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星星小友,請你幫忙看看鳳雛兒!”龐德公焦急地呼喊周瑜。
龐統冰涼的小手拉住周瑜,虛弱地說道:“周大哥,你帶我回房間休息吧。”
周瑜抱起龐統,對眾人說了一聲失陪,匆匆忙忙地向外跑去。
“周大哥,我那位朋友剛才喝了壞人倒的酒,被他帶走了,咱們快去救她。”
龐統剛才還表現得痛苦無比,現在又像沒事人一樣,尼瑪,人均演技在線啊。
“事不宜遲,我這就去,你先回房間,免得過會你伯父找不到人。”
“可是。。。”
“有我在,你放心!”
周瑜眨眨眼睛,將真氣運到雙腳,以一個極帥的姿勢躍過院牆。
“周大哥,可是我的話還沒說完,你認識去蒯府的路嗎!”
周瑜確實不認識去蒯府的路,看著空曠無人的漆黑街道,唉,衝動了。
既然蒯鈞之前囚禁女子的小院在城南,想必他家也在那個方向,只能去碰碰運氣了。
蒯府宅院一定不小,燈火通明,只要在附近,總能看到的。於是借著幽暗的燈光一路向城南找去。
蒯鈞三人離開龐府後,安排黃月英坐上轎子。
轎子搖搖晃晃,黃月英酒勁上湧,很快就沉沉地睡去了。
“蒯官人,咱們回府嗎?”魏延畢恭畢敬地請示道,完全沒有在黃月英面前時的跋扈,仿佛蒯鈞才是他的主人。
“你是不是傻?回家做壞事,等著被我爹撞見打斷我雙腿?去城南。”
蒯鈞腦補著將轎子裡日思夜想的美人脫得一絲不掛,隨意擺布的情景,肥胖的臉上湧現出猥瑣的笑容,哼著一曲淫調,用手撓著褲襠晃悠悠地走著,碩大的身軀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周瑜循著舊路找到竹林附近,倪海的瓜攤已經不在,竹林裡卻仍然閃著星點燈光。
奇怪,裡面的院子不是已經被自己親手炸毀了麽?
就在這時,幾條長長的影子從街角處拐過來,其中一條又寬又長,可以看出影子的主人極為肥碩。
是蒯鈞!
周瑜慌忙閃身躲進竹林。
果然,四名轎夫抬著轎子朝竹林走開,魏延在前引路,蒯鈞跟在轎旁掀開簾子,肥胖的手掌伸到裡面翻來覆去地在熟睡的黃月英臉上揉摸,看來已經急不可耐了。
周瑜見狀怒火上湧,再也顧不得藏身,徑直衝出來喝道:“蒯鈞,放了她!”
蒯鈞做賊心虛,聽見吼聲,嚇得一跤跌坐在地,看清是周瑜後,重又爬起來:“真是陰魂不散,魏延,做了他!”
轎子裡的黃月英似乎有所感應,嗯了一聲,睫毛微動,將頭轉到另一側又睡著了。
蒯鈞連忙招呼轎夫:“快快快,進去!”
“哪裡走!”周瑜飛身撲去攔截轎子的同時,魏延出手了,速度之快,如雷奔電走。
若不是周瑜重新練習鬼谷秘卷後反應力與感知力都已大幅提升,根本看不清魏延的身形。
即使看清,也毫無對策,倉促間只能將真氣運至胸口,護住心脈。
一聲悶響,魏延雙掌已拍在周瑜胸口,周瑜氣血上湧,隻覺喉嚨腥甜間,一口鮮血隨之噴出。
這就是與頂級武將間的實力差距嗎?
魏延冷冷地看著踉蹌後退的周瑜:“才這麽點本事就敢來逞英雄?”
“這一招是你不講武德,偷襲得手,不算!”
“哼,死到臨頭了,
還在嘴硬!” 魏延說話間,五指變爪,又向周瑜胸口抓來,周瑜狼狽躲開,同時右拳從腰間向前旋轉衝出,狠狠地砸在魏延左肋。
這一拳使出了周瑜吃奶的力氣,砸得魏延劇痛鑽心,也往後退了兩步。
想不到這小子也沒有看上去那麽軟弱,魏延收起輕敵之心,擺出架勢,凝神應對。
周瑜憂心如搗,剛才竭盡全力也只是讓魏延短暫僵直了一下,照這麽下去需要時間準備的秘密武器就難有機會使用了。
看來這將是一場持久戰,就怕裡面的蒯鈞做起壞事可不等人。
蒯鈞曾見過周瑜被倪海一隻手鉗住,動彈不得的醜態。
而且據倪海後來交代,是小院中地火噴發,導致幾人趁亂逃跑。
他印象中的周瑜絕無可能是魏延的對手。
將醉如爛泥的黃月英搬到床上後,蒯鈞從臉龐撫摸到鎖骨,感受著她細膩如綢緞的肌膚。
“如此良辰美景,咱們可得慢慢享用,等你知道了哥哥的好,以後就欲罷不能了。”
蒯鈞淫笑著,慢慢將手從黃月英領口摸了下去,聞著黃月英醉人的體香,忍不住將流著口水的豬嘴向黃月英臉上拱去。
“月英妹子,過了今夜,你可就是我的人。。。”
話沒說完,一雙鳳眼陡然睜開,犀利的目光如同兩把森寒利刃徑直剜進蒯鈞齷齪不堪的內心。
黃月英銀牙緊咬,左手掰住蒯鈞手指,右手手心赫然現出一柄削鐵如泥的利刃。
銀光閃處,蒯鈞方才搭在在黃月英身上的中指已被齊根削斷!
“你以為都像你一樣沒出息, 二兩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麽?爹爹,水鏡先生,蒯伯伯,你們可看清楚了?”
黃月英話音剛落,幾人推門而入,為首者正是蒯鈞之父蒯良,黃承彥與司馬徽臉色鐵青地跟在後面,同時進來的,還有蒯良長子蒯祺。
“啊。。。父親,我的手。。。”蒯鈞捂著斷指,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你這孽子,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月英手下留情,斷你一根手指算便宜你了!”
蒯良不容分說,上前兩個耳光打得蒯鈞暈頭轉向。
“父親,我沒有,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蒯鈞已經慌了神,胡言亂語地解釋著。突然,他看到了站在最後,嘴角掛著不可查覺的勝利笑容的蒯祺。
“是他,是蒯祺陷害我的,一定是這樣,不然你們怎麽可能找到這裡?”
“二弟,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錯麽?先前你在這裡囚禁了十幾名女子,人家告狀都告到蒯家祖祠了!”蒯祺收起笑臉,義正言辭地譴責道。
“承彥兄,家門不幸,出了這麽個禽獸不如的逆子,我蒯良真是無地自容。害。。。這畜生交給你們父女,任憑處置,我絕無二話。”
蒯鈞捂著斷指,指縫中不斷有鮮血流出,撕心裂肺地喊道:“父親,別,不要啊!”
見蒯良將臉轉到一邊,又轉身朝著黃月英拚命磕頭:“月英妹子,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
黃月英懶得看他,一腳將蒯鈞踢翻在地:“爹爹,這裡交給你處理,我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