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多了一道黑影,黑影很大,可能是水深的緣故,硬是沒有看清楚是什麽。
不斷有泡冒出,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我雙手搭在岸邊。
一條人面魚浮出水面,人面魚的體型比我要大,站在它面前,我就像個小嬰兒般。也別幻想它有多好看,它可不是原先世界,人們口中美麗的人魚公主。
它是人面魚,整個身子就頭跟人類似,而且還是有時看起來還像是個骷髏。
這個世界是怪誕的,在它們自己看來,或許十分正常,就好比我看人,人看我一般正常。
看著它,在那就在那唄。
這裡這麽寬,又不是我一個人的。
當我舒適的搭在岸邊,享受水流帶來的舒適時,它一頭朝我撞來。
我哪會想到會如此?
被它撞的人仰馬翻,吃了幾大口水,不得不說,這麽大一個撞起來怪痛的,不過僅此而已!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是一個擺尾朝我臉來上一下。
一個轉身,它又張著巨口,想將我吞了。
“找死!”
哪裡受過這氣!我不是大惡之人,但也絕對不是好人。
詭器不在身又如何?對付這種貨色,完全用不著。
雙手抵住它的巨口,手上青筋暴起,雙手一用力把它下巴給扳斷,綠色血液噴我一臉。
它還像用舌頭來抵抗,直接一口把它舌頭咬住,它吃痛身體不停扭動,我咬住它用力一扯,把它舌頭丟到岸上。
“你想吞我是吧!”
“我讓你吞!”
化為鬼氣,鑽入它體內,上跳下竄,人面魚痛的翻滾,大口大口的水湧入,我沒有停下。
興奮喊道:“你想吞我不是?我讓你吞,但今天你我只能活一個!”
“來吧,來吧!”
它的內髒被我搗碎,原本清澈的湖水,此時被它血液染綠。
隨著我的撞擊,它發出的慘叫就越淒涼,我可不會手軟。
見它沒有了動靜,便從它腹部一衝而出。
這場我可以說是完勝,全程碾壓。
退出鬼氣,變回原來的樣貌,身上的都是綠色血液,魚本就有腥臭,更別說剛才對著它內髒來這麽一下。
這下游水是不能洗了,只能跑到上流去。
當我回來看人面魚時,只看見大肉球大口大口啃食著它。
絲毫沒有浪費,骨頭渣男都沒有剩下。
“你吃完了,我吃什麽!”
誰能理解這種心情?獵人在外拚命打獵,最後打到一隻兔子,被狗吃的毛都不剩。可恨的是狗吃完了還看著你,似乎在說,“這些根本不夠,再去打些來。”
看著我,大肉球已經綠了的舌頭,在滴著魚血,它沒有眼睛,我都能感受到它在盯著自己。
或許它有眼睛,只是太小了沒有看到,這誰又知道呢?
“這魚不好吃,我替你吃完了。渾身都是刺,要是你邊吐刺邊吃的話,應該沒幾口。”
“呵,呵呵,呵呵呵。”在心裡我產生了一種想法,要不把它殺了吧。
或者把它家給搬空。
回到住處,當我推開棺木門之時。
一道破空聲響起。
鬼東西們,抬起頭望向高空,烏雲密布,電閃雷鳴,本來死氣世界就陰沉沉,現在有多了烏雲跟雷電,簡直就是太妙了!
“妙啊!”
烏雲,雷電這代表著有大鬼從空中經過。
我跟著抬起了頭,果然空中雷雲有東西遊動。
“不對!這股氣息是......她!”
我推門的手停住了,輕輕放下,一股過往一幕幕湧上心頭。
我終於要再見到她了嗎?這次我不能讓她再從我身邊走過,我要留住她!
想到此立馬化為鬼氣,朝雷雲鬼影而去,剔骨刀緊隨其後。
踏入空中,與此方天地產生共鳴,烏雲翻滾,雷電助威。
可無論我如何追,就是追不住,我想喊停她,可我連她名字都不知道。
她在前,我在後,她不停,我繼續追著,眼看距離越來越近,只有幾裡路的距離,可她始終不停下來,難道是我變了?她分不清我氣息?
