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珂說完就開始解蒙面布,貌似一不小心打了死結,解了好久才有松動跡象。
傅小安就笑了:在本位世界,東亞可是存在四大邪術的,變性、整形、修圖、化妝創造出來的美女,包括各路頂級女星,我什麽樣的沒見過?你得長成什麽樣,才能給東西才能看啊?
老九荊徹笑說:“阿珂,沒你這麽做買賣的,哪有看一眼就管人家東西要錢的?”
“人家正主都沒說話,九哥你管得著麽。”荊珂這時一把取下蒙面布,摘了鬥笠,面向傅小安說“看吧,包你不虧。”
“黑漆抹烏的誰看得清啊。”傅小安嘴上說著,胡亂掃了一眼。
下一秒,臥槽兩個大字彈出腦海。
還真沒見過這樣的。
荊珂會發光。
白的發光的那種,人家死了變鬼都沒她這麽白。
眉清目秀,明眸皓齒,笑靨如花,美的讓人挪不開視線。
看到傅小安的反應,荊珂很滿意,笑出了豪爽的豬叫。
荊讓這時候問他:“你知道阿珂小名叫什麽嗎?”
傅小安搖頭。
荊珂重新戴上鬥笠和蒙面布,依舊樂不可支:“我叫熒火兒,就是那個屁股會亮的小蟲子,水草豐茂的地方特別多。”
“怎麽樣安小夫,沒白看吧?要你點東西不過分吧?”荊珂笑盈盈地問。
傅小安點頭:“等我有錢了給你補上,看一次補一次。”
“爽快。”僅露出眉眼的荊珂,她的眼白和瞳孔中居然也有光。
傅小安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奇道:
“荊珂姑娘,你這麽做,有別的意思嗎?畢竟願意花錢看你臉的也不多,你賺不了幾個錢,我想不通。”
排行十一的荊要搶白說:
“阿珂想找個好人家,又怕沒人知道她長的好看,於是遇著陌生人就來這手,讓人見了,好替她到處宣揚,自然會有豪門公子好奇來看,效果確實是有的。”
荊珂補充了一句:“普通豪門怕是不行,我覺得自己能夠得上更高的枝條。”
排行三十三的荊登問:
“珂妹,雲夢仙宗的聖子許諾你,將來他有道侶後,讓你做他的一等女侍,這個不夠嗎?”
荊珂語氣不忿:“夠個屁,起碼得是個妾吧?再說雲夢仙宗很厲害麽?”
“阿珂的心氣是越來越高了,那你說,哪家厲害,四哥托人去使使勁。”荊開樂呵呵道。
荊珂想了想:“李氏,傅氏,衛氏,鹿氏,感覺都可以,割據一方,家大業大,勢大。”
荊開道:“這幾家……四哥還真認識不到人。”
“都別貧了。不管世家大族,還是上等仙門,進去就勾心鬥角,步步為營。哪有此刻的自在?”
排行二十一的荊望叫苦不迭:“現在也不自在,大哥我累死了,趕一天的路,今晚真沒得睡了?”
“今晚不休息,明天雞鳴前就能把這批貨送到無霜城,今晚休息,那就得明天中午才能送到,咱們約定的是午時一刻,就怕節外生枝。”
荊望瞥了眼傅小安,嘀咕說:“這不就有一個節外生枝的麽。”
荊讓長出一口氣:“這樣吧,原地下馬圍成一圈,馬在外,人在內,馬車居中,休息一個時辰再上路。”
“得嘞大哥。”剛剛還沒精打采的荊望一個後空翻下馬,勁頭比誰都要足。
傅小安跟著坐在篝火邊,看他們分食乾糧和飲水。
本來他是在本位世界吃飽了的,但跟著百子營跑了幾十裡,早就消化光了。
荊珂拿著一個餅過來:“喏,一個靈石一塊餅子,記得還上。”
傅小安笑說:“就不能在那五萬靈石裡面扣麽?”
荊望聞言就不樂意了:“五萬那是保你命的,一碼歸一碼,乾糧咱們兄弟都不夠吃,記什麽帳,現付,不然不準吃。”
說著就從荊珂手裡奪下了餅,一點情面也不給。
荊珂吐了吐舌頭:“幫不上你嘍。”
傅小安也不生氣,窮水惡水出來的人,對於有限的資源看的比命還重,沒必要和對方起衝突。
荊珂笑道:“你又看了我一次,記得付錢。”
傅小安反問:“咱們要是做朋友,能白看不?”
荊珂一愣:“我得考慮考慮。”
這時荊讓把自己的餅分了一半:“吃吧。”
傅小安接過餅子,發現上面撒著類似芝麻的東西,咬下去油性更大,但沒有芝麻那麽香。
另外盤古世界雖然沒有麥子和稻谷,但有近似種,種植用水量不多,也叫旱稻,取這種名字,說明以前是有水稻的,這裡面的淵源探究起來會很有意思。
傅小安一度猜測兩界以前是一體的,只不過因為什麽原因分離間隔了。
有些人吃完早早睡下,老四荊開的談興卻才剛開始,他問大夥,乾完這一票想去哪裡散心。
荊讓拍著長髯上的面餅渣,望著頭頂星空說:“心安處就是最好的散心處。”
傅小安睜圓了眼睛,沒想到荊讓一個粗獷武夫,卻能說出如此有哲理的話來,認知非同一般呐。
至於荊珂,畢竟少女心性,愛玩愛熱鬧,喝了口水說:“我想去解憂城見見世面,這是近兩年最大的景吧?”
荊望原本嚷著要休息,這時突然翻身而起, www.uukanshu.net 火光映照下,傅小安發現他居然長著一張奶油小生的臉,完全可以去本位世界參加‘水果齁甜’的選秀。
荊望說:
“七十九妹,我給你支個招怎麽樣,保管傅氏長孫大婚宴上,那些所有高門顯貴都被你吸引。”
“你就憋著一肚子壞水呢。”荊珂翻了個白眼說我才不聽。
可荊望歪嘴一笑,還是要說:
“你呀,先用鍋底把自己抹黑,扮成小丫頭進入宴會場。
待到人家長孫和新婦拜堂那會兒,你用桌上的酒水洗把臉露個相,到時新婦激動之余把蓋頭一掀,嘿,兩相一比較,高低就出來了。”
“你想害死阿珂啊?睡你的覺去。”荊讓踹了荊望一腳。
荊珂心中一動,但往細想,終究是風險太大。
傅小安說:“真想在豪門顯貴面前露臉,為什麽不把自己打扮的大方得體,就在人家解憂城的大街上來回走一趟呢?”
荊望躲在自己的鬥篷裡冷哼一聲,顯然並不認同。
“對哦。誰也不得罪,還能被那麽多人看見。”荊珂大大咧咧一拍傅小安後心“你這法子好。”
“咳咳咳。”傅小安隻覺心肺一震,險些吐出血來,這姑娘的力氣也太大了。
“哎呦對不住,你這小身板真弱的可以。”荊珂歉疚道。
“在百草宗做苦役熬壞了身體,沒辦法。”傅小安嘴上這麽說,心中卻在想,這麽下去是不行的,系統也沒給一套修煉方法,得找個正經師傅修行了。
不求成仙,但求長命百歲,力精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