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老的組織下很快籌集了一批物資送到災區,見此林老內心稍安,北平也不斷湧入流民,一時間與本地居民各種衝突不斷,我令警察廳的人手都到街上巡邏穩定治安,這才勉強維持住。
見流民日漸增多,我便與劉老商議吸納流民以工代賑,修繕水利設施,清理城內排水口,劉老也十分認可,還將我們的意見整理成建議書上交。
順便我還讓劉雲樵暗中收攬流民到太行開墾荒田,在衣食無著的情況下很容易就收集了一批人。
在各界人士的共同努力下水災的影響逐漸被撫平,流民也被安置下來。
在全國目光都被水災吸引的時候,東北的關東軍卻不安分了起來。
9月18日晚上,日本關東軍島本大隊川島中隊河本末守中尉率部下數人,在沈陽北大營南約八百米的柳條湖附近,將南滿鐵路一段路軌炸毀。
日軍在此布置了一個假現場,擺了三具身穿中國士兵服的屍體,然後誣陷是中國軍隊破壞鐵路。日軍獨立守備隊第二大隊即向中國東北軍駐地北大營發動進攻,次日凌晨,日軍獨立守備隊第五大隊由鐵嶺到達北大營加入戰鬥。
為避免與日軍造成全面開戰,張學良下令“我部士兵,對日兵挑釁,不得抵抗,收繳軍械,存於庫房”,希望通過談判解決爭端,造成北大營兵力遠超進攻日軍卻依舊失陷。
在日軍獨立守備隊向北大營進攻的同時,關東軍第2師第3旅第29團向奉天城攻擊,至9月19日,日軍先後攻佔奉天、四平、營口、鳳凰城、安東等南滿鐵路、安奉鐵路沿線18座城鎮,長春地區的東北軍自發反擊,戰至次日,長春陷落。
日軍的進攻令光頭措手不及,拿不定主意是否對日宣戰,於是暫以妥協的方式面對,發表公開講話,要求部隊“暫取逆來順受態度,以待國際公理之判斷”、“希望我全國軍隊,對日軍避免衝突”,希冀於國聯出面調停,事實上默認了張學良的不抵抗政策。
光頭的態度使得日軍更為囂張,進攻的腳步並未停止,在“不抵抗政策”指導下,各地守軍作戰意志不強,使得日軍一路輕松取勝。
9月21日,日軍第2師主力佔領吉林。10月1日,見日軍攻勢猛烈一路勢如破竹,東北軍HLJ洮南鎮守使張海鵬投敵,且奉日軍命令派出3個團進攻QQHE。
張學良和蔣介石都寄希望於國聯出面與日方談判。但國聯作出決議要求日方撤軍時,日本不但不加理會,反而於11月進攻嫩江HLJ守軍。日本野心已暴露無遺,張學良自謂:“國聯自身本無實力,僅能調解糾紛,不能強判執行,中日事件最好能自謀解決辦法。”
得知日軍進攻方向,QQHE副司令長官,公署參謀長謝珂將軍派徐寶珍率衛隊團及配屬炮兵一個營,工兵及輜重各一個連兩千余人進駐哈爾戈江橋北端陣地,構築戰鬥工事,在橋南端布設地雷場,並把庫存的近百挺捷克式輕機搶裝備給第一線守備部隊。
位於嫩江上方的哈爾戈江橋,是日軍進攻QQHE的一道天然屏障,它既是QQHE的南大門,也是從洮南北進克服水障的唯一通道。
張海鵬派徐景隆率3個團從白城子出發向江橋進犯,15日到泰來,日軍飛機飛抵龍江上空助威。16日拂曉,叛軍進抵江橋南端,在戰鬥轟炸機的支援下,與守軍徐寶珍部發生激烈戰鬥,其3個團在守軍的反擊下傷亡慘重,
一齊潰退,在江橋以南地區與守軍對峙。 為阻止日軍進攻,守軍將江橋破壞3孔,在日軍進攻嫩江時,馬佔山接到張學良任命其代理HLJ省主席、軍事總指揮的電令,決定親赴前線指揮作戰。
日軍以優勢炮火和飛機、坦克掩護部隊發起進攻,馬佔山在江岸陣地組織部隊強烈反擊,與日軍反覆激鬥,在日軍的炮火優勢下陣地一度失去,但仍被馬佔山率部奪回,雙方交戰良久守軍彈藥不足乃至進行慘烈的白刃戰傷亡慘重。
在馬佔山奮力作戰的時候,張學良不希望戰事擴大,令守軍於兆麟部和平撤退,以免靡亂地方,駐防錦州一帶東北軍也並未進行支援,在日軍又從朝鮮調來援兵,加強進攻後,因部隊傷亡過大,槍支彈藥不足被迫馬佔山被迫撤退,11月19日,日軍佔領省會QQHE。
江橋戰鬥結束後,張學良受到社會輿論猛烈抨擊。上海救國聯合會說“黑省馬軍,孤軍抗日,效忠疆場,張學良未能撥援”。市民聯合會致電國民政府,指責“張學良坐視日寇侵略東北,辱國喪地,放棄職守”。全國學生抗日救國聯合會亦電請政府“嚴懲張學良,克日出兵”。
在認識到日軍不會停止進攻腳步後,光頭逐漸改變政策。“嚴令各省文武官吏若遇外侮入侵,應做正當防衛,嚴守疆土,與城存亡,不得放棄職守”。
同時向國聯提出劃錦州為中立區的提議,通知英、法、美三國的公使表明願意把自己的軍隊撤出錦州和山海關,但是有一個條件,即日本要提出使法、英、美三國滿意的保證,即要求三國保證中立區的安全,希望通過列強對日本施壓和平解決。
得知這個提議,張學良急不可待地直接與北平日本公使館參事就此事進行具體交涉。但這種私下交涉不僅受到各界人士的反對,而且也無法從日本方面獲得妥協條件,日方堅持東北軍必須全數撤出錦州。
盡管光頭希望東北軍堅決抵抗,但張學良明顯地傾向於和平方法解決,鍾情於“錦州中立化”方案。
12月7日,日本陸軍中央部由日本本土增派混成第8旅,並從朝鮮調第20師司令部、混成第38旅、重轟炸飛行中隊以增援關東軍。12月28日,第2師主力渡過遼河進攻錦州;12月30日,混成第39旅進攻打虎山。
為保證自身軍事實力,或者說不願造成全面開戰,張學良稱“錦戰一開,華北全局必將同時牽動”,屆時日本“以海軍威脅我後方,並擾亂平津,使我首尾難顧”,非但錦州不可守,連華北地盤亦不保。因此張學良不顧各方勸告,一意孤行將軍隊從錦州撤退。
隨即日軍第20師司令部率混成第38旅佔領錦州,駐錦州的東北軍第12、第20旅和騎兵第3旅奉張學良命撤退至河北灤東地區和熱河,在張學良的撤退命令下日軍兵不血刃佔領錦州。
東北軍撤退後,關東軍第3旅由長春向哈爾濱進軍,同時從遼西地區調第2師增援,盡管地方部隊頑強抗擊,但物資士兵不足,交戰五天后哈爾濱守軍殘部撤離。
由於張學良一再堅持“不抵抗政策”,東北軍大部撤離,不到半年的時間內,整個東北三省100萬平方公裡的土地被日軍佔領。
日軍的侵略行為使得中國各界人士十分憤慨,一些自發性的抗日救亡的運動也在全國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