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這兒幹嘛?”
“看你啊!”
“”我有什麽好看。”
“有一種人可以百看不厭,有一種人一認識就覺得溫馨。”
每當我很溫柔且深情地望著她,詩問起她有什麽好看的時候,我總是這樣說。不是太懂甜言蜜語,也不擅長煽情,不懂如何假裝,更不懂怎麽哄女孩子。我似乎很沒有撩女孩子的天賦。
其實,我知道自己有多心痛。
沒人知道,遇上她,我也許只是自己找傷害罷了,不斷的重複著那些傷害,傷害自己,也許也會傷害到別人。
你已然知道,有些人當你遇到了會有多強烈的想走到一起,有多強烈的想要一直到白頭,最後就有多酸楚和心痛!
我也鬱悶,鬱悶的讓人窒息想要死去,可是卻像是無法控制的中了毒癮,心不由己,身不受控。
愛至濃,情至重,恨至切,痛至深!
如果早一些,或是晚一些,又或是在哪兒被耽擱了,也就不會遇見她,也就不會在心底萌生出那些現在想來哪怕一絲絲都不想要的自找苦吃的所謂愛情。更何況那些喜歡也並沒有完全的源於那些單純喜歡。或許最初的時候,更多是一些同情和憐憫吧!而那些泛濫的同情像是觸碰到自己心底最柔軟的疼,喚起了那心裡溫柔而強烈的保護欲望,甚至也都不去想別人感受。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點自私了,可能吧。
晚上,?好久不見的一個高中時候的同學——意,突然來到這個城市,讓我感覺甚是意外。高中同班,大學又是在隔壁班,讓我仿佛相信了都是緣分,如若不然也不會在當初沒有約定的情況下走在一起,上了同一所學校。但其實也並不完全像他所表現的那麽親近,或許彼此有些不同的人生觀,以及對待生活的態度。
古人雲:道不同,不相為謀。亦各從其志也。富貴如可求,雖執鞭之士,吾亦為之。如不可求,從吾所好。
對待人生的差別,讓我始終不會像個積極分子一樣對待自己不感興趣的任何人和事兒。更不熱衷於社交,甚至害怕社交,也不屑在任何事情上表現自己,我只是覺得自己並不需要多麽精彩紛呈的人生,隻想遵從本心,隻想活出個真我來,看盡世間紛繁,既簡約又簡單,不累即是心安!
那晚像個瘋子似的,也不管自己正是有任務在身。等大部人馬都走的差不多,只剩下三五比較熟識時,突然像打了雞血般來勁。喝完之前桌上所有的酒,又繼續點了兩打,還拉著與我一起前去的女同事松子留下,萬一我喝到不醒人事好帶我回去。一副誓不把自己喝倒不罷休的陣仗。?
只是不勝酒力,回來時候只能坐在電瓶車後邊一路趴在了同事松子身上,還擔心的以為會吐她滿身。
最終也還剩些沒喝完,但我卻忘了自己是怎麽回到值班室去的了。斷片了,腦海中支離破碎的畫面,隻記得後面還換了地方去了曾常去的地方喝粥,吃了夜宵。
凌晨不知幾時醒了一次,將床旁桌上僅剩的半杯水一口喝掉,整個人全身癱軟在床上繼續睡了。
早上起床時被鬧鍾叫醒,都忘了關燈就睡,照射的有些刺眼。一陣陣眩暈,連灌三大杯水,才感覺到舒服些,早餐也沒吃了。
等到下午時候,
酒精遺留下的一些後遺症終於都消散了去,中午沒怎麽吃自然會在晚上食欲大增,是真的餓了,晚些時候還吃了宵夜。只是不曾知道,這會是一個不安穩的夜晚。 已經很久都沒再遇到這樣需要通宵達旦了。還好白天中午時候睡了會兒,若不是如此,那便困的已經頭腦遲鈍,肢體不協調了。
到了凌晨六點半,還要繼續,此時此刻,天都亮了。我估計是要等著有人再過兩個小時來接班才能再回去睡下了。也是有些困倦的,但還能熬得住。對於我而言,這樣子的通宵熬夜其實擱在去年時,早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不過現在卻有些不自在。也想著可以早些結束手術,如果可以再早些,也樂得可以回去睡覺。只是這時候,突然又想著見一個人,我倒是也不介意交班見著了晚些回去。
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不曾想自己會到了這般田地,早晚要將自己逼瘋了去。
別人心裡想不想見著你,還未可知,但肯定是不會像這般的,否則彼此也不會超出了友情卻始終沒到愛情。想著想著,便不自覺的心情有些低落。
還是留下交了班,本來是想送走了病人就回的,但剛換下洗手衣褲就碰到主任進來,這讓我不得不忍耐等到交了班之後再走。聽完主任在那兒吹噓自己在我們這年紀的時候連續兩天通宵還能繼續上班乾活這樣的話後,已被拖多了半個小時。主任那些話聽得我們耳朵都起繭子了!
