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麽三個人————
四十年前,稚嫩的他們能像任何一個爭強好勝的少年人一樣,互不服氣的吵鬧,著實讓他們的老師為之頭疼很久。
三十年前,初露鋒芒的他們擁有了整個忍界都認可的實力,是木葉首屈一指的三人一組搭檔,雖然這三人中還有許多的矛盾與不和,但是只要一上戰場,就是能交托後背的可靠夥伴。
二十年前,成名已久的他們走上了各自的道路,選擇的方向雖然略有偏頗,但都是為了自己熱愛的村子而奮鬥,不常相見卻讓他們的友情像多年的老酒一樣更顯沉澱,時而的聚上一聚,坐在一起喝酒,平靜的互述著日常,心裡卻會心一笑,認為這輩子就不過如此了!
十年前,他們一個叛離了村子,一個逃避著村子,留下的那個浪子也只能頹然的離開了村子,傳奇變成了傳說,原本羈絆最深的三人很難再見面,即使見面了,也變成了敵人。並肩作戰的情誼,同桌喝酒的情誼,永遠成了回憶。
然而,這三個人現在卻坐在了一桌,還有他們的弟子、後輩與屬下。
。。。。。。
在短冊街的某處陰暗酒館中,小小的圓桌上端坐著名震忍界的原木葉三忍,雖然表面平心靜氣一副高人風范,但是心情之複雜,不足為外人道也。最後,只能化為心中一聲自嘲的暗歎,感慨著命運無常,即使話語略顯不同,不過意思卻是一樣————
有時候,命運女神這個婊子真的很賤!
誰能想到,他們的再次相聚居然是坐在一起安安靜靜的喝酒?
而他們三位打起了啞謎,蒙頭喝酒的蒙頭喝酒,陰森冷笑的陰森冷笑,更甚的還有拿出一副撲克自娛自樂的,完全不理面無表情的後輩,暗自警惕的屬下,還有兩個賭氣的小鬼。。。。。。
“話說回來,邪君是叫我來洽談秘密結盟,無關人員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哼,對這個所謂的秘密結盟,說實話我還是很好奇的,聽聽也未嘗不可。”
“嘛!我也算木葉的一方,對於關乎音忍村與木葉的談判,還是有資格旁聽的!”
真不愧是三忍,這氣氛搞得。。。。。。邪撇了撇嘴,對於這冷到了冰點的氣氛無話可說。
很快,咱們的蛇叔馬上便嘲諷技能+1的森然笑道:
“桀桀桀桀桀,木葉這個已經腐朽至極的村子我早就沒了興趣,與其和木葉結盟,倒是和邪君的結盟我很有興趣,不知邪君有沒有興趣到我的音忍村來,與我一起探究世間的真理!”
話說之前那個費時費力的“木葉崩潰計劃”是誰想出來並且化大力氣執行的?這也叫做沒興趣。。。。。。邪心中暗自不屑,大蛇丸這話說得不好聽,聽著也讓人不舒服,但是一推敲就知道————
這貨分明是在借著自己挑釁邊上兩位。。。。。。
看木葉方頓時緊張起來,自來也隱隱怒視著大蛇丸,急得跳起來想要開口說話的鳴人被一臉凝重的佐助拉住,靜音掃過大蛇丸一方的眼神帶著一絲敵意,綱手繼續喝酒,然而平靜的動作下掩飾不住對邪接下來反應的關注。
“相對於那虛無縹緲的真理,我還是更珍惜木葉的同伴。”
淡淡的話語,給予了木葉一方極大的信心,就連焦躁的鳴人也安心的坐了下來,高興的小聲嘟囔著:“我就知道邪會這麽說的!”
