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跟上次不一樣了。”羽白白此刻才回過神來,從面前不停翻動的書籍中抬起頭來,看了看我們的神情,然後做出一個困惑的表情。
“為什麽你滿頭大汗,身體不舒服?”
“剛才我被強行掐著然後看幻的眼睛,你是真沒看到?”
“是嗎,”羽白白用手指點了點臉頰,“有這回事?”
[感覺她就是在裝傻。]
我也沒怎麽在乎她這幅態度,畢竟我的眼睛還沒瞎算是一件好事。
“這本書……”我看向書籍,將手伸了過去,想要去觸碰它,但還沒靠近,我的手就被彈開,被排除在外,而手指上也傳來一陣麻意,使我不自禁握緊了拳頭。
“不會吧,為什麽?”
“可能你和它還不熟,所以它不讓你看。”羽白白聳聳肩膀,把目光投向幻。
“它說本源物子嗣會更改法則,並且領導所在地方的種族,但我發現和上次比,有很多種族不在了,是為什麽。”
“那還用說,估計被另一方給抹滅佔領了吧。”
“那被佔領的地方還能奪回來嗎?”
“當然可以,因為這是存在的書籍,顯示的內容是時時刻刻發生的,估計就在剛才,就發生了兩方的戰爭,並且劃分了領地。”
“哦,那可真是激烈。”
看到她們兩個女孩平淡地討論這種可怕的東西,我就不自覺地感覺到自身的渺小,還有未知的可怖。
我等待她們說完,我好接上話時,羽白白扭過頭來,滿臉嚴肅地對我說道:“這樣的話,那我現在有義務來這麽做了。”
“什麽,什麽義務?”我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緊接著羽白白就不知從哪拿出來一把老式的尖刀,然後劃開自己食指,把自己的血滴到我面前的茶杯裡,然後血液和茶相互融合,讓茶水顯出一種混濁的紫色。
“喝了它,成為我的追隨者。”羽白白滿臉嚴肅地對我說著話,我此刻腦中冒出無數名詞,也回憶了剛才看到的光景,眨了眨眼睛,看向幻。
“子嗣滅亡,我也得跟著完蛋?”
“哪有,不會完蛋,不然領地奪取有什麽用,只要你再跟隨另外的存在就行。”幻抿了口茶水,不在意地托著臉說道:“不過在那之前,你得死死效忠喝血的存在,不準有二心。”
“否則它們就會找上你。”
聽到這話我寒毛又豎起來了,腦子裡又冒出它們的回憶,不一會又甩了甩頭,歎了口氣,喝下了面前的茶水。
“味道怎麽樣?”羽白白滿臉期待地盯著我,我卻詫異於這種宛如兒戲般的契約。
[說實在,這不是味道的問題。]
不過本身紅茶味道就極好,再加上一些血的淡淡腥味,居然莫名地好喝……
喝了之後,我隻感覺我的腦子裡“咯噔”一聲,就像某種機械裝上了齒輪,但過了一會後,那種感覺就消失不見了,羽白白依舊是那副期待的表情,而瞥了一眼幻:不知道為什麽,她露出了隱匿的笑容。
[這茶味道還不錯……]胡思亂想後的一刹那,我便清醒了過來。
[不對,我在想什麽呢。]我放下茶杯,然後嘗試著用手觸碰古書籍。
這次因為我作為羽白白的追隨者,本質上也算有了力量,所以觸碰這本書、看裡面的內容自然是不在話下。
“還要不要吸?”羽白白伸出還在滴血的食指,露出微笑說著。我卻露出古怪的神情,
搖了搖頭。 “我覺得足夠了,契約的強度。”
“是嗎,那太遺憾了。”羽白白將手指伸進自己嘴裡吮吸,“自己的血不能浪費了。”
[都是怪人。]
“能再續杯嗎?”我詢問著,然後幻一個響指,兩本書就為我倒上了茶水。
“這本書也揭示了子嗣的力量和存在們的歷史,以及一系列的關系,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仔細讀讀。”
“不,自從看了你眼睛裡的內容後,我感覺那是我不能去知道的東西……”
“安啦,你看到的那個是不一樣的,那個是強行替換掉你的意識,換到了明視之眼的意識了,只會在特定場合閃過一些片段,不會牽涉到你自己的個人觀念。”
“那這本書呢。”
“這本書的話就是提供給你知識的儲存地,可以讓你在清醒狀態下了解知識,就跟你們學習是一樣的。”
“也就是一個是顯意識,一個是夢中扳機是嗎?”
“可以這樣想。”
[這可涉及到了我的知識盲區了。]我用手捂著嘴,看著旁邊的書架思索著。
“啊!”幻一拍腦袋,平淡地說道:“忘記跟你說了。”
“假如你聽到腦子裡有低吟和引導的聲音,千萬別相信,也別跟祂走,哪怕那個聲音像我的聲音和羽白白的聲音也是。”
“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還是不是你自己,算是明視之眼的副作用吧。”
“不是吧,”我一拍額頭,手掌從額頭劃到下巴,露出為難的表情,“早知道就不要這雙眼睛了。”
“一旦安裝,蓋不更換哦。”
[怎麽跟某種黑心商家一樣。]
“好了,既然你們都看過這本書,那我就先收回去了。”幻用劉海遮住了自己的右眼,合上書,塞進自己下垂的磅礴中,然後拍了拍手掌說道:“那麽接下來就是遊戲環節,然後進入到重磅的鬥爭故事,最後進行肉體交結儀式完後結束今天的聚會。”
“如果有希望,下次還會有新的來賓。”
“好哦!”羽白白在一旁歡呼,我卻詫異地縮了縮瞳孔,問道:“你的意思是,這裡經常會有存在光臨?”
“那當然了,不然多無聊。 ”幻雙手環抱,舔了舔嘴唇說道:“羽白白就經歷了好多次呢。”
“甚至有幾次我差點被殺掉呢。”羽白白笑嘻嘻地說著,“不過好歹今天曉曈哥哥來了,沒能看到那些家夥真是遺憾呢。”
[?!]
我給了自己一巴掌,還是感覺不到痛覺,但明顯有觸覺和意識,完全不是做夢,而腦子裡感覺有根弦斷掉了,有些暈眩。
[今天知道的東西超越了所有我腦子裡觀念的總和,我已經變得有些麻木了。]
思索了一會,到頭來我還是嘿嘿一笑,知道自己離瘋不遠了,然後三個人相視一笑……
[不對!]
“其他都無所謂,那什麽肉體交結儀式又是什麽東西?”
“還能是什麽,就是你認為的那種啊。”
“對啊,經歷了那種可怕的情節和殺戮佔領後,來一個暢快的交結儀式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點點頭,“謝謝”,然後起身轉頭打算離開圖書館,“下次再見。”
兩個女孩不解地歪歪頭看著我,然後嗤笑一聲。
想想,自然不可能就這麽輕易地放我出去,書籍一本又一本從書架上飛出,堆疊成幾米高的士兵,一斧頭劈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劈出極深的斧印,我抬頭看了看它空洞的眼神,然後露出微笑,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歡迎回來。”
“歡迎回來,曉曈哥哥,遊戲要開始了哦。”
兩個女孩向我問好,幻抿了口茶水,羽白白則示意著開始遊戲。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