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讀者,作者今天有事,(從早8上到晚8,這課排的真是離譜)太忙了,請假一天,還要再重新構思下後面的劇情
另外,這本書到今天已經14天了,非常感謝各位讀者一路支持,
此書也是本人第一本書,在寫書前,自已的腦子裡總有天馬行空的幻想,可等倒自已真正動筆寫的時候,卻發現連憋個2k字都難……
但不管怎麽樣,自已寫的東西有人看,作者還是非常開心的(σ≧?▽?≦?)σ。
下面這段是我以前寫的廢稿,當時想法是路明非受賜癲火後徹底瘋了,分裂出另外幾個人格,而下文的道爺就是其中之一
下面這段各位就看個樂呵
水庫
“尋龍十萬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路明非摸了摸並不存在的胡須。
“嘿嘿,此處定有寶貝。道爺我要發了!”
路明非繞著水庫邊上走了幾圈。“奇怪,此處的風水極好。按道理來講,應是帝王將相最喜歡的埋骨之處,怎麽什麽都沒有呢?壞了,難道有人先我一步,把這裡的寶貝都取走了?”
突然路明非右手一拍腦袋。“道爺我知道了,定是這水庫的建造亂了風水。這麽看來那寶貝定在這水庫之下了,哈哈”
雖然路明非開心至極,但此刻卻犯了難。
“此處水位極深,道爺我雖智慧無雙,但卻是肉體凡胎。倒要想想還有什麽法子可以進入。”
“嘿嘿,有了,雖然道爺我是肉體凡胎,但道爺我會避水訣啊!”
路明非隨手摘下一片葉子。嘴裡念念有詞,鄭重其事對著它拜了一拜。隨後直接將這片葉子吞入肚中。
待路明非,潛入水下,赫然發現這水底還有一座城市。
“鬼鬼,真是好大的手筆,竟用一座城市來陪葬。嘿嘿,此處所埋藏的地人定然是一位極為尊貴的人物。看來道爺我的尋龍訣已經出神入化。”
沒過多久路明非已經站立在河床之上。路明非小心翼翼的在河床上走著。此刻的他,已經在這座城市的中間。此處倒是樹立著一座巨大的青銅獸臉雕像。
路明非見到這栩栩如生的雕像,先是心中一喜。他將臉貼在這雕像之上,用牙用力一咬。“哢嚓”一聲。雕像倒是碎了
“呸,這皇帝老兒還真是摳門,看大門的雕像竟然不用金子來做,白白浪費道爺我一口好牙”
“哥哥,你怎麽跑到別人家裡來了?”
“廢話,道爺我盜墓不去別人家,難道去我自己家啊?”此刻路明非倒是想到了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他有些驚恐的扭向脖子,向一旁看去。
確見一穿著西服的小男孩正漂浮在半空。“啊啊啊!鬼啊!”路明非立刻跪了下去,不停的叩拜
“仙人老爺,您大人有大量,小的我這不是盜墓,只是替您老人家檢查一下這布置是否周全……”
“不對等等,你剛才叫我什麽?哥哥?”
“對對對,我是你親哥哥。弟弟,你一定要保佑我呀!到時候你想要什麽托夢給我,我都給你燒……”
“幾天不見,哥哥你怎麽成這傻樣了?”
路明澤又笑道“不過這幾句弟弟叫的倒是親切,也不能讓你白叫,那麽就幫你一個小忙吧。”
路明澤話音剛落,此刻路明非已經站到一處巨大的青銅門面前。“漬漬,倒真是氣派。不愧是帝王埋骨之處。”
路明非伸手撫摸了一下這扇青銅巨門“這銅門倒是結實,
嘿嘿,不過這可難不倒道爺我。” 路明非嘴裡念念有詞。片刻之後竟直接穿牆而去。室內倒是空曠。除了正中間那像山一樣的生物。
吼!那巨龍已然發現了路明非。眼中如火似的黃金瞳,死死的盯著他。
片刻之後,那巨龍張嘴吐出火焰。路明非狼狽的閃到了一邊。“呸,孽畜,我看你修行不易,本想留下你一條性命,看來今天是留不得你了!”
路明非站起身子,手上拿著一張並不存在的符紙,念道
“魔星惡鬼,古洞精靈,舉頭同視,俯首同聽,上有六甲下有六丁,騷擾為厲,定乾雷霆,太上有令,命我施行.”
