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生開著吉普車駛進了小區。
因為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讓趙長生實在是沒有什麽胃口。
所以,趙長生翻開冰箱,拿出兩罐啤酒,擺在茶幾上。
之後,隨手打開了茶幾的抽屜,從裡面翻出了他爺爺趙元罡用來記事的羊皮本,窩在了沙發上。
趙長生一頁一頁的翻著。
他想起胡仙兒說這女鬼很邪性,不像是孤魂野鬼,貌似像有主人一樣。
能收服鬼,為自己做事的,除去他趙長生,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有什麽人會這種功夫。
趙長生突然間似乎想起了什麽,快速的翻著羊皮本。
這羊皮本是趙老爺子早些年各處‘降妖伏魔’,隨手寫的筆記。
裡面記錄的都是各種奇聞異事。
甚至裡面還有不少圈子裡能人的本事和電話。
趙長生翻了好一會,終於翻到一張夾頁,嘖嘖自語道:“找到了!就是這個!鬼牌!”
只見爺爺的筆記中記載道:“鬼牌是種很邪門的東西!
和暹羅獨有的一種佛教護身符佛牌有些類似,但效果卻截然不同。
鬼牌也稱為陰牌,是屬於邪類。
比如女靈、陰法坤平將軍、陰牌拍嬰、陰法古曼童等等
這些東西忌諱各有不同,若是不懂的人拿到手裡,犯了其中忌諱,輕則大病一場,重則有喪命之危。”
看到這裡,趙長生茅塞頓開。
他打開煙盒,隨手取出一支煙,叼在嘴裡,點燃之後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
“看來那隻女鬼應該是被人以鬼牌驅使,其幕後之人修為應該也頗為不俗,看來這一次,要請那個家夥幫忙了!”
自語間,趙長生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名字。
隨即趙長生拿出手機撥出了一串號碼。
“喂?誰啊?大晚上的,擾爺清夢!”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扯著嗓子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孫子……
“是我,趙長生。”趙長生說道。
“哎呦,大水衝了龍王廟了,趙爺兒,今天什麽風啊?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電話另一邊的男人一聽是趙長生,立馬改變了態度
趙長生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趙長生現在有事需要他幫忙,都想狠狠地罵這孫子一頓。
不過這筆帳先記下!
等解決了那個女鬼,再罵他也不遲。
“大金牙,別說我不給你介紹生意啊,這次有個活兒,你接不接?”趙長生說道。
“啥活兒啊,又要抓鬼啊?”電話那邊的大金牙,突然來了興致。
“對,不過你得先收拾收拾,明天早上和我去冰城請個人。”說著,趙長生掛斷了電話。
大金牙是個會巫術的薩滿,小時候就經常和趙長生一起溜進河裡摸魚。
要說大金牙這個人有什麽特點,就是這孫子愛裝十三,特能裝十三。
反正人家是正二八經的富二代,他老爸那是在京城開了一個公司,據說是研究人工智能的。
所以,這孫子雖然人是東北人,但是在京城待久了,還是一口的京腔。
趙長生見到大金牙答應下來,人也放松了不少,心中暗道:“我倒是要看看這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不過這件事情要先和趙文傑打個招呼。
畢竟自己這個表叔,還在等著自己幫忙破案呢。
而且,請人是要花錢的。
自己是幫忙查案,
這錢總不能自己掏吧。 心中想著,趙長生便撥通了趙文傑的電話。
“表叔,我明天要請個人幫忙,您看這價錢……”
“嗯,價錢什麽的好說。”
“現在警方已經開出了通緝懸賞,只要能夠提供線索,就可以獲得五萬元獎金。”
“只要能快點找到凶手就行。”
趙文傑說到這裡,歎了口氣,繼續說道:“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凶手已經殺了好幾個人了。”
“如果不盡快將他繩之以法,恐怕還會有更多的受害者。”
趙長生神色也鄭重了幾分,保證道:“表叔,你放心,我一定盡快幫你把這個凶手揪出來!”
