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的教室在那邊。”
“我都知道,這些沒忘記。”
話說我這個狀況學校不應該會批準我現在讀書的,可是爸他卻告訴我學校已經同意了,可能是醫院那邊沒問題吧?
我也沒多想,雖然手上打著石膏,成了楊過,但還是絲毫不在意。
我和余椹走在校園裡,回頭率極高,我自殺的消息影響太大了吧。熟人看見我還是熱情的跟我打招呼,我也有禮貌地回了過去。
畢竟記憶沒了,我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余椹看我這麽放得開,也很開心,走路都連蹦帶跳的。
“你說,你未來女朋友這麽好,要是傳出去我追你,別人不會嚇壞?”
“也許吧……”
我笑著看著她,春光下的她是如此耀眼。有這麽一個女生,自己都失憶了,忘記了她,她還在愛你,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只是現在,我要把事情搞清楚,黃依兒那邊也需要一個交代……
余椹先陪我去了我們教導員辦公室,我樂觀地說自己已經沒問題,都看開了,教導員這才放心。
我去上課,教導員可能也跟我們班同學說過,並沒有太在意我,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我的學習能力很好,在醫院裡就把課本上的知識學習了一遍,在這所頂尖985我還是能跟得上。
……
“喂,小易,你看那個老師的地中海,你到中年不會也那樣吧?”
余椹坐在我後面,無聊地轉著筆。她很喜歡紫色,她的鋼筆都是紫色的。
“你在逗我?我明明這麽帥。”
“噗嗤,你好自戀啊!”
“之前我不帥,你看得上我?”
“好吧我承認,你是有一點帥。可當時我們可不是,看彼此的外貌就在一起玩的。”
“那是什麽?余椹”
“不要叫我名字,你以前都叫我余小姐。”
“為什麽?”
“那時候你喜歡這樣叫唄。”
我並沒有意識到余椹悄悄轉移了話題……
“咳咳,後面兩個同學在幹什麽?”
班上的同學們都扭頭看向我和余椹,有點尷尬。
“繼續上課!”
余椹還是用筆戳了戳我,在我的後背寫字。背部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感覺很癢,很舒服
——都,怪,你!
上課還是太沒味了,我偷偷拿起手機給余椹發微信。
余小姐的微信頭像是她自己,手捧一束勿忘我,她真的很喜歡這種花。我有一種感覺,自己真的曾經送過勿忘我給她!
上完上午的課後,余小姐又帶著我去食堂吃了午飯。
我和校花坐在一起時,眾人的目光總是盯在我這一邊。
大概是說:
“這男的什麽東西?長得還沒我帥。”
“能攀上余椹校花,這麽牛逼?”
“這手怎麽斷的,笑死我了!”
余椹沒有在意他人的眼光,和我一起吃著。她不經意的把碗裡的青椒炒肉中的青椒夾出來,放在我盤裡。我也很配合她,我吃青椒,她吃肉。
仿佛這是一件默契得不能再默契的事……
余椹吃飯並沒有說話,果然是豪門大小姐,吃飯時不說話,呃,好像有些過了……
照片很快就被發在浙大學校論壇裡,有人認出了我是之前跳樓的那個,都很震驚,論壇爆了。
吃瓜群眾紛紛說余椹在關照我,
說我怎麽怎麽樣。這些消息我也看了,並不覺得有什麽。 可余椹不想看到網上說我這樣,下午就以個人的帳號發了一條消息:
【我要追小易!】
話越短,內容越勁爆。
整個校園都轟動了,那些學長學姐,學弟學妹一傳十,十傳百把這件事說的越來越大了。
總之一個思想,我賀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被余校花看上了。
我也只是哭笑不得,一個人回了寢室,下午沒課。
一進門,兩個室友就瞪著眼睛看著我,這家夥第一天複課就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自己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眼神好像在說:
大哥,校花在追你,你激動一點好不好?
“你這都沒答應?”
西門謙有些懷疑地問。
“我失憶了,我只知道以前跟她關系很好,現在我要重新認識她。”
“失憶了都對你如此癡情!”程傑眼裡要冒星星了:“你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上輩子拯救了地球?”
西門謙翻了白眼:“你最好還是不要辜負了她。”
我很讚同西門謙,要盡快解決黃依兒的事,自己可能跟她僅僅是青梅竹馬,這件事還得需要我以前的記憶……
不急,慢慢來吧。
“開黑不?我們仨三排。”
“算了,我跟余椹約好了去圖書館。”
“滾!”兩人異口同聲。
我就這樣被推出來了,隻好去女生宿舍找余小姐。
我給她打了個電話,慢慢地向女生宿舍走去。可等我到時,她就已經站在樓下了,四處張望,顯得很可愛。
“不好意思啊,我以為你還需要一會兒,來晚了。”
“沒事,我才剛下來。”
余椹又重新化了淡妝,手上提著包包,一看就很貴。
“走吧。”
我和她選了一條沒人的小路去圖書館,暖春的午後,靜靜漫步在林間小道,看嫩綠的小草鋪滿每條小徑,鋪展成一片片茵茵草地。一片生命的綠,帶來了充滿希望與朝氣蓬勃的絢麗春天。
余小姐伸出手拉我拉我的右手,想要和我牽手?
我還是自己主動握住了她可愛的小手, 還是冰涼涼的。
“你的手很暖和!”
“你喜歡就好。”
“我想一直握著。”
“好,話說,你能跟我說說之前的事嗎?”
“啊?”
余椹的眼神漂浮不定,握著我的手用力了些。
我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好吧,你就說之前我們好玩的事就行,我聽黃依兒說你的確和我高中一直在一起。”
“有沒有人告訴你在和女人聊天時,千萬不要扯出另外一個女人,這樣她會生氣的。”
“哈?對不起!”
余椹似乎在捉弄我,我感覺到了。
“到圖書館我跟你說說吧,但是對你……”
“沒關系,我也想多了解你一下。”
兩人走到了圖書館門口,自然地松開了手,走進裡面沒人的角落,又自然的牽上了。
我和她坐在靠牆的椅子上,余小姐看著我,這才緩緩開口:
“其實,我高中時除了你沒有朋友,我被別人孤立了”
“只有你在我身邊。”
“時時刻刻都跟我在一起。”
“像我的‘仆人’?”
“……”
“仆人?”
……劇烈的疼痛從我腦中襲來,仿佛有人在用刻刀鑽孔,硬生生刺激著我的腦骨。
我大口喘著粗氣。
“怎麽了,別嚇我小易!”
一股記憶,重新從我眼睛裡飄進大腦……
我緩緩吐出兩個字。
“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