“玉清始青,真符告盟,推遷二炁,混一成真。五雷五雷,急會黃寧,氤氳變化,吼電迅霆,聞呼即至,速發陽聲,急急如律令。”
路明非道了一聲“去!”將那並不存在的符咒甩向了巨龍。巨大的雷槍從天而降。如神罰狠狠的砸向那巨龍。
隨著一聲哀嚎,巨龍那焦黑的屍體重重地砸向了地面。
“嘿嘿,連個看大門的都會噴火。看來這次道爺我真是撿到寶了”路明非賊兮兮的笑道。他繼續向大廳深處走去。
“哥哥,你在哪?”大廳深處傳來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呸,老子運氣怎麽這麽背又鬧鬼了?”路明非恨恨的說道。所以他又能念起了一遍咒語。
“仁高護我,丁醜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燦管魂,丁巳養神,太陰華蓋,地戶天門,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臥,隱伏藏身,急急如律令。”
念完後不時有金光從他身上閃過。此刻他倒是有了些安心,隨後才小心翼翼的向裡面走去。眼前倒是一個模樣生的精致的小男孩,身著古漢風的白色書生服。
“呔,前面那小孩你是人是鬼?還不速速報上姓名?”路明非向前面喊的。
此刻路明非身上尚有古龍的余威。小男孩看了一下路明非。但他那身上古龍的威壓確實讓小男孩感到有些親切與畏懼
“爹?”小男孩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路明非倒是愣住了。自己跑來盜墓,怎麽莫名其妙成了別人的爹?
“哈哈,哥哥,這小孩他叫你爹呢!”
路明澤在一旁笑道。“你打算怎麽辦?難道真當他爹?”
小男孩向著路明非跑去,卻不慎跌了一跤。路明非有些警惕地走上前去摸了摸小男孩。發現他並不是鬼魂。
此刻小男孩倒是抱著路明非的手臂蹭了起來。就好像頑皮的孩子對著父親撒嬌一樣。“這……”路明非歎了一口氣。
“這小男孩或許有些神異可以在這個墓中存活許多年,但如果自己不管他,或許他早晚會死去。”
此刻路明非倒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在自己的印象中從來就沒有過父母的記憶,或許是他們早已把他拋棄了吧。就像這個可憐的小男孩一樣。想到這路明非不禁悲從中來。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好人,但拋棄小孩這件事,他自己還是做不出來的
“哈哈,好!好!”路明非張開雙臂將這小男孩抱了起來。
“從今天起,你就是道爺我的兒子,別的小孩有的你必須要有,沒有的你爹我幫你搶過來。哈哈!”
“不是吧哥,你真把他當成你兒子了?”此刻路明澤又浮現了出來。
“唉,這瓜娃子也是可憐,定是從小被父母所拋棄。而我到現在也孜然一生,倒還不如收下這個孩子,讓他替我養老送終……”
“兒子,今天是你和爹相遇的日子。是大喜的日子!來,這個你收下……”路明非掏出「黑刀狄希的骨灰」
“你爹手上沒什麽拿得出來的好東西,這個你且收好,若遇到危險情況,可召喚神靈庇佑你”
“謝謝爹”小男孩抱著路明非說道。
路明非伸出大手寵溺的摸著小男孩的頭。“對了兒子,你先前可否有名?”小男孩歪頭一想“康斯坦丁?”
“誒,個名字太難聽了,你就叫小康吧”
“好的,爹”
“欸,小康乖。”
“哥哥,你從來沒對我這麽好過。”路明澤有些嫉妒的說的。
此刻路明非算是明白了,應該是自己太過想念弟弟所導致的幻覺。路明非伸手將路明澤精致的髮型揉成一團。
“好好好,弟弟你想要什麽跟我說,回頭我燒給你”
“雖然不知道哥哥你為什麽變得這麽奇怪,但還是謝謝你。”
“爹,咱們什麽時候去找哥哥呀?”
哥哥,你還有一個哥哥?路明非心裡又想到。
“唉,罷了。一個孩子是養,兩個也是養,不就是吃飯多張嘴嗎?說不定到時候靈堂前還能熱鬧一些…”
“你哥哥也在這裡?”
“我找了好久,他不在這裡”康斯坦丁說道。“唉,這孩子倒是可憐估計是太寂寞了,幻想出一個哥哥來陪他。”路明非想到。
“這樣小康啊,你現在隨你我爹出去,等過會兒再找去你哥好不好?”
“好的爹。”
“誒,小康聽話。”
城市
路明非左手牽著康斯坦丁,右手拿著一根竹竿,上面倒還有兩個大字:算命。
“爹,咱們這是在幹什麽?”
“替人算命來掙錢啊,傻孩子,這柴,米,油,鹽樣樣都要錢啊。沒錢,你爹拿什麽來養你啊?”
“哦。那爹你真的會算命嗎?”
“傻孩子,我要是真會算命,那不就成神仙了?”
“那爹這是不是在騙人啊?”路明非臉有些抽搐。
“小康啊,這算命的事不能叫騙,說騙多難聽啊,這叫你情我願,叫天機不可泄露…”
此刻路明非見街上的人變多了。便停止了與康斯坦丁的對話。大聲吆喝道
“來來來,瞧一瞧看一看哦”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算不準不要錢啊”
這時路明非看到一個老頭和一男一女朝他走來。這三人穿著倒是精致,一看就是有錢人。
路明非立馬走到那老頭面前對他說道“老先生可是要去見一位貴人?”
