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真的想找到一個相看兩不厭的在一起了。但卻也不可以去強求。曾經遇見的兩個人,都是想要一輩子可以在一起的人。記得她曾問我將來有一天願不願娶她,我說會啊!只是我不知道那時候有沒有說過想要和她結婚這樣的話,但我現在,如果還在一起,我一定會和她討論這件事情。只是,現在,即便我們都已經改變了,但也回不去了。
突然想起曾經很愛聽的陳奕迅的一首《十年》粵語版——《明年今日》。
明年今日別要再失眠
床褥都改變如果有幸會面
或在同伴新婚的盛宴
惶惑地等待你出現
明年今日未見你一面
誰舍得改變
離開你六十年
但願能認得出你的子女
臨別亦聽得到你講再見
……
一去經年,如果再次會面,真的要在同伴新婚之宴,惶惑的等待你的出現了!一去經年,我依舊未變,但願臨別時真的可以聽到你講再見!此去經年,往後但願不再失眠!
星期五那天晚上參加了同事的婚禮,不過都是遲到早退的。
去的很晚,上樓到大廳,接待和安排是醫院幾乎每天都見面的熟人了。他先告訴我到給我們科專門安排的桌,如果人坐滿了就去和曾經常一起打球的那群人一起。大家都熟,全是大男人,又是球友,在一起自然不會覺得不自然。
找到我們科的人,一是過去打個招呼——在來的路上松子打電話問我是不是不過來吃飯了。二來看看有沒有空位可以入座。然後看到人都已經坐滿了。副主任告訴我可以去外科那那桌,那邊有空位,看了一眼也沒看見外科的人在哪兒,但看到隔桌也是醫院的人——好幾個科的人坐到一起,他們也在叫我,也還有空位,也就坐下不找了。
坐下之後,向我們科的那桌望去,似乎沒看見有她在。但看到一個背向我而坐的背影和她真的很像,但頭髮卻又不是我印象中的樣子。可能是太久沒見,樣子變了也未嘗可知呢。
忍不住總想要朝那個方向望去,非得要弄清楚心裡才踏實。終於等到那個背影轉身,才發現那並不是她。如此,想來她是沒有出席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也許已經不在這座城市了,也許很忙,抽不出空來吧。
雖然想到如果見了便要糾結不知道以什麽樣的心情面對才好,打招呼或者沉默不語心裡都沒一點數。但現在沒見著卻又深深的感到遺憾了。
剛吃好飯,我們隔壁桌骨科的便已經開始撤退了。坐我對面的骨科醫生問我還要不要在繼續喝酒,不喝就也撤退了。我對喝酒並不那麽感興趣,自然不想再喝了。最後離席的時候,杯裡都還剩滿滿一杯沒動。
早早回到醫院,也沒什麽事可做。也只是在玩遊戲,看電影,看視頻。其實很早就困了,可能是喝了點酒的緣故,但依舊很晚才睡。
晚上又夢見她了。夢見自己在挽留,也夢見自己被拒絕了。醒來,依舊帶著夢裡的失落和悲傷。
有時候我也常想,也常問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麽愛她。但不管出於怎麽樣的原因,始終也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也許愛,也許又不敢愛吧!
有些人無論離開你身邊多久,也不管在什麽地方,始終都是一種久久不能愈合的傷,揮之不去的痛。如一劑狗皮膏藥搬黏在心上,亦或是如同一隻魔鬼住在你心裡邊如影隨形。無論是當你想到什麽,或當你看到什麽,
亦或者是當你聽聞了些什麽,她便會立即出來給你搗亂。仿佛無論何時都在尋找一個機會,哪怕是一絲絲的可乘之機,都要重重把你給打倒。 早上偶然間聽到同事說起她的名字,僅僅只是那三個字,便讓原本平靜而安寧的心一瞬間波瀾起伏。整個心如同被灌注了鉛一般成沉重,整個世界如同被厚重的烏雲滿滿的填塞了,有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壓抑。那種沉重讓人喘不過氣,仿佛勢在必行般要讓人窒息。
快到過年,今年過年又要值班,我好像已經守了很多次年了。
農歷除夕夜。早些睡吧,但願醒來,新年,初一,一切都變新的,美夢成真!
