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是蚊蟲。揮之不去,暗中吸血。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我拉著黑色騾子和桂娥扛著鋤頭。回到家裡,見哥哥正在往牛車上面,裝我的乾的山楊木頭。母親包著兒子站在一旁,我生氣了,走上前去問,“你拉我楊木幹什麽”
哥哥說;“我做窗戶的材料不夠,拉它回去做窗戶用”
“這木頭是我砍的,你問我了嗎,你就拉,給我扛回去,我還留著呢”
哥哥說;“誰說我拉的木頭是你的,我拉老爺子的”
我更生氣了,“拉老爺子的你去他墳地拉去,把我的木頭給扛回去”說著就把車上的木頭先下了一個,哥哥就攔著我的前面,不讓我往下謝。
母親說;“是我叫他拉的。行了就叫他要車上這些吧”
桂娥說;“你們倆別打架了,你把車上的木頭拉走把”他用繩子把半車木頭捆好,走了。
他趕著牛車拉著十多根楊木回到家裡,嫂子見了問,“你怎麽才拉這幾根木頭”
“青龍不讓拉”
“他管得著嗎,咱拉老爺子的,老爺子掙得財產。都落到他手裡了還霸不夠”
天黑了哥哥又來了站在當院,叫罵。“青龍你出來我拿石頭砸死你,我拉老爺子點木頭,你不讓拉。你這房子。屋裡的東西都是老爺子的。都有我的份”
桂娥跑了出去找青賢大哥,母親怕我和他抓架,將我反關在屋裡。都有我一份,我在在屋裡罵道,“你放屁,拉我的木頭,你給我一百塊錢,,少一分,我去砸你的窗戶。
你算老幾,媽媽都給我了。你算什麽東西不給我”
“誰不是東西,給老家打養老的錢你花了,給你打養老了,損不損你。”我氣的也罵了起來。
哥哥罵,你這裡的東西都是老爺子的,興你要,就興我要”說著就走進牲口棚將騾子拉了出來就走,母親一邊罵他,一邊從他手裡奪鋼繩。奪不出來。
“媽你叫他拉。明天我倆公社見,分家到現在,我和他算總帳。我不叫他草雞才行”
青賢和他的兒子趙齊趕來了他說;“青書你在幹什麽。你要人家的東西,給你是情份。不給你是人家的本份,你還拉人家的騾子。你身為教師,辦的是什麽事,傳出去就不怕人家笑話”
他把鋼繩奪了下來,“你給我回去”把騾子拉回來拴好。
計劃生育抓的特別緊,有的人為了要一個小子,叫公社和大隊領導吧房子給拆了,有的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拉走了,還扣了一個人的地,為了躲計劃生育,有的人們把生下的女孩有的送人了,有的寄養在親屬家裡。
十二月,小妹二胎生的還是丫頭,我去看她,慶爺對我說;為了她在生一個小子。要把二丫頭,由我撫養。我說目前他的孩子還輪不到我撫養,你家的一等親戚撫養了一個,我可以為她撫養第二個,我沒有答應。慶爺又說,“把孩子給你媽,她也能把她拉扯起來”我說,“我母親一天連自己都要用我們照顧,叫撫養一個孩子,更不行”
母親從小妹家回來了,她和我商量,“青花的二丫頭,我要抱回來撫養她”
“不行你一天連自己的身體都要用人照顧,怎麽能照顧好一個嬰兒,他吃的都要用錢買,要是出了閃失咱們對不住人”
母親說;“我有錢,不花你們的錢,我會拉擦小孩”她的臉不高興了。
“這不是花誰錢的事,他家姑姑好幾個,不叫他們給撫養,叫誰撫養”
“他們不行,他們撫養不了孩子”母親爭辯著。
“不行,他家的孩子是怎麽都活著”
“我是姥姥,和孩子近。我有這個能力給她扶養這個孩子”
“你近。他家的豬肉和大米年年給他的姑娘送,都沒給你一口。這叫近嗎”
母親沒有聽我的話。又到小妹家裡去了,