只是,這回去一睡便是一整天,再醒過來時,憑著早餐的那一頓,我都已經餓的手腳發軟了。也分不清楚自己是被餓醒的還是真的睡夠了而醒過來的。
??而後,??過來幾天也算平靜,每天上班也都是早上就把事情做完了,下午便閑下了。
雖然經常熬夜,擱在以前,不到凌晨兩點都是不睡下的。但由於考試近在眼前,也逼迫著自己早早便睡,休息好了好安排時間複習,雖然並不都如自己所計劃的那樣。
沒能看書卻也忙活了一整晚,也只能怪自己拖遝。早知如此,何必當時。
很快感到有些困了,告訴自己只等做完了就睡覺吧。?已經不怎麽熬夜了,但當我翻看手機時,已過三點了。
關掉電腦,爬上床想要睡下瞬間,突然想到自己這一生感覺都在因為女人而進步,不禁臉上掠過了一絲絲自我嘲諷。
十點以前,慢吞吞的也沒做出什麽來,但本是以為隻那些便夠了,剩下的讓她自己來,可還是要親自來。花了一整晚,一口氣做了三個課件。對於我這樣自從大學考計算機做過之後便從來也沒有再做過這樣的事情,甚至覺得有些可笑,為了又一個女人。
突然的就想到:?I will not be able to loving her, not today,not tomorrow, not ever.
因為睡的有些晚,早上感覺特別困倦,但還是要上班做事情的,所以還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必須半點馬虎不得。
中午她說要請吃飯以為感謝,但真的又困又累,便推了日後有空再一起吃個飯了。?其實真的希望能一起吃個飯,可更多想要的是哪怕什麽都不做,只是呆一起一些時間也好。
午睡時做了個自己被人誘惑的夢,只是因為覺得自己是喜歡她的,而被自己逼醒了。我也不知道這樣有些什麽意義,甚至之前也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她,但這或許就是自己的心意了吧,她也許該明白的。
“注定天性使然,那些寖入骨髓的永遠孤獨!”。這是我在《百年孤獨》首頁寫下的這樣的話。偶爾翻翻,雖已經看了不下兩次了,但依然時不時再看看。從最開始的電子版,到後來的紙質版,總有觸動。
這些天是變得不那麽抑鬱了。但我知道自己持續不了幾天,多愁善感,這是本性,注定的吧。終究是要變得更鬱鬱寡歡……
“抽煙喝酒,飲食作息不規律,“早晚要得胃癌,肺癌,肝癌,抑鬱而終。”,這是我自己說過的話,或許真的會預言成真,而這也正是我所不願意想象的。一如當初還在上小學的自己說過將來想做個醫生,結果一語成讖,而今依舊因為這句話當初只是玩笑的話而耿耿於心。???
