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學習,顯然能夠更快的掌握知識。
陸義嘗試了一晚上,總算在臨睡之前,把內氣轉入物體裡的基礎給掌握住了。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在嘗試了一整晚,陸義終於可以嘗試著把內氣附著於衣服上後,陸義感覺一下子大腦清明,整個人仿佛有了質的提升一般。
原本,他嘗試了一晚上,直到臨睡之前,才終於勉勉強強把一點點內氣注入到衣服裡,可這種程度的注入,可能連他十分之一的力都不如,別說抵擋攻擊了,就是一隻鉛筆不加什麽速度,都能輕易地劃開他的“保護”。
但是在他嘗試成功之後,他一下子就發現,自己的思路瞬間通透了起來,原本緩慢地注入也變得迅速,很快,就算是注入半年級別的內氣量,也可以在數秒之內完成,用一些較為尖銳的物體來戳衣服,完全不會戳透,看起來非常穩固。
不僅如此,在嘗試成功之後,陸義感覺其他方面也大有所悟,像是“藏影擊”,本來他在恢復滿狀態的情況下,最多也只能打出三次,可如今,他不僅消耗大降,隻只需要用之前一半的內氣,就可以打出,似乎就連威力都大了一些。
遺憾的是,他不好意思直接錘牆來嘗試破壞力,更不想自己給自己一拳,看看到底是“矛”厲害還是“盾”厲害。
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武者修煉起來有多快,但他感覺,一白天,應該夠他進一程度地去嘗試,最後去“內氣外放”了。
說不定,不用一星期,他就能成為第二重天的武者。怎麽著應該都很快了吧?畢竟自己就修煉了這麽長時間。
而且他也不愁沒內氣用,只要成功,他就能通過拆解心魔,瞬間提取大量的內氣,供他自己所用。
清早睡醒,陸義感覺神清氣爽,一想到自己馬上就是“第二重天高手”了,他就忍不住嘿嘿傻笑。
長久以來的生存壓力,似乎一下子消散而去。
第二重天。
剔除掉孫理那種看起來能橫行江湖的高手,第二重天,可是目前他能夠聽到的,第二高的等級了。
不管是朝廷捕快,還是那些江湖兒郎,基本上都是這個級別。
只有那種大門派的長老,才是第三重天,這第二重天,在境界上,已經不算很低了。
雖然,他現在還沒第二重天,雖然,他練武不過一個月,雖然,他就算成了第二重天,內氣量和能力,也絕對比不上其他第二重天的人,但這已經是讓他振奮無比的事情了。
要知道,他現在才修煉一個多月,而且比起其他江湖人,他修煉是沒有“瓶頸”的,只要掌握了方法,別說第二、第三,就算是第四重天,他也可以輕而易舉地修煉上去!
有了第二重天的力量,他就不需要那麽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甚至說不定都可以出城作個死、轉轉圈了。
真好啊——
他滿是興奮。
長久以來壓在他身上的壓力陡然間便要消散,他感覺現在就像新年換了一身從來沒穿過的新衣服一樣,清爽的很。
說起來自己也沒幾個熟人。
孫總捕就無所謂了,他眼界高,估計不會在乎自己二重天。
哦——對對對,可以跟君若雨曬。
等會兒怎麽說?
他一邊穿戴衣服,一邊樂樂呵呵地琢磨著。
“嘿,你怎麽知道我馬上就要第二重天了?”
他一邊低聲嘀咕著念叨。
“或者……你也知道我要突破了?”
“嘿嘿嘿,
是不是有點兒太放肆了……” 他樂呵呵地推開窗,準備呼吸一下這個世界原始的自然空氣,但在他推開窗,高高興興地感受了一下清晨的空氣,看了一眼外面還不算太明亮的天,臉上的笑容,卻陡然間僵了起來。
這外面怎麽……
看起來如此乾燥?