我不知道小妹家裡的人,是誰給母親出的主意,叫母親回來和我分家,自己單過。因為我家裡這幾年積攢的錢都在母親手裡,她單過了。既擺脫了我的限制的條件。他又有錢買奶粉,就可以吧小妹的孩子抱回來,替他撫養孩子了。
母親回來了,和我們打架,把他的屋門,關起來,不讓我們進,桂娥做好的飯她也不吃,自己做飯自己過,說要把小妹的孩子抱回來,替他撫養孩子。
桂娥把青賢大哥找來。她不讓我們進屋,哥哥站在門外問,“二嬸,桂娥做飯你為什麽不吃”
“她做的飯我不吃,我要自己過了”
“你們過的好好的,什麽要自己過呢,我要自己過。他們做的飯我不吃。我有自己的事要乾”
我說;“你自己過,不就是要給慶花拉扯那個孩子嗎,你也不想想有這個能力嗎”
哥哥說;“二嬸,你可老糊塗了。青龍他不叫你拉扯孩子是對你好,你都六十多歲人了,沒有奶。叫她吃什麽,青龍不幫你不行。幫你,他的日子還過不過”
母親還是沒有開門說;“我不用他們幫助。我有錢給她買奶粉吃”
大哥說;“那麽小的孩子。不是小貓小狗,你給她一點食吃就行。得精心經意的照顧才行,萬一有病了,你一個人行嗎。你要是再累出個好歹來,你叫青龍怎麽辦”
她沒有和我們一起吃飯。過兩天,母親又到青花家去了。
七月,桂娥的妹妹病了,她來到了我家。我和桂娥見她病的厲害,悶悶不樂,又跑又跳。我倆商量,讓桂娥帶她去醫院看病了,醫生說她精神上受了刺激,給他開幾副中藥回來吃。不要再刺激她,能讓她開心,好的就快,
我見桂平坐在炕沿邊上,低著頭,在發呆,我說你去當院找你姐姐,我上樹給你們摘蘋果梨吃,她起身到當院去找姐姐,我爬上梨樹,摘下幾個,來到她倆身邊,每人給倆個說誰,誰先吃沒跟誰要,他們笑了,吃了起來,我拿了一個蘋果梨聞一聞,深處大拇指,表示很好很香,又把它放在牙上要咬沒咬,又拿了出來用手剋皮,表示皮太厚,又把梨放在牙上。一圈一圈的往下啃,桂平看見了,用手指找我笑著說;“姐,你快看我姐夫”
當啃到一半時看了一下,表現很饞很著急的樣子,就一口口的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啃啃,逗的她們笑的前仰後合,桂平笑著用手指著我說;“你看他,饞的等不及了梨皮還沒弄沒就吃上了”我把他們逗得開心的笑了,有天晚上,她又有點犯病。
我說;“桂平,我給你唱一段大鼓書螞蚱聽吧”我坐在炕上,用雙手表示彈著三弦觜裡模仿三弦的音樂,搖頭晃腦,很滑稽地唱了起來;“秋季裡。天氣冷。螞蚱請來了刺骨墳算卦的老先生,老先生說。正月二月沒有你,三月四月你才生,五月六月你正興旺,七月八月小命歸了陰城,螞蚱一聽,噗噗啦啦飛在半空中,第二天掉在留平地,小命歸了陰城,來了三十二個螞蟻,它來抬重,十隻蜻蜓,來搭靈棚,來兩個蟈蟈,來當吹鼓手哇,飛來了螢火蟲,它給點燈,又來了白蝴蝶。前來吊孝,又有白撲棱蛾子,跪地陪靈。兩個蟋蟀,哭著燒紙,請兩個刺骨賁,前來念經,嘎嘣,我的弦斷了,不能唱了,就把他們笑出了眼淚來,
聽說水溝有個老中醫在家,還會看香,他瞧這病很好,都看好不少人了,桂娥就帶她去那裡看病了,中醫說,她這病心中有熱,還有痰,不能倒痰,得清痰化痰,開了一個方寫道,牛黃清心丸,晚上服半丸,蘇合丸,早上服半丸,不能多服,他還要給看香,又給開了香晚上燒,服藥幾天天后,她的嗓子果然有痰了只要一輕輕一咳痰就吐了出來,
卻謠言四起了,不知從哪裡傳出說,桂娥和母親打架跑了。要和我離婚。她要是離了婚,我就得瘋了,就得東跑西巔。將來日子就沒法過了。我沒有理睬這些事,謠言升級了,說我不養活媽媽了一天經常和母親打架,往走攆她,叫她去青書家,她要不去青書那裡,桂娥就不回家了。我也沒有能力去治住這些謠言,心裡想,桂娥回來了,謠言自破。沒有注意。
