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丁青也是看清了老不修的詞條數據,
姓名:丁修
詞條:《加錢居士》(紫)、《財色雙全》(紫)、《寶刀未老》(橙)、《一人頂千騎》(橙)、《雲遊天下》(橙)
罪惡等級:乙三
兩紫三橙,五個詞條,差點沒晃瞎丁青雙眼。
不出所料,《加錢居士》正是詞條《有錢能使我推磨》的高階版本,加錢,加收獲。
其他的也能從字面意義上理解其大概效果。
值得一提的倒是最後一個《雲遊天下》,增加魅力,對異性吸引力頗大。
這似乎有點像自己抽到的《爛桃花》詞條進階版啊。
怪不得,這老不修還能釣到姑娘呢,原來是這詞條影響的緣故。
回到家中。
風吹日曬了幾日,丁青早就疲憊不堪,沒跟丁修交流,直接就準備回房歇息了。
卻不料,背後的丁修開了口,聽其話風,倒是沒了平日裡的輕挑,
“兒子,突破了?”
“你倒是眼光毒辣,是今日突破的。”
看他有正事要說,丁青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院子裡的老不修,等著對方下文。
“老子使的什麽刀法你應該知道吧,今日,就教給你了。”
家傳刀法丁青還是有所了解的,不過以前這老不修的一直不肯教,今日倒是終於松了口。
“辛酉刀法,主走大開大合之勢,苗刀刀身過長,尋常人根本使不明白,你如今入了武人行列,倒是可以試著練練,且看好了,老子隻耍一遍,有不懂的先自行琢磨,真解決不了再來問我。”
丁修說完,也沒管丁青反應,自顧自就開始在院中舞起刀來。
其實,這還是丁青第一次見他爹拔刀,以前小時候還會見老不修跟仇家打鬥,可都是刀未出鞘便解決了對手。
等他大點了,父子倆卻是搬到了京城裡來,治安安定了不少,再加上大禹皇朝立四大機構整頓江湖,這些年就再也沒見過丁修出手了。
今日一看,與前世記憶中的丁修卻是有極大的差異。
刀法路數倒還是那個路數,可這畫風卻是大不一樣!
無他,猛得非人類了!
僅僅是無意間帶起的陣陣刀風,就能在院子角落裡的百年梧桐樹身上留下寸許刀痕。
這要是擱記憶中,殺那十幾騎蒙古雜魚不得跟玩兒似的,對方怕是連他衣角都碰不到一下。
認真看著院中上下翻飛的丁修,丁青僅憑肉眼根本就跟不上對方的招數。
刻鍾不到,丁修收刀站立,輕輕笑了笑問道,
“兒子,記住了多少?”
“……”
“老不修,您這是學張真人打啞謎呢?可我也不是張無忌啊!”
還記住了多少!?
你兒子的資質你不清楚嗎,耍這麽快,老子就只看到一閃一閃的刀光,連你人都看不清好吧!
“什麽張真人張假人,老子問你記住了多少招式!”
丁修見兒子看得都有些癡傻了,又再次出言詢問道。
“說實話,老不修你這刀法很俊,可我還真一刀都沒看清,要不你試試一招一招的擺個姿勢讓我研究研究?”
丁修聞言,差點氣得轉身就走,想了想,自己的崽,天賦不行,怪誰!?
最終隻得無奈歎了口氣,一板一眼的擺起了招式。
可丁青是什麽貨色,愚鈍不堪!
看了半天,
也還是覺得記不太住。 不過他還是想到了辦法。
前世他可是藝術學校出身,畫畫功底還行,就是不知道繼承了記憶,自己這雙手還行不行了。
想到就做,丁青讓丁修保持姿勢不變,急忙進屋拿來了筆墨紙硯,坐在門前便開始臨摹。
鬥轉星移,一夜時間轉瞬即逝,許是用毛筆作畫不那麽順手,直到天邊擦亮,丁青才將辛酉刀法所有招式臨摹下來。
將畫作裁訂成冊,丁青坐了整整一晚,隻覺得此刻已是腰酸背痛,起身拉伸了一下腰身,打了個哈欠,便轉頭進了臥室,先睡一覺再說。
“這小子!”
