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謂讓劉表大出血,一次性搜刮來了甘寧、黃忠、魏延、李嚴、張仲景,還買五送一來了王粲。
出了荊州牧官署,張濟笑的合不攏腿。
賈詡亦很滿意:“只是將軍為何要蔡瑁張允訓練水兵?漢中一戰根本用不上,即便我們之後在漢中立足,亦暫無水軍用武之處。”
張濟意味深長挑了挑眉:“正是因為漢中無水軍用武之處,亦沒有我等操練之所,所以我才需要蔡瑁張允替我訓練一支水軍。難不成文和真打算一直跟我不出漢中?”
提到蔡瑁張允,張濟自當想到這兩人替曹操訓練水軍的事,所以他也學曹操來了一出。
賈詡深吸一氣,毛孔舒張,當下抱拳:“將軍遠謀,屬下不及。今追隨將軍,某三生有幸。”
“文和過謙了。方才若不是你先洞悉劉表之誤,我等也不會如此順利。有先生在側,幸甚。”
賈詡越發覺得老了老了,這輩子還能碰上張濟也值了。
再看前方有兩人東倒西歪,飲酒高歌,他輕嗯一笑:“將軍如今左右,非只有我了。”
醉酒嬉笑兩人乃是龐統和王粲。
此兩人一見如故,越聊越投機,昨日不夠,今日又早早去那酒莊飲酒。
反正張濟給過錢了,他們不喝白不喝。
若是劉表看見這副狀貌更加嫌棄,但王粲已知今日之後他就棄劉表而歸張濟,索性天性釋放更加灑脫。
這一灑脫,連帶著還未及冠的龐統也更加人性大解放!
他們兩位搞得跟丐幫左右護法似的,衣服蹭的灰白不分,頭髮凌亂,鞋履不齊。
但飲酒作樂,出口成章,果然才華四溢。
張濟反正看到樂呵。
趁著年輕就該胡鬧胡鬧,免得老了想胡鬧都沒精氣神了。
賈詡卻擔心此二人酒後犯事,免得劉表借口,遂趕忙把他們又帶回了驛館。
不多時,蒯越前來告知劉表已差人書信甘寧等人,他們都將知曉要去宛城匯合事從張濟。
劉表言而有信!也算君子!
張濟這又是送禮又是拍馬屁算沒白忙活。
除了甘寧路途較近之外,其余幾人還需準備時日才能啟程。
既然得良才,也就不急於一兩天了。
然蒯越此言提醒了張濟,他的部隊在穰城接到調令後也將前往宛城。
可宛城畢竟不是張濟的地盤,人生地不熟,胡車兒一人在那搞不定。
“文和先生,你先速回宛城整頓軍務,接管政事。在我回來前,一切事宜皆聽先生安排,若有違命不從者,先生皆可自處之。另派人接應張繡,以免他找不到我們。亦留意西涼和天柱山方面的回音。”
賈詡看了看兩個還未醒酒之人,心則寬了。
正如他所言,如今張濟身邊可不僅僅只有他。即便他離去,相信能被張濟看上的年輕人也可助張濟。
“將軍保重。如我沒猜錯,將軍既如此安排,想必不會馬上回宛城吧。”
“哈哈,文和果然知我。我雖得劉表幾人,但畢竟漢中一事非同小可,若能再納人才相助,成事會更足。”
所以,既得鳳雛,張濟也該去拜訪一下少年臥龍。
諸葛亮住的地方和張濟回程同一個方向,也不算多耽擱時日。
賈詡走後,張濟便讓鄒氏收拾行囊準備隨時啟程。
搶了劉表的人,襄陽不可久留了!
再者,張濟沒多少好東西再送劉表。
主要是農科所“失竊”後,大家也更加小心了!
