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必須要把自己的銅幣變現了才行。
所謂人有人道,鼠有鼠道,像悍魯比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有很多,一條完整的黑色產業鏈,搭設在整個大陸。
其中最大的,就是四葉草商會——只要有鍾樓的地方,就有四葉草。
來到鍾樓下,很快就在一個路口,找到了象征著幸運的藍色四葉草標記,四個角各有不同的數字:
4.2、2.0、0.0、0.1。四葉草的根向左,順時針讀。
這個讀數先讀“4200”,也就是向北走四個路口,向東兩個路口。然後再讀“2001”,再向北兩個路口,向西一個路口,藍色代表藍色的門。
事實上四葉草已經是一個半公開的組織了,也許是為了維持神秘感,又或者是什麽禁忌,反正一直保持著這個傳統。
他很快就來到了目標地點,敲響了門,這敲門的手法也有講究,輕重急緩,就和發電報一樣。
他是售賣,四短一長。
門開了,是類似銀行櫃台的地方,下面一個凹槽,是給客戶放東西的。。
艾登把銅幣放了進去,發出了叮琅琅的聲音:“估價,售賣。”
那邊沉默了片刻,閃過一陣灰色的光,用男女莫辨的聲音說道:“你的介紹人是誰。”
“悍魯比。”
“他怎麽樣了?”
艾登揮了揮手:“這屬於情報,得加錢。”
裡面搖搖頭:“他沒資格算是情報,所以以後你接悍魯比的活兒嗎?”
艾登點了點頭:“接,任務難度可以調高一些,我比他年輕,也比他強壯,我的技術也更好。”
“可以給你調整為E+任務等級,但是新人要交會費,你知道嗎?”
艾登湊上前:“一年前可沒這條。”
“你也說了是一年前,先生。”
他猶豫了片刻:“先鑒定吧。”
裡面再次冒起了亮光,這次帶有一絲金色,是鑒定術。
鑒定術是一個很有趣的法術,這個法術的的強大,從來不看魔力,而是積累。
人類的帝國圖書館、精靈的女王木、獸人的先靈……猶如數據庫一樣,一件件事情,都存儲在其中。
而一次鑒定術,就是借用一次這些“數據庫”的瀏覽,所以鑒定術最高的從來都是「精靈鑒定」。
裡面過了一會兒才慢慢說道:“不明年代的貨幣,未見記錄,具有很大的研究價值,我可以給你一百五十金幣一枚。如果提供該物品來源,證實後,我們可以給你提供最少500金幣的信息費。”
艾登假裝從懷裡掏了掏,又拿出三枚銅幣,在身上擦了擦:“總共四枚,沒有來源。”
“六百金幣,可以到任何四葉草銀行取用,如果你要轉至正規銀行,我們會收取您3%-5%不等的手續費,你要辦理嗎?”
“轉到整個銀行,重新辦理一個不記名帳戶。”
“好的,金錘銀行共存入561枚金幣,部分損耗為開戶需要,憑借開戶單可以取用在這裡。”裡面推出來一張紙,“如果你辦理會費的話,我會扣除其中一百。”
“你扣吧,代號什麽的,都按悍魯比的來。”艾登卷起這張開戶單,然後離開了。
要先說明一個問題,金幣並不是純金的,只是含金而已。
六百枚金幣的購買力對於普通人來講,並不低,相當於普通人十年的收入,可以買一幢茅頂三間房。
但對於超凡來講,金幣動則成千上萬,數百金幣不過是灑灑水。
比如菲歐娜的地精雙臂背包,價格就在三百金幣左右。
這些錢都是教授掏的,他幾乎花光了所有錢,來拚一次,可見成為超凡對人的吸引。
艾登拿上錢後,去買了身完好的衣服,他也沒有吝嗇,一身行頭就花了五個金幣,還有一些旅行的雜項。
最後買了一把150金的精致匕首,這把匕首添加了少量的秘銀,還擁有兩個零階法術「自動保養」和「黯淡無光」,以及一個一階法術「鋒銳II」
前者可以保持匕首的外貌,後者可以讓匕首不反光,附加的鋒銳II可以輕松讓匕首劃開兩毫米的鋼板。
悍魯比老早就想要一把這樣的匕首,可惜他根本不是一個會攢錢的人,每次一有收入,他就早早的花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昨晚這一些,天也已經黑了。
不知道什麽想法,他又回到了那條小巷,那間小旅館依然燈火通明。
艾登慢慢的走進去,裡面人不少,一個紅發少女正忙著端菜。
看到有人來,頭也沒抬的說了一句:“歡迎來到綠葉旅舍,菜單自己看,沒有啤酒供應。”
艾登也確實餓了,翻了翻菜單:“香煎鱸魚來一條,一份小羊排,米飯、波棱菜。”
女孩來到他身前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拿起筆聞到:“不喝湯嗎,綠葉旅館的蘑菇肉湯可是很受歡迎的。”
“哦,也可以。”
“哦,好的。”她記完後抬頭,剛好和艾登的眼神撞上。
她發了下呆, 然後臉紅道:“您還要什麽,我們這裡的,那個……白灼菜心也很好吃。”
艾登笑了笑:“謝謝,可以加一份。”
“哦,好的,您請稍等。”
她連忙跑了回去。
“你不是白天那個小白臉嗎?”陰影籠罩了他,牛頭人大叔的聲音傳來。
艾登抬頭看見他的牛臉,一臉疑惑道:“你是那個開酒吧的?不對啊,你開酒吧的怎麽在這裡。”
他十分自來熟的坐在他面前:“別提了,就在剛才,兩個冒險團把我酒吧打了個稀巴爛。”
“超凡職業者?”
“是啊,甚至還有一個法師,不過賠償倒是給了不少,夠買我兩個酒吧了。”他打了個哈切,“這群超凡一次探險,就賺我一年都掙不到的錢。”
“畢竟是賣命的活。”
“礦工也賣命啊,怎麽不見礦工掙那麽多。”
艾登沉默了,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還是靜靜的坐著耍著手裡的錢幣。
沒一會兒那個姑娘端著菜回來。
給他一盤盤擺上後,好奇的向牛頭問道:“角奔大叔,這是你的朋友麽?
“哦,一個剛入剛認識的朋友。”角奔大大咧咧道。
艾登有些無語,給了他一個眼神,兩人前後只見了兩面,就成熟人了?
角奔對他的眼神熟視無睹,依然笑著和那姑娘聊天:“你姐姐呢?”
“我姐姐今天有些不舒服,估計是中午吃壞肚子了。”
他倆若無旁人的開始聊天。把艾登折磨的夠嗆,只能悶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