“什麽都無法舍棄的人,就什麽都無法得到的哦!邪君!”大蛇丸不以為意的笑了笑,陰森的眼中,如同毒蛇般豎瞳鎖定著邪的臉色,另有他意的說道:“況且,不僅是腐朽的木葉容不下你的才能,你確定你認知的木葉是真實的木葉嗎?說不定只是你被周圍環境所迷惑的鏡花水月!虛偽的同伴,虛偽的友情,虛偽的羈絆,虛偽的火之意志,說不定木葉有什麽地方對不起你也說不定哦。。。。。。”
“大蛇丸,你別太過分!”皺眉在一旁聽著的自來也一拍桌子打斷了大蛇丸的話,驟然發現邪竟然真的有些陷入深思,臉上明顯是被大蛇丸的話說得有些動搖的神情,略顯擔憂的開口道:“邪,你別聽他說的。。。。。。”
不羈的一笑,邪若有所思的表情一改,雙手抱胸的灑然道:“從來不會讓思維走入極端,這是我一向的優點,所以恕我無法回應您的好意。。。。。。”
玩味的壞笑浮現在臉頰上,邪反唇相譏道:“同樣精通於語言藝術的。。。。。。大蛇丸前輩!”
“哼,洗腦洗錯對象了吧!大蛇丸!”
綱手幸災樂禍的嘲笑著大蛇丸,不過神情卻輕松下來,畢竟她的心還是向著木葉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退而求其次,談談與木葉的秘密結盟好了!”大蛇丸罕見的服軟了,但是那陰陰翹起的嘴角,似乎在闡釋著他的不懷好意。
“本該如此,大蛇丸前輩的這個決定很明智!”很高興的稱讚著大蛇丸的明智,邪貌似很滿意這個雙贏的局面。。。。。。至少表面是這樣的。
“那就談談秘密結盟雙方的條件好了,我的條件很簡單。”大蛇丸一副輕松寫意的態度,隨意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的說道:
“我要寫輪眼!”
場面刹那間僵了下來,自來也與綱手心中不約而同的暗歎一聲,私底下做好了動手的準備。佐助冷哼一聲,看大蛇丸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跳梁小醜,順便一說,這個眼神一片猩紅還帶有三個勾玉,正是大蛇丸覬覦的寫輪眼。
當事人都這種反應,可想而知,其他人即使略有不明,也隨之警惕起來,這桌面的氣場瞬間變得暗藏殺機。
“大蛇丸前輩,談判就跟做生意一樣,討價還價,如果被對方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想必也是很困擾的吧!請大蛇丸前輩站在我們的立場上想一想!”
慢條斯理的緩緩敘述,有禮有節的慢慢解釋,邪的反應驚爆四周所有人的眼球,那仿若無事的神情,那冷靜異常的話語。。。。。。
話說,這是邪吧!這是那個弟控的邪吧!這是那個一碰到弟弟性命攸關的事就炸毛的邪吧!不會是人假扮的吧?絕對是假扮的吧!不好了,木葉鬼醫被人假扮,這可是大事件!(濃濃的即視感)
木葉一方,對於宇智波兄弟比較熟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以上想法。
“所以,既然大蛇丸前輩的初始條件都這麽高了,我方第一次提出的條件高一點也不為過吧!”邪溫和可親的微笑道,一臉萬事可商量的表情刺瞎了木葉眾人的眼睛,更加確信:這貨不是邪,這貨不是宇智波邪,這貨不是弟控的宇智波邪,這貨不是一碰到弟弟性命攸關的事就炸毛的宇智波邪。。。。。。
然而,下一秒,眾人的想法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改變。。。。。。
“我們木葉方的條件,就以大蛇丸你的命來償,如何!?”
話語成冰,絕對零度的寒風在邪的身旁縈繞,殺氣如同山淵般向大蛇丸一眾壓來,直接刺激得大蛇丸兩旁的兜與君麻呂倏地站起,不由自主的舉起查克拉手術刀與骨刃,像是為自己找回一絲心安,以抵抗面前這人的恐怖,與。。。。。。
額間不知不覺滑下的冷汗!