過了好一會,兩個酒蒙子漸漸清醒。
王粲一看賈詡不在,其余人也整裝待發,再看自己和龐統衣冠不整,旁邊一片狼藉,兩人還光著上身抱在一起同眠,瞬間羞愧不已,趕忙整理衣衫:“讓將軍見笑了。”
“無妨無妨,我早說過你和士元必當惺惺相惜。只是沒想到你們能發展如此之快。佩服,佩服。”
臥龍鳳雛這對名號放一起已經被大聰明給毀了。現在龐統和王粲黏在一起有種重新找組合的意味,也算不錯。
王粲以手遮面,連聲慚愧。
龐統亦起身穿衣,隻他比王粲的觀察力和反應都快了不少。
“將軍稍等我半個時辰,我回去交代一番便與將軍同離襄陽。”
王粲這才意識到正事。
昨日知曉名單中有他,他早早準備妥當交割公務可隨時出城。
既如此,王粲閑著也是閑著,索性用他一用。
張濟口頭告別,還沒正式拜別劉表,可他又不想耽擱時間再去官署,遂讓王粲留書一封。
此書既要表達此行謝意,又可道離別之心,要讓劉表滿意,更要讓劉表不至於張濟“不辭而別”而有不滿。
這點小事對王粲手到擒來。
買五送一,往往送的那個用著最順手。
襄陽一行收獲頗豐,來時帶著賈詡,走時帶著龐統和王粲,亦有鄒氏一直陪在身邊扣死撲勒伺候著。
回時路上,張濟心境與來時已大有不同。
他進入了新張濟的人生角色。
暗自發誓,漢中不管如何必須拿下,要在那建立霸業基石。
即成王業,就不能懈怠自身,更不能松弛手下。
張濟不阻止王粲和龐統這對新組合飲酒作樂,可他也對兩人約法。
從今往後,飲酒需適可而止,不得誤了正事,否則軍法處置。
兩人皆應!
一行人隔天就返回了南陽地界,張濟直去隆中,一路上都在打聽諸葛亮的名字。
也果然如他所料,此時諸葛亮真真乃幼龍,沒幾個知曉他名號。
倒是徐庶和司馬徽的名字被人掛在嘴邊,亦有人提及崔州平、孟公威、石廣元。
這些都是荊州名士,皆比諸葛亮年長,與諸葛亮交好。
原有劉關張三人三顧茅廬,今有張濟攜夫人帶著王粲、龐統來到隆中。 www.uukanshu.net
幾人按照旁人所指前往山野之中,行至中途,見一華發童顏之人正在采集桑葉。
張濟見王粲饒有興趣準備招呼,卻先聽龐統高聲:“吾聞大丈夫處世,應為大官,辦大事,哪有壓抑長江大河之力去做蠶婦之事。”
龐統不會莫名發聲,此話必有深意。
果真,那人回首:“爾且下馬,你隻知小路之快,卻不擔心迷路否?”
這段對話似有典故?
張濟還在琢磨,終見王粲和龐統已經下馬上前。
兩人恭敬行禮。
“見過水鏡先生。”
龐統又言:“方才言語唐突,還望先生見諒。”
水鏡先生!
這便是司馬徽!
“伯成寧耕作,不羨諸侯榮耀。原憲寧住陋室不居官邸……”
司馬徽隨即一番諄諄教誨,讓兩年輕人明白淡泊名利和平常心的重要性。
龐統亦虛心聽聞,認真應答,不時出口流露才華,讓司馬徽刮目相看。
張濟不願打攪,因為他知道這事又湊巧了。
歷史上龐統行兩千裡拜訪司馬徽,得司馬徽教導,亦讓司馬徽賞識推崇,從這開始逐步揚名,終得鳳雛一號。
沒成想這裡竟然是張濟帶著龐統來此見司馬徽,又把歷史給圓了回去。
“搞了半天我還是歷史真正的推手!”
他遙望不遠處,一背劍之人腳下生風於林中穿梭,似著道袍,又近書生模樣。
看來此處確實臥虎藏龍!
張濟認定來的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