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憂傷地搖頭:
“不能,若真是小宇,他對家中的一切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師母忍不住反駁:“小宇那時才多大?怎麽可能就記住呢?都過去這麽多年了……記不住是正常的。”
聽師母如此說,教授寬慰了些:
“是啊,王十喜歡那些玩具槍,對音樂感興趣,還喜歡我彈的曲兒,那個調子可是小宇最喜歡的啊。”
師母眼中閃著淚花兒:
“一個人的喜好是天生的,不會變……”
次日中午,學校食堂。
王十看到大關正在窗口打飯,剛要揮手打招呼,大關卻迅速背過臉去。
王十慢慢放下舉了一半的手。
暗自奇怪。
買完飯端著就去了大關的座位。
怒問:“你不是說中午不在學校吃飯嗎?請你吃頓飯這麽不給面子,怕我付不起飯錢?”
大關一愣,把餐盤往裡挪了挪,也帶著幾分怒氣:“計劃臨時有變,原本的聚會取消了,我就回學校了,怎麽想那麽多?”
王十笑了,想來是自己多心了。
他關心起大關來:“最近訓練順利不?蘭棋那小子又難為你沒?”
大關心裡十分感激,王十這樣直性子的人這麽問,一定是真的關心。
便答:“沒有……。”
王十把餐盤弄得叮鐺響:“他要是再找你麻煩,一定告訴我,我……非得……非得,找魯花花去……”
大關撲哧樂出聲來:“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要替我出頭呢,弄了半天竟推到女人身上去了。”
王十嘴一歪:“有什麽不妥?那樣的富家公子,交給千金小姐處理不正對路嗎?”
大關直直盯著王十,冷不防冒出句:“你也知道他倆對路!”
“什麽意思?”王十鼓著被飯塞滿的腮幫。
大關嚴肅地說:“你剛不是說蘭棋魯花花對路嘛!依我看這裡面根本就沒有你什麽事,別再自討苦吃了,人活一世有權力讓自己快樂,天下的菜那麽多,何必為了一道吃不著的菜而苦惱呢。”
王十若有所思。
別人的話他聽不進,可大關不一樣,對他來說大關如兄如父。
很快王十冷靜下來,抬起頭笑道:“本來在說你的事,怎麽說到我身上了,既然訓練順利最近為什麽總躲著我?”
大關的眼神變得撲朔:“哪有的事兒?我躲你幹嘛?”
王十不依:“還敢說沒有?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大關一口氣喝盡了碗裡的湯。
起身要去再盛,被王十一把攔下:
“又想溜?快說,說完再去。”
大關一屁股坐下,索性放開了,瞪著眼睛問王十:“難道你真的不清楚?”
王十懵住:“清楚什麽?別磨磨嘰嘰的,快說怎麽回事?”
大關湊近王十:“最近校園裡都在傳說,你是辛教授失散二十年的兒子……我之前還跟你說了他那麽多壞話,這多尷尬……”
王十一口飯卡在了喉嚨,不住地咳嗽起來。
大關的前半句話足以把他震得五髒顫動。
大關接下來說了什麽,
什麽時候走的,
王十全不知道了,
隻呆呆地愣在那裡。
他的腦袋暈得很,眼睛也不好使了。
周圍的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
人、物、景,象怪物一樣在眼前晃來晃去,使他快要瘋狂。
辛教授的兒子?
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