大姐回來了。她和媽媽,坐在炕上小聲的商量著什麽,不叫我聽見,見我在家裡時。還躲在房後去說,我聽見房後有聲音。過去一看是她們倆,我說,你們說什麽見不得人事,還在這裡說,怪冷的,我走了,你們回屋說吧,
大姐,問我,是桂娥要和你離婚跑了嗎,我說不是,那是謠言,她去給她的妹妹看病了。過幾天就回來。你和媽媽。為什麽打架,你不是都問媽了。她說為啥就是啥,大姐到哥哥家,哥哥對她們說了一些什麽,走了。去完成了哥哥交給一個向三個姑娘製造輿論的使命。
十五天后,桂娥回來,她妹妹的病好了,人也見瘦了,醫生說藥還不能停,讓他再看看,好了,才能停藥,我們還是和睦相處,謠言自破了。要知謠言的真相,且看下回分解。
二十二回聽消息青賢送信為家產二要母親
盲目。是不調查,不看重證據,事實。臘月二十二,哥哥殺豬了,他把媽媽接去吃豬肉了,媽媽把我不讓他給小妹撫養孩子的事情和他們說了,
撫養一個孩子可不容易,要花不少錢,你有嗎。
我現在手裡就有三千多,你父親的工資和安葬費還沒領呢,撫養一個孩子,還有余付呢。
哥哥留她住了一宿。第二天她才回來,
八七年正月初三哥哥把媽媽接到他家,又住了一宿還沒回來。,青賢大哥來了,對我說。是你二嬸叫你哥哥養老了嗎,沒有。她是去吃年飯,我聽說他們都說好了,你媽要上他那去呢。我說。不會的,你想我嫂子和他打架死的,她去了有好果子吃嗎,她不會去,我哥哥更不要她,他見她就是見仇人,誰會叫一個仇人每天都在自己眼前,還是一個什麽都不能乾,病癢癢的老婆子。你別看他當著人前人是的,心比蛇蠍還毒,可沒那麽好心腸。這又是謠言。青賢說,你說的是這個理。這些造謠的人是吃飽撐的沒事乾,一天造謠生事。能管什麽用呢。,我說。是正的就斜不了。就當耳旁風吧。大哥走了,母親回來了。一切還是那麽正常。一個細小的疏忽,會造成天大的事情發生。
正月初八我們剛吃完飯,見老舅,大姐夫,三姐,二姐,小妹後面跟著哥哥。向我家門口走來,我感覺奇怪,沒有多想,便迎接了過去,說那麽今天怎麽齊楚到我家來了。快進屋裡,我把它們迎進屋裡,桂娥為他們沏茶,倒水,過一會,嫂子把慶賢慶田也找來了。
人到齊了做好,老舅說,我們今天來是安排你媽的,叫她上你哥哥那去,我說,我們過的好好地,你們憑什麽要把她安排他那裡,憑你和你媽打架了你了。我是和媽打架了,你知道是為什麽嗎,她是要給人家養活小孩、自己單過,青田打斷了我,說青龍,你怎麽和老舅強嘴,俗話說,沒不對的舅爺子,娘親舅大,老舅說啥。是啥,我又說,我不同意母親上他那,我有能力掙錢,養活媽媽的,三姐說你能掙來錢嗎,,你家裡的錢和東西全是,爹掙的,我聽了他們的語調是一致的,我很生氣說,我打鐵,編笆棑子買的錢。都不是我掙得嗎,。,你們的目的不就是叫媽上哥哥那去嗎。媽養了我也養了他。他養活媽也是應該的,你們看我家不趁,人無能養活不了沒關系。今天。在媽媽沒去之前,你們先給我分家,免除後患。大家不語。我說吧。房子五間分家時有我三間,還有兩間,我發送爹,得一間,還有一間,你們作價,我買得起我買,買不起他拆走,我家裡的所有的東西你們隨便拿,山分哪塊,地分哪壟,你們都給我分好了,都寫在分家單上。免去後為此事打架。三姐說,老舅,我看分什麽東西叫我媽要把。老舅說,叫你媽要,你寫。三姐從挎包裡取出鋼筆和一疊信紙,媽媽說,二三四柳木棺材板一籠,x榆木躺櫃一口,我說榆木櫃是父親在我結婚時已經給桂娥了。母親說,沒給,是借的,我說想要。你就拿走。別說借。木箱子,一個,飯桌一個,小鐵鍋一個,小洋鍋一個,大沙鍋一個,白漆盆,鋁盆各兩個。青賢說既然青樞要養活你,叫青龍給你準備的棺材板不太和理。得作價,青書拿錢買,老舅說做多少錢合適,大姐夫說外人買得一百八十元,青樞買九十元,青樞你說行不,行,哥哥說。