一九年這一年都是在平平淡淡的複習考試中度過!好像沒沒什麽特別的事兒發生,也不想要發生點什麽事兒以免破壞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良好狀態。每天只是除了上班就是看書複習考試就好了。我知道自己太過容易被情緒左右,即便碰到一個喜歡的姑娘,那也就埋藏在心底就好了,傷心難過的事情等有空的時候再去招惹吧!況且,每天只是活動在醫院半徑五公裡范圍,好像也碰不到喜歡或者愛情吧!
這一年唯一的讓人覺得意外的或許就是下定決心要辭職離開這件事情了!
考試成績出來前一天,在送走手術病人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便口頭告知了科室副主任自己下個月就要走了。而在查成績之前提出辭職,那是不給自己留有任何余地,以免知道成績後下狠不下決心!
第二天便將將書面申請遞交給了科室主任,並承諾給一個月的工作交接事宜,之後就要去車別的地方,或者暫時休息一段時間再繼續前行!
五年多的時間了,真的已經這樣子於等待中度過了很久很久了!隻想休息一段時間,想好好梳理自己這這些年的過往經歷!好的壞的都讓他成為過去吧,等調整好了就繼續上班好吧!
想想,當初承諾有多輕易說出口,現在就能有多慘痛的付出!其實說慘痛也不見得準確吧,慘不慘這並不好準確界定,畢竟是自討苦吃,所以未嘗可知,但痛卻是無可置疑,也不容置疑的了!
那年初與詩分別,然後帶著新傷於舊痛中繼續等待!
喜歡上一個人需要多久?
愛上一個人又需要多久?
??我曾想,這樣的問題在龍仁和周韻心裡或許各有一個答案!
只是,?你還我一生承諾,換你一生誓言;?我欠你一個擁抱,你欠我一生溫情;我欠你一個解釋,你欠我一生安定;我欠你一世幸福,你欠我一生永遠!
?而現在,我又欠誰一個擁抱,欠誰一世溫情,欠誰一個解釋,欠誰一生安定,欠誰一生永遠……
十一月下旬,也是在新單位上班的第三個星期。在那個陰霾天氣的周三晚上,一點以前就睡下了,而且很快就入睡,沒有以前那般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想下來,自月初離開原來那個不為別的什麽,隻為在那裡一直等待的地方,來到這個新環境裡頭,雖有諸多不適應,但睡眠卻比從前改變了很多,這成了匆匆忙忙辭職又匆匆忙忙就職都不曾來得及好好歇歇的唯一安慰吧。很久很久都沒試過在一點以前睡下了。
晚上夢到了她,這應該是已經很久很久都沒夢到她,自己都快變得不常想起她之後終是又再次在夢裡見到。或許是因為昨晚做完手術在去超市的路上突然碰到了一個跟她身高差不多,臉也很像,只是沒她那麽瘦的女子正帶著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在商鋪前玩耍的緣故吧。那孩子在很好奇的用腳踩著商鋪燈光投在人行道光影。或許晚上光線比較暗的原因,又或許是我越來越加重的近視的緣故,有那麽一瞬間我看她的臉就以為那便是她了,錯身經過竟險些忍不住叫喚她的名字。
不仔細想想,都記不起我們已經分離了多久了。一年……兩年……都快三年了……
幾年前還偶爾夢到周冬雲,即便跟詩在一起的時候,也還會偶爾夢到,但現在她基本就已經不會出現在我夢裡了。將近六年,說起來也過得很快,但好像也過了很久很久,久到連夢都不會再做了。
以前都沒能好好說話,自分開以後即便碰面也能回避就回避,從旁邊經過也不會有任何交流,連眼神都要回避。但現在再夢到,已經能平心靜氣的說句好久不見,也能問候最近過得怎麽樣。即便在她身邊已經有了別人,也可以心平氣和。我們誰又欠誰什麽,也不再去強求了,只是仿佛這樣的碰面有一次就少一次,甚至以後再也難以相見,竟心懷且見且珍惜之情。
不知道那些一起過來的日子,我算不算愛過她,但如果再一次,我定然不會如從前那般吝惜說一句我愛她這樣的話。
我愛你這三個字,想來也不見得非得對那個相守一生的人說吧!當時全心全意的,只是我們沒有走到最後罷了,如何又糾結能不能代表真愛過呢!