陸義在心中一驚。
這東海城可是臨海城市,如今天氣也不算暖和,昨天晚上下了那麽長時間雨,這外面,為何如此乾燥?
按照道理,若是真下了這麽長時間的雨,這個時候開門,外面應該還是到處都是水漬、水窪,房屋之上、瓦礫之間,應該也會非常的潮濕……
昨天其實根本沒有下雨?
陸義眨了眨眼睛,一時間沒有搞明白。
難道是君若雨昨晚上在幹什麽?
陸義急忙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他整理了一下東西,離開了自己的屋子。
而,還沒等他準備下樓,他就猛然愣住,看著不遠處的一個人影。
不知何時,君若雨已經出現在了有家客棧的二樓,剛好看到了陸義,笑吟吟地跟陸義打了個招呼。
陸義極為僵硬地抬起右手,本來想要跟君若雨說的好消息,也如同魚刺一般,卡在自己的嗓子裡面,完全無法吐出來。
君若雨今天,並不尋常。
她脫去了往日來穿著的那一身緊致到可怕的男裝,上身換了一身短衫,下身束了一條長裙,襦裙齊腰,既保留了君若雨的一份英氣,同時又凸顯了女子的身形,且加上上身短衫的長度,露出了脖子與部分鎖骨的皮膚。
頭髮被她豎在腦後,不再盤成男式的盤發,而是直接一個順長的長馬尾,又是添了一份俊秀。
她沒有再戴手套,露出了潔白如玉一般的手掌,白玉雕琢,甚至恐怕能讓一些好玉之人忍不住盤上一盤。
即便是以陸義經歷過信息大爆炸,看過無數種人工雕琢出來的“美女”,這個時候看到君若雨,也必須承認,她當真是個真正的美人。
現如今的她,才能認得出是一個女子,才能看得出,她確實是一個妙齡少女。
從邏輯上來說,一個畏懼女子的人,換了如此一身,應該已經勘破心魔,應該已經破了心結,已經接受了自己是個女子的真實了吧?
只是——
絕不盡然!
就從陸義僵硬的動作,和遲疑的問好就能看出來,這,絕不正常!
在陸義的視線中,君若雨的心魔在君若雨身後已經不再是“若有若無、時隱時現”而是直接那麽立在那裡,仿佛從一開始就存在一樣,甚至於, 當君若雨看到陸義朝他打招呼,這個心魔還極為詭異地勾起了嘴唇,扭動著那仿佛裂開一般的嘴,朝著陸義笑了起來。
陸義被這麽笑了一下,身體發冷,下意識地打了個寒戰。
錯覺?
不——
很快,陸義就明白,這絕對不是錯覺。
因為他分明在自己的肩頭,看到了藍色的“雨點”。
昨晚上發生了什麽?
雖然這君若雨一副正常女子的神色,但陸義知道,這君若雨分明是要瘋了!
這不行啊!
陸義心中警鈴大作。
這時候他哪裡還有心情再跟君若雨道喜,說什麽自己馬上要突破了。
看這樣子,君若雨現場變成妖魔,咬他兩口,都不是沒可能!
以君若雨這些日子的狀態,這心魔作祟後,最有可能受到威脅的,還真有可能就是陸義,因為,就是陸義在這幾天裡,因為“心魔谘詢”的緣故,陸義這兩天天天觸碰君若雨的“底線”,君若雨入魔後,他不受威脅他自己都不信!
當務之急,必須要立刻、馬上、迅速地突破第二重天,然後立馬研究君若雨的心魔,立馬搞明白,這君若雨到底在畏懼什麽,到底又為什麽變成這樣!
想到這,他班都不想上了。
哪有人喜歡上班,硬撐罷了!
今天不上班!
他和君若雨抱拳行了一禮,然後立馬轉頭,馬上回屋,毫不遲疑地關上門,迅速原地打坐,鼓動自身內氣。
突突突,今天我陸義就表演一個立馬突破第二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