趙文傑聞言,笑了笑說道:“你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
“你盡管去做,至於請人的費用,我會想辦法給你報銷。”
說罷,趙文傑掛斷了電話。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第二天一早,趙長生開著吉普車,駛進了一所高檔小區。
趙長生走進其中一棟樓,進了電梯,按下了頂層的按鍵。
電梯門開的一瞬間,一陣沁人心脾的奇楠香,撲面而來。
室內的裝潢,更是別具一心,會客廳的桌椅、地板都是頂級的紫檀木所製,會客廳的上方是個全景天窗,一看房子的主人就是個講究的人。
實則不是……
這不,房子的主人大金牙,一聽有人來了,穿了個拖鞋光著個膀子,就出來了。
“呦,趙爺兒,您這麽快就來了,看我,還沒穿衣服呢!”
“我昨天晚上說啥了?合著你孫子,把我說的話當耳邊風了?”
大金牙一聽這話,一呲牙,露出了兩顆金閃閃的門牙,笑了。
“哎呦,我的小趙爺兒哎,我這一天多忙呢?昨晚你猜猜幾點睡的,都忙到三點呢!”
趙長生一看大金牙又開始瞎忽悠了,趕快出聲製止,“你給我停!還忙到三點,我看你是泡妞泡到三點吧?”
“給你二十分鍾,給我收拾好,和我去冰城,你這孫子忽悠忽悠別人還行,還想忽悠我?我還不知道你嗎?”
大金牙尷尬的笑了笑,“嘿嘿,好嘞,趙爺兒,你先喝個茶,等我。”
說著,把趙長生請進了會客廳,倒了杯熱茶,
“趙爺兒,您嘗嘗,這是我前天剛淘的,正宗的五夷山大紅袍。”
“我一早起來剛泡的,還是熱的!”
趙長生接過茶,把玩著茶杯,“行啊,老金,這琉璃盞都換成青花瓷了?”
大金牙樂了,“趙爺識貨呀!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清雍正藍釉堆白魚藻紋盉式蓋碗。”
趙長生一看這孫子又開始了,急忙擺手,“停!我著急,以後再聽你說杯子吧,趕緊去給我換衣服。”
大金牙也痛快,幾步回了臥室。
不一會,二人坐上了去往冰城的高鐵。
高鐵上。
大金牙上車之後就躺在臥鋪上呼呼大睡。
但是,這孫子的臭腳丫子像是在糞坑裡泡了三個月一樣,熏得其他人想吐。
趙長生強忍著胃裡的翻湧,心中暗自吐槽:這哪像個富二代呀,這分明像個屌絲。
終於兩個小時後,高鐵到了冰城北站,趙長生拍拍大金牙, “起來了,老金!到站了!”
大金牙悠悠轉醒,睡得迷迷糊糊,趙長生看著大金牙一幅屌絲樣。
又想起大金牙的臭腳丫子現在還想反胃。
氣得趙長生一把薅住他耳朵,“下車了!快起來!”
大金牙被揪得生疼,終於清醒了。
隨後手忙腳亂的提著東西,跟著趙長生下了高鐵。
一下車就開始嘟囔,“不是,小趙爺兒,咱今兒個去找誰啊?”
“去找薑峰”
“薑峰?小趙爺兒,這……他不是賣法器的嗎?”
“嘖,你懂什麽?他不僅是賣法器,他破各種法器也是實打實的厲害。”
大金牙還是有點糊塗,“這……趙爺兒,你不是說要抓鬼嗎?”
趙長生看大金牙問個沒完,索性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跟他說了。
大金牙還是聽的挺迷惑,撓撓頭,“趙爺兒,說到底,你是想幹嘛啊?”
“我想……看看幕後人到底是誰!所以,那個笛子是個突破口,當然,我帶著你也是有理由的。”
趙長生頓了頓,摸出一根煙,點著,吐了一口煙圈,接著說道:“一個小小的女鬼我不怕,但是,我怕那人有後手,我想一鍋端了他。”
趙長生看了一眼大金牙,貌似想著什麽似的,沒有說話。
等大金牙回過神,衝著趙長生就是一陣彩虹屁。“還是趙爺兒你厲害,想得多!”
“行了,抓緊時間辦正事吧。”
趙長生和大金牙走在冰城的街區,二人各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