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隨著人的心態變化的東西,心情好的時候往往都會過的很快,所以那些心情不好的總覺得度日如年。
秋蟬是一個十分愛美的女人,她在家時,幾乎每天都會換一件衣服,但出門在外卻實在不方便,不過她還是會給自己打扮得很精致。
一個會打扮又會說話的女人是男人們為止瘋狂的對象,當秋蟬出現在樓下時,那種瘋狂就已經抑製不住了,好在有劉阿姐在。
今天晚上的劉阿姐有些不一樣,秋蟬用她神乎其神的美發技術給劉阿姐梳了個漂亮的髮型,而且還送給了劉阿姐一對耳綴和一個頭飾,那劉阿姐瞬間就上了個檔次,愣是把齊戈看的一個趔趄,如果不是她張嘴就損人的設定在,齊戈還真就不敢認。
“看啥啊?本小姐變化就這麽大麽?”劉阿姐一隻手抓著齊戈的脖領子,另一隻輕輕給了齊戈肚子一拳。
齊戈輕輕掙脫開劉阿姐的手,笑道:“你這不交變化,你這叫蛻變,如果以前你只是為普通仙女的話,那現在你就是嫦娥。”
拍馬屁的聲音一響,秋蟬和劉阿姐就都笑了,只不過一個笑的豪爽,一個笑的嫵媚。
“我這妹子,人美手也巧,我這頭髮人家梳幾下就梳出花來了,看我的這個、還有這個,都是妹子送的,這一路竟遇到鬧心事了,還好我妹子在。”劉阿姐邊說邊比劃,向齊戈展示著自己耳墜和頭飾,並一把把嬌滴滴的秋蟬摟在懷裡。
“那就多謝秋蟬姑娘了。”
“用你謝?和你有啥關系?我是想告訴你,這妹子我的,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就收拾你,如果別人欺負她,我就先收拾你,在收拾別人。”
齊戈苦笑,這是啥邏輯?我怎總被收拾?啥事怎都找我?
三人有說有笑,但總感覺不對,這個時候應該有人說話才對啊?他應該告訴眾人“別高興得太早,今晚小心為妙,那頭是大理寺,那頭是江湖大佬,馬還少一匹呢,安全、安全最重要”之類的。不過,這樣的聲音竟然沒有。
顧白消失了,就那麽沒了。
齊戈找遍了整個野店都沒發現顧白的身影,他的包裹還在,裡面的東西還在,但他的人和他的刀消失了。
找馬的侏儒老板王貴還沒回來,急的老板娘一個勁的罵街,但一點都不耽誤她上菜的速度,齊戈懷疑,她罵人的吐沫星子一定噴到了他的菜裡,所以這一餐他吃的格外小心。
雖然做菜的是個傻子,但做菜的水平還是有的,最起碼韓放覺得好吃,比他在久安城的小酒館要好吃,所以他今天吃的格外多。
尹拓和他正相反,幾口飯菜下了肚,他就停下了飯筷,要不是前面坐著秋蟬,他早就回屋休息了。
“尹兄弟也喜歡?”陳迪的一問,讓尹拓臉有些發紅,尹拓咳嗽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那麽漂亮的一美人兒,我要是說不喜歡那我就是有病。”
“可惜了,可惜了!”陳迪連連搖頭道。
“是可惜,跟了個小白臉,我看他就是一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韓放咽下嘴裡的菜,凶狠的看著齊戈。
“陳司直,你和那齊捕頭聊了那麽久,他的底細摸清了吧?”
“他什麽都不知道,也許他不是秦家人也說不定,也許他只不過是卷進來的傻蛋也說不定。”
尹拓樂了,不過那完全用鼻子發出的笑聲確實不怎麽好聽。
“那個叫顧白的鏢師不見了?”尹拓道。
“可能是發覺到這裡有些不對就跑了吧,
畢竟走鏢的對危險很敏感。”韓放說完就啃起一塊骨頭,他啃得很香,連裡面的骨髓都吸了出來。 “最好是跑了,要不然少掉一個人會很麻煩。”陳迪眼神冰冷,仿佛變了一個人。
“胡松柏他倆還在屋子裡麽?”陳迪問向韓放。
“還在,我一直盯著呢。”韓放夾起一塊骨頭放到尹拓碗裡,接著說:“尹哥,吃一塊,這骨髓香著呢。”
“韓司直,你這趟不是工費旅遊,是保護我吧?我為什麽覺得你在挑戰我的底線。”尹拓的臉瞬間板了起來。
韓放放下筷子,用手擦了下嘴角的油,眼神突然犀利起來,嘴角的冷笑慢慢浮現,他輕蔑的看著尹拓道:“我讓你吃你就吃,不吃我就揍你!”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尹拓和陳迪一驚,尹拓的臉騰地紅了起來,心道自己行走江湖這麽多年,還沒碰上硬讓自己啃骨頭的,他想要說些狠話,但他發現韓放的眼中竟然有了殺意。
“小放,你怎麽說話呢?這吃個飯怎還跟喝多了似的?別忘了,這次任務誰是指揮!”陳迪詫異的把手死死按在韓放肩頭。
尹拓見狀,說了句不可理喻,就上二樓,回到自己房間。
“你怎的了?這不是平常的你。”
“沒事,就是看這小子來氣,天天拿姓崔的壓咱倆,這要是回去一定會說咱倆壞話。”
“小放啊,別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過了今晚,明天即使找不回馬,咱也要離開這裡。”
“陳哥,你不會也信馬跑了的假話吧,如果真要找馬,把那老板和老板娘抓來,給他倆隨便比劃比劃,啥馬都找回來了。”
陳迪看著韓放,過了一會兒,笑道:“好,過了今晚,明天咱就照你說的來。”
羅紫來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在發呆,他剛才在問銅鏡誰才是配得上秋蟬的姑娘,銅鏡沒說話,只是把他的身影映在其中。羅紫來笑了,笑著笑著就浮想聯翩了,當然,他浮想聯翩的內容任何一個出版社都不會給他過。
終於他準備好了,他推開門,節奏感十分足的邁著舞步走向齊戈三人的房間,仿佛這家野店裡已經沒有了任何人,仿佛整個這裡,只是他一個人的舞台。
瘋狂的人很容易滅亡,因為那時瘋狂的人會失去判斷力和對危險的感知,最主要的是老天爺說過,他瘋狂、他滅亡。
羅紫來瘋狂跳著蹩腳的舞蹈,一腳踹開齊戈三人的門,嘴來還大喊著:“寶貝我來了!”
不過當他推開門時,他卻發現屋內沒有人。羅紫來不由在心裡暗罵道,媽的,造型和氣氛白凹了。
羅紫來在屋裡看了一圈,發現屋內竟然連包裹都不在了,尋思他們是不是跑了?然後他馬上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他知道,齊戈三人絕對還在這家野店裡。
羅紫來邊尋思邊往前走,就當他推門而出的一瞬間,門突然開了,一股黃煙噴向自己面門,羅紫來掩住口鼻剛想躲,就見黃煙中一黑物砸向自己,而且那速度極快,就感覺頭上一涼,眼一花,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