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消,也叫徐曉。
我外婆告訴我,我媽在懷我3個月的時候,男的跑了。
因此,我的出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一個錯誤。因為我的到來,會造成很多不必要的事情。
我媽說,既然是我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上,那麽就讓老天爺來判斷咱母倆的生死。
我媽把安眠藥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躺在床上,聽天由命。
你要知道,少量的安眠藥是可以助眠入睡的,大量的安眠藥就是一睡不醒。
幸運的是,我媽是合租的。在她服入安眠藥不久,室友就發現了不對勁,本來那天是要去上班的,但是這幾天感覺我媽狀態不對勁,去上班的時候又折回了一趟。
回來後,發現我媽躺在床上,地上是一瓶安眠藥。
我媽的室友把我們母倆送往醫院急救,還好來的及時。
醫生也不含糊,通過洗胃把母子倆都保下來了。從此我就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我媽為我取名為徐曉,外公去上戶口本的時候,因為不識幾個大字的原因,所以把“徐曉”上成“徐消”。
在我媽生我的時候是躲著生的,好像因為年代原因,我被生下來要被犯法的。
我媽生我是在白天,在那天晚上我的外公被一群人抓走了,走的時候還隻穿了一件大褲衩。後來知道外公還被拘留了一天一夜。
至於我外公怎麽被放出來的?那是因為我外公為我交了一筆天價的生育費用?還是什麽,我就不怎麽清楚了。
當然,我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前,是大概可能不怎麽容易。
在我媽生我之前,我外婆提議想要把我給扔掉,可能是想到我要是生下來是要牽連到我的外公的。
我媽打死都沒同意,一排眾議,堅決要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
於是,我就呱呱落地。在我七歲之前,我一直跟著我外公一家生活的。,而我媽離開了這裡。
我其實有一個玩伴,他是我外公的兒子。他隻比我大一歲多。按輩分,我該叫他舅舅。
舅舅出生的時候,天上有一朵紅雲,所以我外公想,紅色的雲,所以取名為,徐雲。
在我出生前的一段時間,他在我姑姑家那裡去了。至於什麽原因,就不怎麽清楚。
我剛出生的時候,因為我媽走了,沒有奶水吃。
這不行呀,剛出生的嬰兒要吃奶啊。於是還在吃奶舅舅被迫分了一半的奶水給我吃,平時餓的話是他衝奶粉喝的。
在我的童年我和舅舅徐雲是穿開襠褲的存在。
他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他去摸魚我就在身後跟著。他去爬樹,我就在樹底下等著他。一起到處玩,一起到處浪。
由於身份原因,在石龍村裡的有一些老人經常指著我罵,年輕的成人倒是不會明面上罵我。
但是,罵我可以啊,但不能罵我的舅舅徐雲。通常我和徐雲的關系是,他往前走,我躲在他後面走。遇到事情會讓他在前面替我擋著。大概是我小時候非常喜歡被人保護的感覺。
當有人罵徐雲的時候,我會跳出來擋在徐雲的面前回罵回去。
那個時候我和他還是個小屁孩,可能四五歲的樣子,連智可能都沒開。我會一邊跳起來大聲的說,“你走!你走開……”
那群罵我們的人會尷尬,就說,“這小娃子,真不經逗”,灰溜溜的離開了。
在山裡有點是好玩的,我和徐雲有時候玩的忘迷了,
天黑回去後,準會被外婆批一頓。 有一次,我和徐雲在樓上玩。忽然,外公從外面回來,叫我們下樓玩。
我的媽呀!紅色的膠盆裡有一條很大的褐色黃鱔。黃鱔在大水盆裡生龍活虎,不停的在大水盆裡扭動著身軀。這一下就吸引我們兩個孩子的注意力,看的入迷。
外公果然啥都會,雖然外公很少在家,大多數時候都會跑外面去。但是,外公啥都會!會用手鑿木頭,還會編竹筐,掃帚……最重要的是,外公會像變魔術一樣,給我們兩個變出朱挺青玩,晚上一整天都不會壞!
正當我和徐雲要伸手去摸黃鱔的時候,外公已經從屋子旁邊的竹林裡,提著砍刀和兩節竹筒回來了。
外婆這個時候笑著從廚房裡出來,說,“今晚上,你們兩個兔崽子有好東西吃了”。
到了晚上,天色已經昏黑了。我和徐雲在飯桌上並沒有看到黃鱔,徐雲跑去問外公,外公說“還要過會兒才能吃”
可是,我們翻遍了整個廚房都沒看到。正當我們想放棄去幹點其他事玩的時候,外公從火炕裡拖出兩節竹節。
竹節一出來,香氣彌漫了整個空間!在黑夜裡,有著微亮的廚房裡,竹節泛著點點紅色的火星。
我徐雲蹲在那裡,眼巴巴的望著,口水都不知道咽下去多少了。
外公用什麽東西把竹節打開,裡面的是金黃色的黃鱔肉。香氣更香了!外公把竹節遞給我和徐雲兩個人,我和徐雲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黃鱔肉包裹著竹香,說不出的好吃。
吃完後,外婆叫我兩洗腳上床睡覺,我和徐雲睡在小床上,窗外夜色正美。
紅的,紫的,藍的,綠的星星在夜空中閃爍著。一片連著一片,數都數不完。
我指著黑夜中一顆綠色的閃閃發光的星星說,那顆星星好像在動。徐雲摸了摸頭,跟我說了一大堆,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才想起,他也沒說明白,全說了一堆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