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它交談中,早已經來到屋外,屋外是一片茂密的叢林,長著各種歪七扭八的樹,有些樹長有口,用來捕食獵物。
這類樹早在死氣影響下成了精。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身下的土地推著我朝前而去,眼見要撞樹上時,周圍的樹木紛紛給我讓出一條道路。
有時不禁感歎土地這移土開路的能力。
這是土地開路,所以一路暢通無阻。
這條路很長,即便土地快速的推動,也花費了段時間。
來到路的盡頭,兩片土地毫無異處,但就是這樣,再朝前踏一步就是另外一片土地。
“好了,我只能送你到這了,剩下的就要拜托你了。”
我沒有朝它說什麽保證的話,畢竟誰知道後面會怎麽樣?或許我在這次任務中,死了都不知道。
“話我不能說太絕,但絕對盡力而為。”
“有你這句話,我是該放心呢?還是不放心呢?”
“你就當自己在賭吧!”
說完,我也不顧土地怎麽想,頭也沒回的,化為鬼氣朝前而去。
手裡有一塊玉石,這是土地給的,說是它的本源,可以靠這個東西來感受土心在何處。
它也真是舍得,信的過我。
這本源在我手,只要我現在一用力把這玉石般的本源裂碎,它就活不成。這種相信外人的行為,讓我一陣發笑。
我該笑它糊塗,還是笑自己能被它信賴呢?亦或者二者都有。
要是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抓住把柄,哪怕是原先世界最親近的人也不行。
這麽多年下來,我發現能相信的人,只能是自己,只有自己才是對自己一心一意的。一個人要是連自己都不相信,那是有多可悲?
想到此,不禁又是一笑:“除我之外,皆是外人。”
忽然,在我身前,豎起一堵高高的土牆,圍牆是拔地而起的,我現在在空中,可想而知這堵土牆有多高。
土牆睜開一隻眼睛,這顆眼球有一間屋子那麽大。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土牆中傳來,“你身上怎麽會攜帶土地本源!”
聲音十分空洞。
看著手上的玉石,我心裡有了答案,原來是因為這個把它引出來的。
“你應該就是這方土地吧?”
“正是!”
“我想請你幫個忙。”
“哦!老板請我幫忙?這倒是有趣,不過讓我猜猜,應該是請我殺誰吧?”
實在沒想到,我殺名傳的這麽遠,不過說起來也對,畢竟我這生意剛開始的時候,沒少來此地,我可是四處流浪的啊!
輕笑搖頭:“很抱歉,你猜錯了。”
聽到我這話,顯然它已經來了興致:“哦,你改頭換面了?”
“你幫我找,而找到歸我來殺,畢竟是我接的單,不能壞了自己名聲啊!”
“一個瘋子。”
“呵哈哈,對對對,我本來就是瘋子,你知道我是瘋子,你還以為我會變?”這十分可笑。
土牆陣陣無語。
我沒有管它,繼續問道:“你既然能感受到土地本源,那最近有沒有感受到其他地方的土心!”
土地陷入沉思,“你還真別說,還真遇到過。”
“在哪?”
“嘻嘻嘻,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只要你們那個土地一倒,接下來就是土地大分割,我也就可以割佔它的土地啦!哈哈哈”土牆原本的凌厲的眼神,瞬間變的戲謔起來。
好像就在等這一刻。
我也不知道它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要激怒我?
我很需要那顆碧綠珠子,我那邊土地一倒,那我該找誰去?
深呼吸,又是一吸。
深呼吸不是為了平靜心態,而是為了更好的砸牆!