“呵呵,邪君真會開玩笑。”大蛇丸絲毫不為之動搖,陰森森的笑了笑,蛇瞳中的銳色一閃而過:“要我的命。。。。。。邪君不要提一些你做不到的事情,這樣很多余!”
四周的火藥味被這句話弄得一滯,給了眾人冷靜的緩衝時間。
“大蛇丸前輩,不是你的東西,你最好不要伸手,血跡界限這東西,也不見得有多好,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平緩的聲音從邪的嘴裡響起,那冷靜無比的樣子仿佛之前的殺氣都是錯覺。
“哦,邪君不能因為自己失去了血跡界限,而說血跡界限不好吧!吃不到葡萄的狐狸可不像邪君你給我以往印象。”
嘲諷,滿滿的嘲諷,佐助都快跳起來了,而邪卻依舊淡然,漫不經心的向大蛇丸開始了科普。。。。。。
“寫輪眼隻適合擁有宇智波血脈的人,看卡卡西有了寫輪眼後那不上不下的實力就知道,明明能夠成為第二個白牙卻被這寫輪眼拖累到死,無法控制寫輪眼的開啟與關閉,這就是族外人移植寫輪眼的後果,即使能夠使用寫輪眼,也無法完全掌控寫輪眼,更別提進一步的進化。”
“所以,大蛇丸前輩別妄想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自家本事學好吧!”最後,邪如此總結道,一臉“我為你著想”的表情正對著大蛇丸,看得一眾旁人臉皮抽抽。
“沒關系,我再要一具宇智波族人的身體好了!”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大蛇丸乾脆就圖窮匕見了。
而這句話很值得商榷,“宇智波族人的身體”,話說現在有幾個宇智波族人?邪?佐助?鼬?邪的話不用說,沒門!鼬的話更不用說,別說門,窗戶都沒有,人家就不是木葉的人!然後這麽一想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佐助驟感菊花一緊。
木葉一方眾人的臉色也很難看。
“可是。。。。。。大蛇丸前輩只要了寫輪眼!”
邪邪的一笑,某個深諳厚黑學的家夥立刻抓到大蛇丸之前語言的痛腳,貌似無辜的攤手說道。
這個狡猾的家夥。。。。。。在場眾人不約而同的想道。
大蛇丸欲再張口,可是邪立刻出口的下一句話堵住了他的嘴:“大蛇丸前輩,我一直認為,你只是陰險狡猾,而不是卑鄙無恥,你認為不是嗎?”
大蛇丸的臉上終於露出除了陰森邪笑外的其他表情, 不過這一瞬間的愕然馬上便被他掩飾過去,眼底浮起一絲複雜的笑道:“當然,我很認同邪君的判斷!”
其實,大蛇丸可以用其他任何理由來開口索要佐助的身體,比如邪並沒有答應自己這個條件,條件還有得重新談之類的,只要再厚顏無恥一點的說出來就可以了,但是。。。。。。
一代梟雄,對於想要的東西,可以出言蠱惑,可以詭計謀奪,更可以直接下手篡奪,然而死纏爛打卻不可能是梟雄的作風,如果大蛇丸繼續糾纏下去的話,只會讓邪看輕他。
“不過,邪君記住了。。。。。。你欠我一雙寫輪眼!”
木葉眾人一齊翻了個白眼,對大蛇丸這略顯無賴的話不感冒,話說人家又沒答應你,再說了,宇智波一族都被滅了,哪裡給你找來寫輪眼?
邪的回答卻出乎他們的預料————
“不出意外的話,會有的!”悠悠然的一句話,邪沒有理睬旁人的驚訝,被遮蔽的眼中閃過一抹強烈的殺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團藏老賊那十一只寫輪眼。。。。。。總會物歸原主的!
邪心中十分堅信。
於是,談判繼續。
。。。。。。(PS:冒個泡,表示還活著,順便一說今天是愚人節,專門在這一天碼出這章的深意。。。。。。有人猜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