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何舒窈置辦了許多物件,馬夕瑤原以為這大小姐是借著置辦東西的借口,出門來遊逛,本是十萬個不情願。卻不知她竟然全給自己買東西,驚歎這嬌生慣養的小姑娘竟如此心細,也存了一份感激之情。“哎呀,早知道買這麽多東西,我就讓嬴大給我派輛馬車了!”何舒窈嘟囔著嚷道。“不礙事的,這些不重,我能弄得動。”說罷,馬夕瑤便要去提那一大波東西,何舒窈連忙製止,“使不得,使不得。”
說罷,便央求著店家把運貨的驢車借了出來,動手便搬起了東西。馬夕瑤一旁問道:“小姐,這就回去了嗎?不出去玩嗎?”何舒窈一聽“小姐”這詞,立馬說道:“夕瑤姐,你我既不是主仆之分、也非長幼之別,我喚你‘夕瑤姐’,你就喊我‘舒窈’,別個稱呼都太生分了。”馬夕瑤點了點頭,“那,舒窈,咱今兒還出去玩嗎?”
“不去了吧,買了大半天的東西,回去可得看看他們給你準備的廂房呢!”說罷,便把租車的錢給了掌櫃的,這就出了門。到了相府大街,何舒窈便讓車夫把貨下了下來,拿了十文錢給了他,便讓他回去了。然後,讓馬夕瑤看著東西,一路奔回府上,喊來了三四個家丁,把貨物搬了回去。馬夕瑤暗覺這小姑娘雖然外表看上去天真,其實內心很是縝密。
不一會兒,家丁就把白天置辦的東西搬進了屋舍,屋舍雖然不大,卻也樣樣齊全,馬夕瑤很是感激,“謝謝啦!”“沒事,夕瑤姐。父親有個規矩就是只有我們家幾口人才能隨意過水榭,外人只有贏大通報之後才能準入,你這條可得記清了。”馬夕瑤點了點頭,“忙了一天了,夕瑤姐,你再歸置、歸置吧,我就不打擾你啦!”“哪裡、哪裡。你們都弄好了。很是感激”舒窈擺了擺手,退了出去。
入夜,馬夕瑤呆呆地望著窗外,也不知記掛著的兩人是否安然,隨即一凜,心下暗思:也許是天注定,我倒要好好查一查,這何相是否真與師父去世有關。隨後緩緩起身,關了窗戶,慢步走向床邊。
不遠處,同福客棧內,三人在搖曳的火燭中仍在竊竊私語。只聽一人說道:“那姓何的,隻讓我在門派密道內找什麽密鑰,其余的什麽也沒說了。”另兩人先是一驚,而後便說道:“他說是沒說這個密鑰有什麽用?”“那也沒說,二位可知這個密鑰的來歷?”那兩人搖了搖頭,三人隨即便陷入了沉默。隔壁屋內,張振林寒毒發作,頭上冷汗直冒,青筋暴起,體內兩股寒氣直鑽丹田,直覺聽力異常清晰,野外犬吠清晰,更別說是隔壁的談話了,字字句句都入了耳。
那三人的聲音異常熟悉,其一人便是公孫武!又聽到隔壁公孫武說道:“不知二位長老約我至京城所為何事?”只聽童熊道:“任棠走的匆忙,有一物件落在了京城,我們來取,順道想起一件小事,還請公孫掌門幫忙。”“哦?但憑差遣!”童虎這時說道:“其實,也是一件小事。我們門主修煉本門至高心法,此心法至陰,每兩年都需找一內功根基不錯的男子接其內功而後化其中陰寒。接著......”說罷,邪魅一笑。公孫武心中一驚,心想:“這不就是養蠱。”也不敢接話,童熊看他毫無反應,便說道:“知你門徒眾多,何不給我們挑選一人?身強體壯就行。”
公孫武驚呼了一聲,“唉,為了不讓公孫掌門為難,這不特意把你邀至京城,我倆在偷溜到門上,找尋一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只是,可有否推薦。”公孫武歎了口氣,“門中眾弟子,你們隨意挑一個便是,我半月後再往回走吧。”“唉,不急的,我兩人在京中也有些事情要辦,我們五日後再出發。”張振林在隔壁聽得真切,真恨不能生啖公孫武的肉,可是自己內力盡失,況且武功也不及他們十分之一,這時衝過去也是送死,好在“雪山雙煞”五日後動身,今夜隻待寒毒稍歇,便即動身,趕緊告訴師父摯友周凌雲師叔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