丁修當了一整晚模特,也是有些倦意,見兒子連句謝都未說,氣得不輕,可也沒敢責怪,搖了搖頭,便自己回偏房了。
……
“川叔!”
華燈初上,丁青睡了一覺,隨便在路邊小攤對付了兩口便過來找三位叔叔了。
“小青,回來了?”
開門的是沈叔,沈煉。
“沈叔,昨晚回來的,這不,閑來無事,過來找三位叔叔吃酒。”
丁青剛才吃完,還去酒肆提了兩壺桃花釀,打包了些下酒菜,這才過來。
將手中吃食舉起晃了晃,示意自己帶了下酒菜,同沈煉一道進了門。
“呵呵,小青來了?正準備說等你川叔回來,一起出去喝兩杯,你倒是來的是時候,這……鳳鳴街頭桃花釀?”
盧劍星兩袖挽起,剛在井邊洗完手,應該才練完武,轉頭就看到丁青手中佳釀,鼻頭一動,一下就道出了佳釀出處。
“正是!侄兒見老不修每天都喝,早就饞了,這不,就想帶過來和三位叔叔小酌幾杯。”
“行行行,你川叔去醫館了,應該還有個把時辰才會回來,咱仨吃著等。”
盧劍星一把就接過了酒菜,領著丁青就往屋內行去,一看就是老酒鬼了。
沈煉見狀,笑了笑,也跟著進了屋。
……
酒過三巡,此時的天上已是皓月當頭。
老二沈煉見三弟還未回來,抬頭瞄了眼丁青,出聲說道,
“三弟今日遇上事了不成,往日這個時辰應該到家了才對。”
三弟以前那檔子爛事,沈煉也是知道的。
可他師兄的兒子都回來了,他師兄應該不至於又缺錢去找他了吧。
此言一出,盧劍星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大手一揮,衝著丁青笑道,
“小青,叔叔二人去尋尋你川叔, 你才剛入品……就不讓你摻合了,在此等候,若我等半夜未歸,你便去叫人。”
這實誠人,說話就是不轉彎,就差直說丁青是個累贅,不願帶上了。
可丁青一聽,哪會乖乖在這兒等著啊,要是遇上一兩賊人,這不是送上門兒的收入嘛。
正了正色,丁青一改剛才酒勁上頭的半醉模樣,急忙說道,
“劍星叔,有你們二人帶著,又是在京城這等地段,想來問題不大,讓我去長長見識,日後我總歸是要脫離天牢的。”
盧劍星二人對視一眼,見丁青執意要去,也就不再堅持,拿上武器,便帶頭往醫館行去。
……
四方街。
此時的醫館小院,老大夫正直挺挺的坐在石桌之前。
從正面看去,身前白衣早就被染成了鮮紅,應該是被利器割了喉,只是凶手出刀太快,這才並未倒下。
再往裡看,牆邊黃角樹下,一青衣男子趴在那兒,雙腳微微抖動,十指並用,正努力想爬起來。
定睛一看,正是遲遲未歸的靳一川。
只見他掙扎半天,用盡了全身力氣,也只是將將挪到了門邊,剛一抬起頭,卻是聽到屋內傳出一猥瑣男聲,
“嘖嘖嘖,這姑娘可真他娘水靈,不過可惜了,是個啞巴,不然還能叫上兩聲,那才帶勁!”
說完,屋內男子轉頭又正巧看到了門口的靳一川,出言譏諷道,
“小子!爺爺我先替你嘗嘗鮮,你且看清爺爺的本事!哈哈哈哈!”
“無恥!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