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叔,這龍生九子,而這棍子侵擾了睚眥的鮮血,你說這睚眥會不會還存在呢?”一路無趣,我和昆叔瞎聊著。
“可能吧,可能這睚眥所幻化的人形在某個大企業西裝革履的上班呢,又有可能炒房買股票,誰知呢?現在是人類主宰的時代,妖怪的時代早就過去成為往事了。”昆叔玩笑似的回應著我。
“這麽現實嗎?”我被這回答給逗笑了。
“怎麽不可能,你一個白狐兒子,不也得上大學拿學位證嗎?不也要吃喝拉撒嗎?”昆叔繼續回復道:“時代變的太快了,像古書曾經記載秦始皇那塊和氏璧可以召喚飛船…”
我聽得一頭霧水。昆叔笑道:“嗯…再打個比方…魯班書你看過吧,裡面曾經記載著魯班服徭役,他為了和妻子見面,直接弄出個投影的東西,而且聲音,外貌都能看到,神奇吧。”
“嗯。”我點了點頭。
“那我問你,你現在覺得不可思議對吧,你說有沒有種可能,魯班直接掏出來一個手機跟他妻子視頻通話呢?”
“哈哈哈哈,你這解釋可太接地氣了!”平時嚴肅的昆叔竟說出這種話,讓我著實笑了個開心。
“其實,我認為,你看古書上記載很多事,就近些年發現的,南亞巴基斯坦和印度一代的古遺址…叫摩亨佐達羅遺址,那個列入聯合國世界遺產名錄的那個,不也相傳是古代的核武器戰爭?”昆叔笑道。
“可能是更早一代人掌握了我們先今無法掌握的科學知識。啟之,你想一下啊,如果直接跟古代人講物理化學的知識,古代人是聽不懂的,他們只能將看到的東西和自己熟悉的事物進行聯系。”
我聽得入迷,昆叔繼續說道:“這麽說吧,美國的黑鳥偵察機,放在古代人們就認為是黑色的,堅硬無比尾巴會噴煙的鋼鐵大鳥!”昆叔又補充道:“一個漢朝人,他手中會噴火,這在古代算的上是魔法仙術對吧!”
“對,肯定,過去對世界的了解還不全面,這絕對算是一種仙術!”
“那麽,你說這位漢朝人能不能手裡藏著一個打火機呢,或者他更早的發現了打火機的原理裝神弄鬼呢?”
“喔!昆叔,你什麽意思?”我問道,昆叔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用的各種法術,能不能也能用科學解釋出來呢,或者說目前可能解釋不了,未來可能用科學解釋呢?”
“嗯,有可能,沒想到昆叔你還挺唯物的。”
“哈哈,不過嘛,那睚眥挺讓我感興趣的,你知道龍生九子,老大囚牛,老二睚眥、狻猊,贔屭什麽的…贔屭就是經常見得到的龍頭龜身馱著碑的仙獸。”
“經常見,昆叔你說…”
“其實古代商周一代的君主信仰金烏,後來的皇帝才信仰龍,據傳各朝皇帝為了標榜自己朝代為正統,都會用那秦始皇所鑄造的玉璽通過法陣化身為龍。據傳隋文帝楊堅額頭會冒出龍角一樣的青筋。唐朝土德,所以唐朝歷朝皇帝可化身為土龍。宋太祖趙匡胤能化身五行中的火龍,所以宋朝書法家米芾稱宋朝為火宋。清朝水德,清朝歷朝皇帝可化身為水龍。”
昆叔繼續補充道:“明太祖朱元璋為了標榜為其漢家正統,能掌握龍的五行之力,所以他的後代皇帝都是名字都帶木火土金水的部首,例如朱棣、朱高熾。不過嘛,官方還是稱自己火德,火龍。至於真的是否掌握了五行之力,恐怕早就淹沒在了歷史的塵埃裡了。”
“那後來呢?”
“後來呀,
清遜帝溥儀無法掌握水龍之力,這象征正統的玉璽也不脛而走。據說這條龍去了昆侖山,或者別的什麽地方。由一龍化九龍,這九龍其中之一便是睚眥。”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我的天。”我打量這手中的短棍。
“囚牛是龍的長子,喜音樂,所以一般的樂器上會雕刻象征它的龍頭。老二睚眥呢,嗜殺成性,性格暴躁,所以古代的武器一般會雕刻象征殺伐的睚眥於刀劍之上。”昆叔撇了一眼這短棍。
“這棍子上侵染了睚眥血,所以它如此的強。”
“我懂了,那昆叔,如果我沾染了囚牛之血,會不會成為一代音樂家啊?”
“呵呵,應該會吧。”
回到市裡,在茶樓吃過飯後,昆叔將我送回了學校。
剛到寢室,室友們都在聚一起討論著什麽。
我問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的李政道:“怎麽了,那貉精找你了嗎?”
“早沒事了,啥事也沒發生了,平平淡淡的。”
“沒事,怎麽一個個的說悄悄話?”我狠狠拍了一下李政翹著的二郎腿,李政痛的哎呦了一聲:“疼死我了,打麻筋上了!”
“新聞你看了嗎?”張松坐在地上,手中擺弄著撲克牌。
“啥新聞?劉大爺遛彎丟狗啊?”我將背包放在桌子上,連忙打開電腦,見遊戲要更新便繼續問道。
“不是,鐵北區出命案了,妖怪襲擊人,據說受害者還是個闊少爺!”張松回應道。
“張桑~準許你細細道來。”
“據說襲擊的妖怪是一隻白毛狐狸!”
“啥東西!”我從椅子上站立了起來,眾人被我這驚訝的表現著實嚇了一跳。
“新聞翻出來我瞧瞧!”我示意用電腦看劇的劉勝。
“看吧。”劉勝說道:“就是你和李政除妖的那天出的事,那闊少爺也是活該,見色起意。”
我反覆看了幾遍這新聞,視頻中這狐狸的確化身為的女子確實身材高挑,長得確實漂亮。這讓我聯想到了之前的夢,不過跟夢中的狐狸不大一樣,最大的區別就是它狐化的瞳孔是藍瞳子:“怎麽這狐狸都是白色系的,不能挑個別的色嗎?”
“嗯…啊?啥都是白色系?”劉勝問道。
“啊…嗯咳咳,我是說你看那仙怪小說,這狐妖一般都是白色系對吧。”李政估計之前在貉精那裡知道了我的身世,可是他那大傻缺的性格估計也不會把我往那方面想,而且我也有不在場證明。
“有消息了別忘告訴我。”我見遊戲更新完畢便回到座位。
“你要除妖啊?”張松問道。見我戴了耳機聽不見,多半是了便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