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這張獸皮圖表面光滑,背後摸起來卻十分粗糙,而且背後還有成波紋的紋理,但看的出這張皮有缺失,這只是一小部分。
等等,這個東西看起來,有點熟悉!
大肉球一把將東西塞到我手中。
“這東西我也不清楚,隻記得很久之前吃東西時,從它身上找到的。”大肉球所說的吃東西,其實就是吃其他鬼東西,對它來說萬物皆可吃。
立馬它又著急道:“你偷了我這麽多東西,現在就剩這個了,你不換也得換。”
沒有理會它,一手拿著這張獸皮圖,聚精會神看著。
“依我看這是一張地圖,不過是殘品,但可以肯定的是修複好地圖,肯定有重寶!”
“為什麽這麽說?”我不解,它為什麽這麽肯定,但沒有懷疑,別看大肉球現在這幅樣子,想當初可被稱為食萬裡路的旅者,可以說為了吃,它行過萬裡路,知道許多消息。
“嗐,這個也算了給你吧!”說著,大肉球從口中吐出另外一張獸皮,遞給我。
兩張剛好能吻合,不過還是不全,應該還差兩張。
“你看著張背面。”
用手擦去這張腥臭的口水,這背面有一行字!
“不負主命,取寶安定全族。不負王命......”
“王!”我驚呼出聲。
大肉球咧嘴一笑:“王這個字的分量,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這很顯然是一個王的傳承......”
大肉球巴拉巴拉的講著,我一手撐著它的牙齒,一手跟腦袋鑽入它口中,“快,你這裡還有沒有!別騙我了,我知道剩下的肯定在你這裡。”
摸著摸著,大肉球竟然吐了,嚼碎的眼睛,彎曲的爪子,發漲的內髒全部吐到我身上。
刺鼻的氣味,引起一陣乾嘔。
“你把我當什麽了!你看你乾的好事,才吃的東西,現在吐的一乾二淨,急什麽,能有我還不拿出來給你?”
“你看我信嗎!”我直言不諱的說著,其實從第一張獸皮圖出來時,我就想鑽進去拿了,第二張吐出來時,讓我想拿的心更加劇烈。
大肉球搖晃著舌頭:“沒了沒了!吃的全吐了。你可要陪我。”
酒連這酒壇一並丟給它,它全部吞入口中,這才滿意的回去。
回去時又跟我說了句:“我可是出力的,要是能找到重寶,你可要分我一兩件。”
“想什麽?這是我用酒換的,你沒有出力,非要說出力,應該就是吐了我一身。”
或許它從來沒有見過像我這麽不要臉的,轉過頭沒有再說什麽。
我承認自己不要臉,
因為這樣不要臉真的太爽了,給我帶來的收益可比裝模作樣的正經,要高太多太多。
“老板嘗起來,好像好好吃,是沒有嘗過的味道。”
打開棺木門,沒有著急換洗,連忙跑到第四層,披風懂事的遮住窗戶。
四樓頓時暗了起來,生鏽的剔骨刀上,冒氣幽幽綠火,在這種昏暗情況下,確實好太多。
但我觸碰到這獸皮圖時,我就有了印象,因為我很久之前,在機緣巧合下就得到一張。
打開暗閣,一個十幾平的小房間出現。
不知找了多久,終於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它,在我興奮的目光中,它像是一個安安靜靜的美人,睡在那裡,而我伸出罪惡的毒手,抓向它,它沒有反抗,任由我一覽無余的查看它。
三張殘圖拚在一起,果然相吻合,看樣子還差一角才算完整。
恰好我這張可以續上後話。
“......拿劍平定四方......”
這確實是張傳承地圖,不過這是什麽意思?這個王,到底什麽誰!
能稱王的必定是一方霸主。
大肉球說它的這兩張,是它吃的東西身上吐出來的,而我這張是我初來時,改變我命運之人所送的。
那道倩影,深深烙印在我腦海中,很難描繪她,我知道她不是人,但她跟人無異。
她很強,至少對那個時候的我來說,她是無法逾越的高峰。
可是在一次夜情後,再也沒有遇到她,獨這張獸皮圖是她留下的,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我總會想起那夜,但就是不知道,她為什麽離我而去。
這個世界很大,我去過許多地方,但就是沒有再見到她。
“罷了罷了,不想了,一個鬼東西罷了,要是她也跟我一樣是人呢?”
“就她真是又如何?離開了就是離開了,只能說是無緣。她也不能帶我回去!”
整理好心態。
暗閣再次關上,披風回到原本的位置。
這個地方,大概每五百天會有召開一場拍賣會。
我算了下時日,也快了,還剩不到二十天。
一萬的死石應該足夠了吧?
拍賣的東西一般在拍賣前五十天,會對外公布,但不是都公布,總有幾件當壓軸出場,一是為了大家湊錢,二是為了給遠處問聲而來的人時間。
當然這段時間會有新的物品,也會加入拍賣。
呲血的弓弩,就很有故事,它就是我以九千八的死石排下的。當初其他競拍者以為它是出自大師之手普通的弓弩,即便拍下也沒多大用。
而這弓弩我比他們清楚,這位大師其實與我算的上是朋友,它有八隻手,跟蜘蛛一樣,但也是這八隻手成就了它,它比起其他鬼東西,更加有利打造利器。
這弓弩不是它打造的,而是它意外所得,也是靠這詭器弓弩,它才對打造一術產生靈感,才成就如今的它。
不過後來兩人沒有聯系了,當我在拍賣場看到弓弩時,我隱約感覺它應該出事了。
我對它印象還是十分好的。
“嗚嗚嗚!”
“嗚嗚嗚!”
外面好吵啊,透過四樓的窗戶,看到又有一台白轎子。
白轎子離我很遠,哭喪鬼的聲音依舊跟在後面,遠處再次傳來,那首歌。
“新娘子,白轎子。”
“坐哪去?崖骷裡。”
“......”
崖骷裡啊,崖骷裡,這可不是什麽好地方,好聽點委婉是嫁過去,其實是為奴為婢,是實在沒有辦法繼續活下去,才會去那裡。
鬼東西也有死字一說啊!雖然為死氣世界,但誰規定死氣世界不能再死?
幽綠的燈籠照在白轎子上,哭喪鬼的笑比哭還難聽。已遠的白轎子,留一段白轎子內哭泣泣的悲聲。
“無論在哪個世界,都不存在平等這一說辭啊!”
大肉球站在一樓,吐著長長的舌頭,從這個角度,就像是隻待主人回家的狗。
隨著時間,身上的腥臭原來原濃,好在死氣世界也有水,不過水中遊動的不是原來世界可可愛愛的魚。
而是一些長著齙牙,似魚非魚的東西。
剛下水,它們朝我聚過來,但看清楚我時,個個嚇的跳出水面。
一旁不知道什麽時候跟過來的大肉球,它在一旁張著大嘴,舌頭一吐一個準,這一幕似青蛙吃蒼蠅。
“你這樣不麻煩嗎?見你每過段時間就下次水,關鍵是下水不知道在幹嘛,乾站著,又不吃。”
沒有理會他,潛入水中,將頭髮也一並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