正當我納悶時,突然一道天雷朝我擊來。
“滾開!”雷電也攔不住我,一手接天雷,一手扯著,像抓鞭子一樣。
就快了,忽然短短幾裡的距離,身上的衣物已經焦黑,烏雲全部環繞在我面前,形成一堵雲牆!
“讓開!”
一股腦鑽了進去,這是雷雲重區,道道雷霆朝我打來。
這是天威,是我之前藐視天雷的懲罰,在道道天雷下慢慢的失去知覺......
當我再次醒來時,視線迷迷糊糊,但敢肯定自己處於一間木屋中,癱在一張木床上,是安全的。
“醒了?”
半睜著眼,看著這個鬼東西,它有這人型,年輕外貌,一頭白發,赤足,踩在地上,塵泥不染它足,長相跟普通男人無異。我曾一度認為它是人,可它說聽不懂我說什麽,說自己一直在這裡,不是我說的那樣,從其他地方來。
“嗯。”當我看到它時,我心裡就在想,死不了,這次死不了。
因為長相緣故,我跟它很合的來。
我雖然醒來了,但依舊有點頭昏,當我看到全身被土包裹時,便深深睡去。
這個鬼東西,稱自己是此方土地,在這片土地所發生的事,它全都知道。
被土包裹全身是修複我受傷皮膚,我的皮膚早已被雷電的焦黑。
被泥土覆蓋,感受著皮膚帶來的酥麻,似乎在長新皮膚。
之後的事,就不太清楚了,這段時間好像憑空消失般,自己就跟死了一樣,沒有半分感覺。
再度醒來時,即便隔著泥土也感覺到身體已經完好如初,驚歎土地的醫術:“妙啊!這都能給我治好!”
“這算什麽,你就算被大卸八塊,只要器官齊全,我就可以讓你活過來!”
“話說的有點過了吧,改天做一回來給我看看?”
土地隻回一個字:“可。”
身體一震,身上的泥土盡數抖落。
跳下床,甩了甩四肢,活動了下筋骨,太久沒有動,導致關節發出脆響。
“你小子,什麽東西都敢招惹,真不怕天弄死你。”
“這不也沒弄死嗎,況且你不會見死不救的對吧?!”
土地白了一眼:“呵,天要弄死死,你早就沒了,這只是給你一個警告而已。”
“那就來弄死我吧!反正也不想活了。”
看著我怎麽不要臉,土地一陣無語,就好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或許在他看來我就是個瘋子。
雖然鬼東西是瘋了點,但絕對沒有像我這般,連死都不懼,像個傻子一樣。
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對任何人都要給他們一種錯覺,讓他們覺得他們一眼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這樣他們才能對我沒有妨礙,甚至我可以借這一點,來稍微利用他們。
在我還在想東西時,一道熟悉的氣息干擾到了我,只見土地手中拿出一顆碧綠珠子,珠子散發著縷縷生機,看到我眼中的熾熱。
土地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在需要這種珠子,恰好我這裡就有一顆,當然你是老板,是生意人,我不可能白白送給你。”
“什麽事?”我連忙詢問,它這樣做沒有錯,畢竟我是個生意人。
當我看到土地那虛偽的笑時,便知道這件事不會簡單,但沒辦法,它給的我無法拒絕。
“你知道的,我是這方的土地,雖然聽起來高高在上,但吃力不討好,還限制了自由,不能離開這方土地。現在我的土心還被偷了,等下我會送你去這方土地的邊境,那個毛賊去的方向,你替我拿回屬於我的土心!”
“什麽!你土心丟了?”
這可是一件大事。
土地說到底還是鬼東西,不是這方土地成精,而是這方土地孕育出土心,鬼東西在憑借它來與這方土地聯系。就好比原先世界的遙控汽車,人通過遙控來控制玩具車。
利弊並存,成為土地之後,自然也有利有弊,利實力直接一大躍,弊再也無法離開這方土地。
“我就搞不懂,這東西都有的偷?況且你現在還要土心幹嘛?”
土地聞此輕輕搖頭:“你不是土地你不懂,這裡面禁忌大著呢,如若不能找回,再過不久,我就真成泥土了,所以你想要珠子的話得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