四月四日,星期四,陰天有雨。
昨天很早就睡了,可能是白天午睡卻無法入睡便索性玩了一下午的遊戲的緣故。到底是什麽時候睡著的自己也不清楚。晚飯都沒有吃就這麽一直睡,中途醒來過兩三次,感覺餓的不行,但卻無心起床找東西吃,又繼續睡去了。最後清醒沒有再次入睡的時間在早上五點半鍾。放下手機,拿過擱在床頭一旁的ipad,發現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想來昨晚是看著視頻的時候睡著了,便一直播放知道電量耗盡。
五點半醒來便無法再次入睡了。只能玩玩手機,看看視頻,就這麽等到天亮,等到時間點去起床上班。之前醒來感覺饑餓難忍現在卻沒什麽感覺了。
想起來明天就開始放清明三天假,而今天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事,再者也不是我值班,早上需要忙活的可能性就更小了。只是想到要到二樓疼痛科便有些心情抑鬱起來。
交完班便直奔食堂去吃早餐。隻想快點找點東西填飽饑腸轆轆,軲轆作響的肚子。
吃飽後坐了好一會兒才去給科室護士順帶打包一份早餐回科室。然後便一直在辦公室呆到了九點一刻。再下單病房將前些天手術術後訪視單夾入病歷。這本來是下午該做的,但下午如果沒有什麽事也就不想再過來了。
從二樓骨科過到疼痛科,沒有發現有來看病的人,也不見其他人在辦公室。想來都是在理療室或者治療室了。過去後,果然都在,主任護長都在,還有麻醉科的兩個下來學習的護士也在。
有病人在做治療,大家便看的看,該學習的學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不知為何,護長突然間說起了她。說她現在的一些改變,還有工作如何之類的。盡管只是很隨意和無心的說說而已,但卻讓我莫名的心緒有些焦躁不安起來。
相比於從前,或者說只是相比於幾個月前,現在的我已經不再那麽頻繁的想起她來了。也不想再關心與她有任何關系的事。
也許自過完年回來以後真的感覺又老了些吧。也許真的想要真正的忘了從新開始了吧。新的一年也曾告訴自己,如果可以,就交新的女朋友。也開始接納來自親戚朋友的介紹,說不定也能遇到合適的呢!
四月二十一日,星期日,晴。
很久都沒有這麽熬夜,通宵達旦了。為著八月份的考試,已經很努力的克制自己,合理安排時間,盡量在該休息的時候休息,空閑的時候看看書複習。
熬到五點半,只為了看馬刺和掘金的季後賽。但第四節半節過後馬刺依然落後,便沒再繼續看剩下的比賽了,隻想趕緊去睡了。
下午三點半醒來。洗漱之後吃了些餅乾,泡了一壺茶自飲。本想給自己煮麵的,但此時卻不覺得餓,便不想麻煩了。呆了半個鍾,四點去到值班室,看看書,六點回宿舍煮飯吃。之後再回值班室看看書,所有事情的計劃和時間安排就是如此了。
準備到點回宿舍的時候,突然想起她的電腦依舊存放在牆角的那隻裝著舊書的箱子裡。兩隻購物袋被丟在上面遮掩著,不去翻開都不會有人知道那裡有台筆記本電腦在。
很久都沒動過了,大概是她離我而去以後便一直不曾動過了。突然卻想要翻出來,打開包看看遺留下來的東西,還有連接上充電器開機看看,也許能找到她在裡面給我留下了什麽蛛絲馬跡也說不定呢!
把電腦放在一旁充電等著開機。包裡包外都看了個遍,也沒什麽特別的東西。除了幾張發票,甚至有幾張電腦維修票據上簽字欄還有我的簽名。其他就什麽也沒有了。
充了一小會兒覺得應該可以開機了,按下開機鍵,開啟電腦。進去桌面的時候,左下角標識的日期依舊停留在2017年2月21日14點18分……那應該是她離開之前的日子。
記得她最後發給我的一條信息是她約定了時間去和我拿電腦的時候。可是我卻沒能等到她。後來就一切都變得不可收拾了。電腦也就這麽一直放在哪兒等著她自己去拿,可卻再也沒有見人來取。她曾叫人問我拿過一次,我沒有給,只是說讓她自己來跟我取,可她再也沒有來,而我也一直在等著她,卻也終究什麽也沒等到。
不管是曾經,或者是現在,我都以為如果我們都不願意改變,那就一定沒有未來。所以在那段想要和她有個了結的結結時間裡,我刻意的疏遠,以及後來她限期給我做決定在一起或者分開我的不回應,都讓她很傷心吧!再後來的日子裡,那些漠不關心,形同陌路,也讓她徹底死了心。
盡管自己也無時不刻不在默默的關注著她的那段時間裡飽受煎熬,但終究我們是回不去了。不僅僅是回不去,伴隨著時間流逝,距離只會是越來越遠。散落在茫茫人海,直到生離和死別,命歸於塵土,都再無任何往來。
兩年多了,沒被人主動約過,也不曾約過一個女孩子。有那麽幾次親戚像是相親式的介紹過幾個,但都沒從我這裡得到一些回應,後來也就漸漸沒了要再介紹的消息了。
一個人,形單影隻,偶爾也覺得孤獨,但早已經習慣了寂寞。
從來不覺得無聊,一個人也沒什麽不好的。尤其在物質力量只能安頓好自己的處境中,一切都隨緣吧。如果有相遇,如果有緣分,如果在未來……都順其自然吧!
