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麽辦?”思雨跟我回房後徑直的問到。
我雙手一攤,搖了搖頭,看著她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你還笑得出來?”她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瞪著我。
“那你說怎麽辦?”
“我只是陪同,就算完不成任務也跟我沒關系,你既然和沒事人一樣漠不關心,那我也權當出來旅遊了,反正岡帝斯我從未來過,領略一下風土人情也不錯!”
“是嗎?這船票可是你買的,現在被扣了,你能推脫得了?”
“你!”思雨有些氣急敗壞的用她纖細的手指指著我。
“我什麽我?”
“這種大型商船,肯定有預備的小船隻,以供緊急情況下使用,要不我們去找找?”她靈機一動,不置可否的看了我一眼。
“我算了一下,兩艘戰艦,一共48門火炮,如果發現我們乘小船離開,鐵定不問緣由的就會把我倆轟成渣。”
“那不如到了岡帝斯皇家港口轉陸路去諾爾曼,應該也不會耽誤太久。”
“去了那,萬一被監控起來了怎麽辦?”
“監控?”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應該不至於吧。”
“你以為他們攔截過往船只是為了什麽?”
“難道不是求財?”
“如果是求財,那位軍官完全可以直接索要,沒必要強行帶著我們的商船去到他們的港口再來言明。”
“那是為了什麽?”思雨有些疑惑的望著我。
“世人皆知,諾爾曼的王后是依米爾王國長公主,兩國也因此盟好,如果西大陸還有一個國家肯在依米爾遇到困難時給予幫助,定是諾爾曼。”
“這和岡帝斯扣留我們的船只有什麽關系?”
“姐姐,難道發生在我國邊境上的事你一點也不關心嗎?”
“你是指卡拉森無端侵入我國西部邊境這件事?”
“不然呢?”
“他們不是已經撤兵了嗎?”
“僅僅是撤回到邊界線卡拉森一側離我們不到兩百米的地方,這也算撤退?”
“你這次的任務究竟是什麽?”思雨似乎察覺到了什麽。
“實話跟你說吧,我就是去諾爾曼求援的。”
這個時候,也沒必要隱瞞了,讓她知道,也許能為我的下一步打算出出力。
“那也就是說,他們不想讓你順利的去到諾爾曼唄。”
“看來,你也不傻的嘛!”
“可逃跑不行,跟著去岡帝斯的港口也不行,那你說該怎麽辦?”
思雨並沒有跟我爭辯,只是有些不耐煩的陳述了一下現狀,想要知道我真實的想法。
“先聲明一下,我並沒有說逃跑不行哈。”
“嗯?”
“去到岡帝斯的港口轉陸路,耽誤行程不說,如果被監控起來了,可能大幾個月都去不到諾爾曼,我是不會把明天交給未知的,所以這條路不能走。”
“這個我知道啊,說重點!”
“乘小船逃跑不合適,但如果就乘這艘商船呢?”
“你在逗我嗎?你不是說小船都會被轟成渣嗎?”
“是啊,因為小船上只有我們兩個人,而大船就不一樣了。”
“你是說……”
“嗯!”
思雨還沒說完,但我肯定她已經想到了,大船上有岡帝斯的軍官,看上去應該還是這兩艘戰艦上的最高指揮官,他們會轟我們,但肯定不會轟他。
“那萬一……”
“沒有萬一,這是唯一的選擇!”我再一次打斷了思雨的話。
“你準備怎麽做?”
“綁架他!”
“如果船長他們不同意呢?”
“成功了,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由不得他們。”我篤定的回答到。
“聽上去很刺激啊!”思雨有些激動。
“嗯哼!”我攤了攤手,微笑的點點頭。
“什麽時候動手?”
“現在。晚一刻我們去到諾爾曼王國的時間也就會推遲一刻,而且,說不定會有更多的岡帝斯戰艦過來,畢竟路過的商船不止我們一艘。”
“好,需要我做什麽?”
“對方是一位訓練有素的艦長,我並不清楚他的實力,所以,我打算偷襲,你在一旁看著他的兩個衛士,如果我沒有一擊成功,就需要你幫幫忙了。”
“沒問題。”
“那就行動吧。”
我起身,往甲板走去,思雨跟在我的身後,神情有些興奮。
我們討論的時間並不長,當我回到甲板上的時候,那位軍官依然被船上的商人們簇擁著在船上視察,絕好的機會。
我對思雨使了個眼色,她停了下來,死死的盯住那位軍官和他旁邊的兩名甲士。我則自然的向那位軍官靠攏,很輕易的就擠到了他身後只有一個身位的地方。
隻一瞬間,湛藍色的鬥氣籠罩了我的全身,如墨一般的暗黑在我右手掌心匯聚,我猛的一發力,一個加強版的暗黑炙球在鬥氣的驅使下同我的右掌心一起,直直的打在了那位軍官的左後背。
“什麽人?”
打到他的那一瞬間,我明顯的感覺到在他的周身縈繞著一層實體化的鬥氣,強大的反作用力迫使我往後急促的退了幾步才重新站穩。在他飛出去的方向,有幾名商人趴倒在地,不住的抽搐著,而他,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單膝跪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惡狠狠的盯著我。
“你們要找的人!”說話的同時,第二發暗黑炙球在我掌心凝聚,我如箭一般疾步衝到了他跟前,又是一擊。
他架起雙拳,想要抵擋,卻是力不從心,再次被我的暗黑炙球打中,重重的飛倒了出去,癱倒在甲板上,吐出一大口暗紅的血漬。
他帶來的一名甲士抽出隨身佩戴的精鋼長劍,擋在了他的身前,另一名則趕緊過去將他扶起。
“艦長,您沒事吧?”聲音有些顫抖,大概是沒想到會遇見如此情形。
“快發信號,給我炸沉它!”倒地的艦長,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而後又是一大口淤血。
暗黑就是有這樣的魅力,在給你實體打擊的同時, 還能腐蝕你的精血,讓你一蹶不振,每況愈下。
“風暴!”
正當我準備再次進攻的時候,兩團可見的小型藍色旋風將對面三人完全的籠罩,擋在我面前的甲士舉起長劍,淡藍色的鬥氣遊走於他的周身,但他的膝蓋依然慢慢彎曲,直至跪倒在地,而後完全的趴在地上,最後,旋風消失了,他的鬥氣也不見了,後面那兩人更不用說,早早的就不省人事了。被殃及的,還有他們附近驚慌失措的幾名商人。
“怎麽樣?”思雨迅速的走到我跟前,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不錯!”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怎麽辦?”
“綁了!”
在這艘船上,我們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麻繩,在我將一名甲士捆綁的結結實實之後,思雨也有樣學樣,拿著麻繩朝另一名甲士走去。
“別。”
“為啥?”
“你把旗兵給綁了,誰給那兩艘戰艦發送信號啊,快把他弄醒。”
“哦。”思雨很不情願的朝放著水桶的地方走去。
等她有些吃力的抱著一桶水回來的時候,艦長也被我綁了,只是,他的實力在我之上,我不得不小心應對,所以,在綁他的時候,故意擰斷了他的兩條手臂。劇烈的疼痛,讓他從昏迷中驚醒了過來,臉部極度扭曲。
“你們究竟想做什麽?”他說話的時候,口裡還有血塊溢出,很明顯是內髒受了重創。
“綁架你啊。”我淡淡的說到。
他沒再說話,隻眼神渙散的看著一片湛藍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