依舊記得,成為一名作家才是兒時最深刻的夢想。
於心遠比來自身體的折磨更讓人吃不消,真的累了,心累了。終於還是讓自己吃盡了苦頭,不斷重複重複著那些傷害,如此殘酷,甚至如殘忍般的再次在自己心上插了把刀子。我知道這一定會令那顆日漸孤獨的心漸漸的失去彈性,早晚要在愛情這蠻荒之地孤獨的埋葬了自己。也好,或許真的到了心已死這一天就可以解脫了,只是我還要這樣繼續折磨著自己,不讓自己得到善終。
多希望電話那頭可以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也不至於大半夜還在像是犯了神經病一樣滿街繞,遇見每一個相像的人便想要過去看清楚,多希望那便是她卻又如此害怕那就是。如果一開始就知道在哪兒,或許會去可以接到她的地方等她。
這樣的夜晚比以往都清靜的街道卻比任何時候都讓人心情無比沉重。因為今晚是——公元2015年8月27日,農歷七月十四,“鬼節”。
仿佛又回到了周韻剛剛離開的日子。白天黑夜,還有那些熱鬧或是冷清的街道,終將要再次見證自己的偏執。把自己看的如同是在路上的螻蟻般卑微卻偏執到冥頑不靈,還有忍受那些樹木花草的冷眼旁觀和嘲笑。
可能自己就要瘋癲掉了,可能自己也必將如此,如果不是,那麽自己便是被那些將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不曾得到一刻安寧的心痛給欺騙了,這讓人感到害怕。
還是看起來如此平靜的發了信息讓她回到了就說聲,但卻內心無比沉重的繞了一個小時後回了一個人的值班室。忍受孤獨,並甘心被這樣的孤獨慢慢啃噬,如若不是如此,又到哪兒找到更好的解脫方法呢。
收到回復已經回到,還是讓人滿被擔心和憂傷佔據的心有些高興,我已經沒有更多能做的了。
失眠吧,與失眠糾纏不清這樣子的事情從來是我最擅長不過的了,睜著眼到天亮也不是少數。熬到無比困倦,身體支撐不住時,心便也能跟著停歇會兒,暫得於平靜了。這不正是之所以想要每天下午都去球場打球找苦累的原因嗎,或許那些喜歡在球場奔跑的事早已不是出於自己的興趣。隻想在無比疲累的時候無所掙扎,可以倒頭便睡。只是期望著不要被夢繼續驚醒才好,開著燈,開著電視機,聽著音樂亦或是人聲嘈雜……都能睡著不被影響到,唯獨害怕被夢驚醒。
有時候也曾懷疑,或許吧,或許這本身一開始便是一個夢,無比漫長的夢,誰又知道呢?饒是如此,已夠苦了自己了,我只希望可以早些醒來吧,或許在那個不知什麽時候自己就睡著了的現實中,自己是更快樂的。
一切皆如自己所料,一夜便這樣睜開眼熬過去了。
不知道這樣子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但我知道,這是病了。而且不僅僅是失眠,我給自己下了診斷:神經衰弱。
以前還不以為意,但現在,我開始尋思著是要開始自己給自己治療才行了。
好多人, 讓本來還有一些的熱情一下消失殆盡,隻好默默的喝著自己的悶酒。始終不能融入這樣的群體之中,也不願意,發自內心最深處的厭惡和排斥。
始終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內心那個自己去接受那些現實,一如既往的執著著自己那些在別人眼中可笑的幼稚。
白色背心,七分牛仔,黑色背包,確實有些幼稚。但如果不是松子說出了口,我還在懷疑呢。可這也並沒有讓我自己覺得有什麽不妥。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裡是怎樣,也不介意別人如何去看……
總是由著性子來,所以才那麽格格不入,但依舊任性,即便被滿世界遺棄。那些要離開的始終都會離開,注定留下的總會留下,不管多少,任何的理由。
一切都仿似看的如此淡然,只是卻沒有人知道那些孤寂。而那些孤寂又該當如何安撫處理。
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責怪抱怨於任何人,緣起緣落,一切皆有因果。
始終明白,不會有人會為我收拾我的那些喜歡,思念的殘缺。我只能一個人,始終一個人。
看到她早已經到了,還和別人玩的挺好,雖沒有表露心跡,卻挺吃醋的,但她或許不知道吧。
之前也是那個試用男護在她離開前說要送她,因為無法解脫自己內心的矛盾,所以才決定要親自送她一程——“十八相送”。
十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