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就應該畢業了吧?差不多要考慮去哪間大學了。”哈達威好奇地問霍爾,“要不要我幫你推薦一下?”
不說還好,說完以後霍爾臉上盡是無奈,他看著場上抱著哈達威簽名和留言本子傻樂的翠西,“T-Mac的學習成績太差,還經常因為練球上課遲到,現在奧本代爾高中已經禁止他上場比賽了。”
“哦?那有什麽打算嗎?”哈達威聽到這個消息並不奇怪,有很多NBA球員都曾因為學業問題導致在一段時間裡無球可打。他自己也是這樣,在進入孟菲斯大學的第一年上半學年,同樣因為學習成績不合格而被學校禁止上場,直到大一下學年他的成績及格後才得以出場打球。
霍爾看向場上又投入到訓練中的翠西,“T-Mac在ABCD訓練營裡的那段時間,是他的球技提升得最快的時候,所以他必須和高水平的對手比拚,才能有利他的成長。我跟ABCD訓練營的教練史密斯,還有T-Mac的媽媽們一起商量過,打算在這個假期過後就轉去史密斯教練推薦的一所北卡高中。那一所基督學校的管理確實是嚴格了些,但是絕對對T-Mac日後的發展有好處。”
哈達威索性開門見山地問道,“其實我今天是專門為你而來的,我需要一個即懂得訓練身體素質,又懂得提升球技的私人訓練師,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能邀請你來做我的私人訓練師嗎?”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和T-Mac有過約定,要陪他打進NCAA為止。”霍爾盯著球場上正在練習一分鍾快速投籃的翠西,嘴裡不舍地和哈達威說,“在那之前,我無法分心去幫你訓練,你得要另請高明才行。”
哈達威之所以想聘請霍爾當私人訓練師,其原因在於霍爾是米國少有的既能幫助球員提升身體力量,協調性等能力,還能幫助球員提升個人球技的訓練師之一,況且他現在還不被人所熟知,自然就沒人和他搶。
翠西從十四歲開始改打籃球,一直都在霍爾的指導下訓練運球,傳球,投籃等技術動作,才三年多的時間就已經從一個門外漢,成長為現在全米能夠排得上號的高中生。雖然說確實也有翠西無與倫比球感與手腳協調性的自身天賦因素在內,但霍爾悉心細致的教導也是必不可少的。由此可見得霍爾的訓練水平到底有多高,這也正是他在日後的NBA私人訓練師這個行業久負盛名的原因所在。
哈達威本來就沒把握能說服霍爾成為自己的私人訓練師,見他確有緣由不能接受,隻好退而求其次,看看他能不能為自己之後的假期訓練提供一些建議。
於是他拿出在菲尼克斯檢查後的報告,霍爾詳細一一看過,從中給出哈達威一番意見,還特別為他安排了兩個能有效增強核心穩定性的訓練動作。他再三強調要在體能訓練之後再做這兩個動作,才能大大增強疲勞狀態下的核心穩定,進而避免傷病的侵襲。
哈達威牢牢記下霍爾的指教,還留給了他一卷現金後告辭離去。
霍爾並沒有推辭,乾脆地收下了這筆錢。他平常在健身房做私人教練,收入也不低,況且剛才指導的那些訓練可真是值這個價。
當奧本代爾體育館上空的太陽鑽進了雲層,把西邊的天空上慢慢地浸染上了紅霞,翠西這才滿身大地汗停下了訓練的腳步。
在回家的路上,翠西把哈達威寫滿祝語和簽名本子緊緊地抱在懷裡,神經兮兮地和霍爾說回家以後拿給同父異母的弟弟錢斯看,
肯定能把今天顧著打遊戲不肯來練球的弟弟羨慕死。還要和在AAU結識的球友文斯吹噓一下,還要告訴ABCD訓練營裡認識的朋友科比,哦,狗屎!科比今年進NBA了。看我日後在NCAA大殺四方,拿了NCAA冠軍以後轉戰NBA成為球星…... 霍爾目送著這個勤奮的十七歲少年跑進他家房子裡,心裡滿是將一塊頑石磨礪成璞玉的欣喜。
......
