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魂不守舍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像末日電影裡的喪屍,沒有自我意識,搖搖晃晃的軀乾仿佛隨時會摔倒,隻憑本能在活動。
到了門口,我抬頭望了望閃著霓虹燈的招牌,耳邊傳來了大廳裡播放的土味音樂。覺得世俗真是喧鬧,此刻我隻想隱居在深山老林的獨自過活後面的人生。
“怎麽這麽久才回來?”蘇栗蹲在馬路邊,一邊向手裡哈氣一邊搓著凍得發紅的小手。
“你怎麽沒回包間?一直在這裡等嗎?”我看著她的模樣心生一絲不忍和愧疚。
“你喝那麽多酒,加上那個女人找你指定沒什麽好事,我擔心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明天再說吧,今天事情太多了。”
她說出來我才意識到我確實已經喝了不少酒了,被精神上的打擊覆蓋了,她一提起我頓感一陣頭暈目眩暈乎乎的。
我索性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緩一緩酒精帶來的影響。蘇栗見狀也坐在了我的旁邊。
“坐在這裡會不會影響交通?”
“你看看這會都幾點了,路上哪裡還有車在跑,問題不大,你嫌礙事可以找別的地兒坐。我是不想再動了。”
“我們這算是壓馬路嗎?”
“說的那麽高級,不就是普通的坐嗎就是坐的位置有點荒謬罷了。”
“可是就算再荒謬的事也要看和誰一起了對吧,如果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再荒謬的事也只會覺得幸福呀。”
蘇栗抱著雙腿側著頭看著我,水靈靈的大眼睛飽含深情,仿佛有融化冰雪的魔力。在昏黃的路燈下,也掩蓋不了一分少女散發的魅力。
我一時被蘇栗與平日裡截然不同的一面驚訝到,同時看著她動人的面容和神態所有些許入迷。
見我不說話,蘇栗對我眨了眨眼,心臟砰砰直跳,太可愛了,這哪個男人能頂得住這樣的誘惑。
可轉念想到了琳婉,我想我還是沒辦法這麽快走出一段感情。
我猛的給自己一巴掌,試圖減輕酒精帶來的眩暈,也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對蘇栗說錯話。
不要在夜晚做任何決定,這句話永遠沒毛病。
“你幹嘛呀?”蘇栗不解的問。
“沒事,不早了該回家休息了。”轉移話題後,我站起身準備撤。“用我送送你嗎?”“哪有女孩子送男孩子的道理?我沒喝多,要不我送你?”“不用,這次聚會是我發起的,我還得去跟他們打個照面。”
“好,那我先閃人了。”
“恩,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
“別忘了考慮我跟你說的事!”
我沒有回頭,舉起手比了一個ok的姿勢,殊不知,那天蘇栗在原地看我很久很久,直到我消失在她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