古德裡安教授,看著這眼前那有穿著有些邋遢的男子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還真被他給說中了。
此刻的路明非臉上呦嘿,衣服破爛,倒還真看不出來,他就是路明非。古德裡安教授倒是來了興致。他早就聽說這東方古國。有算命這一說,而且有時候還異常的精確。
葉勝有些尷尬的對著古德裡安教授說道:“教授,這些算命的都是騙人的……”
聽到葉勝就這句話,路明非有些繃不住了。
“小夥子你不講武德呀,哪有這麽拆人台的?”
“算了,這位老先生還請您另請高明吧,您這命我可算不了”
但這時候古德裡安教授己來了興致,又怎會輕易放棄?
“唉,先生別走,既然先生已經算出來,我要去見一位貴人,那先生還可再算出來什麽東西?”路明非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沉吟片刻後,便說道:“見這位貴人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老先生,你能否請動這位貴人。”
“你所要見的這位貴人,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前途不可限量啊”路明非話鋒又一轉。“但你能否請動這位貴人,難說…”
“來,小弟弟讓姐姐抱抱”酒德亞紀看見康斯坦丁長得這麽可愛。忍不住暴露本性。
康斯坦丁有些驚慌地往路明非背後鑽去。路明非伸手將想對康斯坦丁圖謀不軌的酒德亞紀攔了下來。
“誒,小姐見諒,這孩子怕生”
酒德亞紀有些不樂意的啫了啫嘴,自已又不是吃人的怪物,也長得很可愛好不好?
“誒,道士,那我該如何請動那位貴人呢?”古德裡安教授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畢竟路明非能否進入卡塞爾學院,對自已來說太過於重要。
“這……天機不可泄露啊”路明非背過身子,仰頭看向天空。
“真的不能說嗎?道士”
路明非倒是覺得這老頭怎麽這麽沒眼力見。你都問這麽長時間了,你倒是先給錢啊。非要我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嗎?
“老先生,請先付卦金500”
“好好好”古德裡安教授急切的在身上翻找著錢包。“道士,能刷卡嗎?”
“該不賒帳,只收現金”
葉勝有些看不下去了,掏出500元,給了那道士。
路明非笑眯眯地收起了這疊現金,隨後附在古裡安教授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聽的古德裡安教授倒是連連稱妙。
這三人正要離去。路明非小聲的說道:“唉,真是對苦命的鴛鴦,恐不日便有血光之災啊”
“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葉勝立刻衝到路明非眼前,這番舉動倒是把路明非嚇了一跳。
幾天前,葉勝做夢夢到。在一處海裡,自已和酒德亞紀都死了。這夢他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怎麽了”酒德亞紀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位先生,你先別急”路明非老神在在地說道。“我看你與這位小姐,二人都對彼此愛慕之情,不知道是我說的可對?”
酒德亞紀臉上有些紅暈“但你們二人雖都有愛慕之情,但是姻緣線卻連不起來,原因也很簡單,受到外人的阻撓,可對?”
葉勝默默的點了點頭“你說的這血光之災又是什麽意思?”
“唉”路明非歎了一口氣“不可說,不可說”
“我只是看你的二人實在是苦命,這才提醒了一句。”
“可僅僅是提醒,卻也是犯了忌諱。你若能悟透這句話,也算是你和這位小姐命不該絕,如果是悟不透的話…唉”
“先生難道真不能說嗎?”雖然葉勝平時並不信這些怪力亂神,但此刻卻是慌了心神。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路明非拍了拍葉勝的肩膀。
“好好珍惜剩下的時間了,不要再留遺憾。”此刻路明非心裡卻樂開了花。
“小子,叫你剛才拆我的台。現在道爺隨便講兩句,你不就被忽悠進來了嗎?嘿嘿,還是道爺我厲害。”
這時候,康斯坦丁拉著路明非的衣角,小聲的說道。“爹,能不能救救他們呀?”
“害,這孩子也是夠傻,我先前不都是說了這算命是騙人的嗎?我只不過是騙騙他了,怎麽把你也給騙了?”
“罷了,這也是我命裡該有此劫,倒不如成全你們這對苦命鴛鴦。”
“謝大師!”葉勝鄭重其事的說道。路明非掏出兩張符紙。伸手拿筆在上面畫了幾道。這符紙中間赫然是一個雷字。
“哥哥,這符紙可與古龍有關……就這樣把它送人?”路明澤說道。
“什麽古龍不古龍的,道爺我就隨便畫了幾筆,誰愛要要誰要去。”
“這符紙你且收好,你們二人一人一張,若遇到危險情況,將它扔出便可。”路明非將這符紙遞給二人。葉勝將這符紙鄭重其事的收好。
“大師,這卦金…”葉勝說道。
“誒,難道我為你們二人擋下此劫就是為了錢財嗎?”
“大師乃是高人,我等凡夫俗子看不透大師的目的,還請大師直說”
“老道我在這滾滾紅塵中走一遭,但無這錢財,倒是有諸多不便之事…”
“大師,這點微博敬意,還請收下”路明非看著那厚厚的一疊鈔票,眼睛都直了。在推三阻四後終於還是收下了。
在那三人走後。路明非收起了卦攤
“嘿嘿,小康咱們走,你爹我帶你去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