
一進辦公室,風星河就哀嚎一聲。
“關清夢,你欺人太甚了,居然登堂入室了,這裡這麽多房間,你幹嘛非搬到我這裡,還有,我這裡的花盆到哪兒了?要了親命了!”
辦公桌後的倩影緩緩轉過椅子,當整個人的臉轉過來,楊小否迎面一眼就看呆了。
這小姑娘雖然年紀不大,但絕對是個美人,只見她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臉襯桃花瓣,鬟堆金鳳絲。秋波湛湛妖嬈態,春筍纖纖妖媚姿。斜紅綃飄彩豔,高簪珠翠顯光輝。說什麽昭君美貌,果然是賽過西施。柳腰微展鳴金佩,蓮步輕移動玉肢。月裡嫦娥難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宮妝巧樣非凡類,誠然王母降瑤池。
楊小否此刻算是明白了一個詞,那就是驚為天人。
難道這就是能掌摑風星河的女俠?
哪知道風星河也呆住了,對著椅子上小女孩喊道:“小姑奶奶,怎麽是你啊?關清夢那個小魔女呢?”
小女孩跳起來,把手中劍扔在桌子上,嘟著嘴說道:“關姐姐去購置生活用品去了,哥,你這裡好悶,你帶我玩唄!”
楊小否忍不住問道:“這是誰呀,老風!”
看著湊過來粘在身上的小女孩,風星河頗為無奈的說道:“這是我妹妹風蘋微,小名叫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