一九年八月八日,周四,陰天有雨。
立秋。
雲天收夏色,木葉動秋聲。
前些天天氣突然感覺變的異常燥熱,只是這兩天似是因台風帶來了雨水天氣才變得涼快了些。但不下雨的時候依舊十分炎熱。隻滿心盼望下點雨降降溫,涼快些才好。
今天基本一整天都是陰天,下午的時候還打雷下了點點雨,但終是雷聲大雨點小,不過到底還是涼快點了,也算好的了。
傍晚下起了小雨。做完訪視走到樓下才發現忘記在值班室拿把傘。不過也不大,也就沒甚在意。在前邊宿舍吃完飯出來的時候似乎雨大了些。
回到宿舍,想起今天立秋。可是卻感覺還在過盛夏,但立秋之後便入秋了,自此之後便是秋季。想來這天氣完全不像秋天時節該有的樣子,但都習以為常了。只是突然想起自古逢秋悲寂寥,但完全不像是一個悲傷寂寥的樣子不禁莫名哀歎起來。
想起昨天七夕,真是抓住了夏天的尾巴了。但七夕對我而言似乎完全不相關。除了在那天晚上做了一整晚夢。現在想起來到底夢到了些什麽現在都已差不多全忘了。唯一還記得的是在將醒之前夢到了她,早早便讓人想起這些事來,倒是叫人有些情緒低落起來。
二零二零年二月九號,周日,陰。
這一個月以來關於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消息和報道鋪天蓋地而來。除夕前還只是聽說武漢封城了,然後又是全國各地醫務人員馳援武漢,回去過年那幾天還刷到朋友圈有熟人準備好出征的。但也只是這樣,甚至突如其來的取消休假返崗也還是讓我覺得我依舊可以像往常一樣。只是這些天街上宣傳車不停地播報吵鬧,個個村屯都封閉了,甚至於社區家庭,可能情況比我所想象的要嚴峻很多了。突然讓我有一點如臨大敵的感覺,身邊就像潛伏著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危險,隨時都可能被引爆。走在街上也仿佛空氣中都漂浮病毒一般。所想去的地方都要考慮再三,所接觸的人都得小心翼翼。
前些天弟弟返工,母親打電話給我讓我多叮囑他注意防護,也叮囑我自己在醫院上班要多注意點。我也提醒她們沒什麽事就不要上街不要到人多的地方聚集了。想想還是住在鄉下的山上好些!人煙稀少,人跡罕至,相對來說總要比現在所處的環境要安全得多吧。
面對這許多突如其來的事情,然後也看到大家刷著那些生離死別的朋友圈,真的很想這些事情趕緊過去,趕緊就結束了。街上恢復往日的車水馬龍,可以隨心所欲去想去的地方,見相見的人,休假也不用宅在家……
這些天突然又想起她來,心中隱隱問自己,此時此刻最想見或者最想問候的人是誰?那應該還是她吧。也不知道為什麽。或許她不是我遇到的第一個人,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愛過的人,但如果上天能讓一個最想見的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那一定非她莫屬了。
……
翻閱記事本,看著這一路走來,從相遇、相識、相戀、冷戰,走到分別,離開,然後帶著新傷舊痛重歸等待,於困頓、孤寂中帶著一個無處安放的心禹禹前行……然後與世人一起經歷一場席卷全球的肺炎的肆虐,共同進入一場曠日持久的防疫戰……
一切的一切,仿佛是做了一場夢,從本世紀最大的光棍節那天晚上沒喝酒卻如醉了一般走路飄飄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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