一拳打在土牆的眼睛上。
眼睛處立刻被砸出一個大坑。
但不一會大坑就被填補,原先的眼睛再次長出。
不僅於此,眼睛越來越多,從牆腳成洪流般湧入最上端,密密麻麻,不停眨動著,無一不是土牆的眼睛。
一時間汗毛立起,對付土地就是這點難搞,它不像其他鬼東西一樣,殺了就殺了,斷了就斷了。
它這裡靠著土地,可以無限復活,也是這十分惡心,在這片土地,它近乎無敵。
它盯上了我手中的玉石,只要把這土地本源給擊碎,那麽它就可以直接去佔領了。
金主的事,就是我的是,金主所托,我怎麽讓出?
看著這顆玉石,心一橫,把它吐如腹中。
“你想要?老子偏不給!你來殺我啊!”
在我腳下再次升起土牆,將我包裹在內。土牆中似乎有什麽尖銳的東西,一直在劃我肚子,企圖剖腹取玉。
這種情況萬萬不可化為鬼氣逃跑,因為這塊玉是不可能被我同化的,也就是說我要是化為鬼氣的話,玉就會直接丟出來。
這我能讓它得逞!
勉強的活動了一下身子骨,周圍的土牆開始松動,但很快又緊緊收。
“你還不明白嗎,你逃不掉的。”聲音從包裹我的土牆傳來。
見劃不開我的腹部,便跟我一直耗著。
就在這時,剔骨刀有了反應,它衝出土牆,巨大的剔骨刀虛影出現,一刀砍在牆角。土牆轟然倒塌,我也順勢掙脫。
“好樣的!沒白痛你!”
剔骨刀虛影散去,變回原來那般小巧,回到我手中。
拿著剔骨刀,頓時心裡有了底氣,即便殺不了眼前的土地,但它也奈何不了我。
它還想故技重施,不過我現在可不會在給他這個機會!
一步退出,拿起剔骨刀朝下方投去,剛成型的土牆轟然倒塌。
之後再沒反應,或許這方土地知曉,我殺不了它,它也奈何不了我,所以善罷甘休。
感受到肚子裡的玉石,它在給我指引方向,而它指引的方向是天上!
“怎麽會跑到天上去了?”
一但跑到天上,那就不是土地所管轄的范圍,那可是比土地還要高一成次了。
死氣世界並不簡單,在地上是土地所管,在河則是河伯所管,天上則歸掌日月來管,地下又有片世界歸世無常管。
其中掌日月跟世無常是最大級別,土地跟河伯根本不能和前二者並論。
目前的我最多只能跟土地河伯來掰掰手腕,這掌日月跟世無常可不是我能招惹的,上次的天罰就是那片天空的掌日月所賜。
“這可就有點難辦啊。”
不過不一會兒,位置又變了,它在移動!它不屬於掌日月管教,那就是說只是從那裡經過,這就好辦太多了。
通過玉石,感知到土心的位置不斷移動,最後落在這片土地。
這是個好消息。
當我落到地面之際,突然踏空,憑空出現一個坑洞。
這就很煩,被這方土地給針對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可告訴你,那個偷土心的賊就在你這裡。”
“那又怎樣?”空動聲音傳出。
“怎麽樣?它敢偷一顆土心就敢偷第二顆,你覺得能防的住它?別忘了,我那邊的土地可不你大不小,它都被偷了,你敢保證你的不會被偷?”
現在必須讓這方土地別來干擾我,不然這次任務肯定完不成。
況且我跟他說的是事實。我那方土地可比它大了一大半,也代表實力要比它強一大半。
見它猶豫沒說話,我再度開口:“你覺得她剛才還在天上,現在為什麽突然又來到地面?”
想到此,它沒有再猶豫,立刻把我送回地面。
它也已真面目示人,柳葉眉,平胸女子模樣,氣質卻絕佳,她甩了甩手臂,想必應該是剔骨刀所傷。
之所以有些是人型,主要是它們為了跟好的吸收死氣。
與其說它們像人,不如說人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跟好修煉才成人,不過原先的世界卻沒有修煉這一路,白白浪費了這完美形態。
“小子,你最好說的是真的,不然我不介意跟你耗上段時日。”
這次沒有選擇激怒它,畢竟我還指望它別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