母親說。我屋裡的東西全要,房子,上山,地,自留地不要,老舅問青樞,你媽不要房子,不要山,地。你同意嗎,哥哥說,同意,我家六間房子她隨便住,我家的柴火,她隨便燒,我家的糧食她隨便吃,老舅問母親。三姐你還要什麽,母親說東屋裡所有的東西我全要,沒了,,三姐把分家單寫好念了一遍交給哥哥,他看了一遍,拿起筆,在兩張分家單上簽上自己的名字趙慶書,三姐把兩張分家單拿到我的面,前叫我簽字,我說。他簽了,就行了我不簽,三姐問為什麽不簽,我說,不簽我的名子媽能回來,我簽了。媽就不能回來了,三姐說叫你簽。你就得簽,以後的事就不用你管了,趙青樞說,從今天起,我花一分錢把媽發送出去,在也沒你請龍啥事,我一聽,什麽也沒說,拿起了筆,只在一張分家單上簽上趙慶龍後對他們說。我這句話說的早點,趙慶書養活不了媽,三姐說他養活不了,讓嗎上我那,我一分不要,大姐夫說對;;他們在鬧矛盾,上我家,三姐又補充一句,大姐夫咱倆養活她。詩曰,人生當自強、遇事莫彷徨。都笑小鴨醜,,真金會發光、
他們開始往交車上裝東西,三姐站在外屋門的西邊,我站在屋門的東邊,對她說。三姐你今天記住我說的一句話,你把媽媽弄點哥哥那裡,你會後悔的。
二姐夫騎自行車來了說,媽媽不能到青書那裡去,他把老舅三姐慶賢叫到一起說。媽不能上青書家,老舅問。為什麽,二姐夫說,青書兩口子是什麽人。大家都很清楚,你們叫媽去了有好嗎。簡直是胡鬧,這是一個大錯特錯的決定。我們在和桂娥商量商量。就說我不同意。不能叫媽媽離開桂娥兩口子。老舅說那怎麽辦,事都辦成這樣了。二姐夫說大哥你去見桂娥。就說我不同意,咱們還要在說一場。大哥來到桂娥面前說。二姑夫來說,他不不同意你媽去青書那裡,要求重新在說以下,把她還留下來。桂娥說,大哥這些事你都看見了,我不知道我們在我媽身上做錯了什麽事、我好好地一個家,他們來說拆散就拆散了。 www.uukanshu.net 你看,她用手指著車和地上的棺材板說,他們都把我家給鬧成這樣子了。還能再說了嗎,既然已成定局了,就順其自然吧。我一個和睦的家庭就這樣,叫他們給弄破碎了。破碎不一定就是壞事。它是立的基礎。是起點,使我認清前進的志向,為我今後的道路鼓足了乾勁。
在老舅和三姐的主持下媽媽帶著她要的碗盤碟湯匙,飯杓飯鏟三盆,菜板,裝油小壇,三交車東西。和我們這些年所積攢的我都不知有多少錢,離開了我,我送媽媽走出了家門‘她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裡、難受的很、腦袋裡一片空白,我們沒有說一句話,走了很遠,母親站住了,轉過身說,你回去吧,我呆呆的站在那裡,茫然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媽媽到青書那裡過美好生活了。人要是眼裡只有錢的話,她一定要被金錢所害。媽媽走了後,不知真相的人們,、向炸了鍋一樣,議論起來,有說我們不孝的父親剛死就把母親攆出去了,有罵我不是人的。不養活老人家的。不配為人。等等,又是一場風波,
三姐沒有回承德,回到老家看婆婆,對婆婆說,我這次回來把我媽安排到趙青書養活了。婆婆聽了,著急說。胡鬧。你是一個明事理的人,卻辦這樣的蠢事,青書那倆口子是啥人,是人都知道,你叫她去了,能有他好嗎。你是把你媽推火坑裡了。你怎麽連好人,和壞人也分不清了。三姐聽完如夢方醒。後悔的哭了。聞聽婆婆罵連聲。誰好誰壞不分清。如夢初醒空撒淚。悔恨魯莽錯事行。要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