哈達威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小迷弟回到家後是如何向家人和朋友炫耀今天一戰的,因為他早已踏上了趕往孟菲斯的飛機。才和拉坦芬尼和蕾拉分開了五天,再次見面時兩個女兒又變得生分了,哈達威不得不花了兩天時間才把她們哄得重新親密。
在他外出尋找訓練師的這段期間,大批零件陸續來到孟菲斯並存放在了倉庫裡。到了周一的時候,在日本美蓓亞公司訂購的無刷電機和微型高速軸承這兩樣零件,也總算通過聯邦快遞的飛機抵達了孟菲斯。按照哈達威定下的計劃,接下來的就是組裝試製產品,以及制定工業化生產的工序了。
為此他聯絡了的獵頭公司光輝國際,專程挖來一位資深工程師。
約翰·加蘭德自從1976年在MIT讀完碩士學位後,就應聘進了位於愛荷華州的美泰家電製造公司,在這裡成為一位十五年家電研發經驗的資深工程師和產品經理。但是加蘭德為人務實並不善於鑽營,在公司裡總是受到同僚的排擠,以至於在美泰裡兢兢業業工作了二十年,仍舊沒能晉升公司高層。
光輝國際了解哈達威對職位的要求後,經過調查從中為他推薦了加蘭德。哈達威回到孟菲斯後給加蘭德打去電話,告知工作范疇和工作待遇。加蘭德聽到將由自己出任總經理,年薪由現在的四萬五提升到六萬,還能獲得1%的原始股份,任職三年後每在公司繼續工作一年可獲得千分之五的股份,直到3%上限封頂,他便毫不遲疑地答應下來。
乾勁十足的加蘭德很快就辦好了美泰那邊的離職,趕在八月的最後一星期到來前飛到了孟菲斯。隨即他與另外兩名在孟菲斯本地應聘的技師一道,在市區裡一家臨時租下的小型加工廠裡起早貪黑地忙活起來。
哈達威每天送走拉坦芬尼和蕾拉以後,也會到工廠裡幫忙出主意,還把不想打工的小切斯特弄來看守加工廠大門。小切斯特本來正跟趴體上的少婦戀奸情熱中,這下把他搞得一天到晚像個蔫掉的茄子似的。
八月的最後一個工作日,正在市中心尋覓合適寫字樓地點的哈達威,終於等來了卡洛琳的電話。卡洛琳通知他公司的注冊手續已經完成了,筋膜槍的專利申請也已經交到專利局進行審核了,接下來就是等結果。如果在審核過程中需要他答辯的,到時候會陪他一起過去。如果審核未能通過駁回了,就需要更正錯誤的資料後再次遞交申請。不過卡洛琳對於審核結果保持樂觀態度,她認為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在答辯環節去走個過場。
哈達威既然已經委托了斯特雷特律所辦理此事,自然放手任由卡洛琳全力施為。不過今天卡洛琳打電話來除了此事外,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慈善晚宴?”哈達威對卡洛琳的邀請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明白為什麽這事會找上他。
卡洛琳耐心地解釋,這次參加慈善晚宴的基本上是崖城的商賈和議員政客,和他們打好交道能有助於公司日後的發展。此外在晚宴上的慈善捐款除了能給他和公司帶來好名聲外,還能從稅務方面得到減免。
“你在孟菲斯做生意就少不得要和各方勢力打交道,有哪些關系能合作,和哪些人可能會有利益衝突,你得心裡得有個底。”卡洛琳循循誘導,說得都中肯的實話。“現如今有權的不如有選票的,有選票的不如有錢的,這些人也要巴結你,去見識一下沒壞處。 ”
哈達威被她說動了,加上原本也存著結識一番的心思,也就順勢答應了下來,“Okey!周日晚上七點半是吧?好,我會帶上支票簿過去的!”
收起電話的哈達威走到了十八樓辦公室的窗前,望著樓下不遠處狼河幽綠的河水靜靜地流淌著。這裡靠近狼河岸邊,沒有高樓遮擋視線開闊,能夠望見岸邊的河堤和對面的碼頭。樓下不遠就有一個小公園,透過樹影隱約能看見公園裡幾個少女在草地上休憩嬉戲。一陣夏日的涼風吹過人裙,在平靜的河面攪起微微的漣漪。
“Okey!就定在威斯客大廈這裡吧。”哈達威轉身對胖胖的房產經紀說,“我下星期一來簽合同,在此之前找個清潔工把這裡打掃一下這裡,真是夠亂的。”哈達威嫌棄地看著地毯上扔得到處都是的廢紙和垃圾,還有一個用過了不知道多久的小雨衣。
那個白人房產經紀諂笑著上前為哈達威推開門,“沒問題!哈達威先生!我保證您下周再來的時候,這裡肯定收拾得乾淨利落。”
......
哈達威又度過了兩天家人相伴的溫馨時間,拉坦芬尼現在不光讓他講睡前故事,還敢惡作劇低地揪他胡子了。蕾拉也在他堅持不懈的努力下,今天玩娃娃的時候磕磕巴巴地叫了一聲波波,把哈達威樂得連拉坦芬尼又揪了他一根胡子都沒發覺。
等到天上的太陽被時間烤成了一個掛在天邊,金黃的,圓圓的南瓜派時,哈達威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兩個女兒,和拉塔莎道別後驅車前往今晚的晚宴舉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