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教送一階上品水幕符五張!”
“谷丹門送一階中品黃元丹一瓶!”
“葉家送一階中品【計水山參】兩株!”
“陸家送一階下品飛行靈器【鳳鳴劍】一件!”
“坐忘道送一階中期【土蚯靈蚓】兩隻!”
“千機書院送一階上品火屬性法術兩部!”
“萬寶軒送一階妖丹一千枚!”
……
距離孫、陳兩家被滅,一晃眼就過去了三個多月。
兩家被滅的風波也漸漸平息下來。
這日,終於到了道元教喬遷之喜的日子。
引劫山周圍的勢力,幾乎全部到場。
甚至連蠻夔坊不少商鋪,也一一前來祝賀。
臨時建造的神霄殿門口,不停傳來陳青拉長著尾音的唱喏聲。
道元教說白了只是一階宗門,孟真等人也不敢托大,就在門口迎接。
三個多月,孟真、薛庸、廉曉愚、朱萍韻身上的傷勢也盡數恢復。
只有余陽看起來還比較糟糕一點。
今日孟真舍棄了往常的灰色道袍,專門換上了一身略顯尊貴的紫色道袍。
他本就個子極高,長相俊美,如今穿上道元教的掌門道袍,愈發顯得氣場強大、氣宇軒昂、氣韻熹和。
往那一站,當真如玉潤君子、謙謙道人也。
來而過往者,無不定睛細瞧。
因為今天不僅是道元教喬遷新靈山的日子。
更是他正式加封掌門之位的日子!
“念雲洞主,暮道友,許久未見……”
望著代表白蓮教而來的念雲洞主和暮曉君,孟真拱手呵呵笑道。
“恭喜,恭喜啊孟掌門。”
念雲洞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同樣滿臉堆笑的說道。
想當初,他跟孟真第一次碰面,還是在紫野天月蟾的背部、鳳頭山五仙舉辦的小型交易會上。
彼時的他,已經是煉氣大圓滿,當真沒怎麽瞧得上這個只有煉氣四層的孟真。
而今才過四載春秋,孟真不僅突破到了煉氣六層,還擁有了一座二階上品靈山。
四年間,鳳頭山五仙也死了倆,只剩下鳳頭山三仙了。
卻因與孟真結識的緣故,早早加入了道元教,同樣可以享受到這等精純濃鬱的二階靈力!
而自己加入的白蓮教,也只是個一階宗門,雖同樣兌換了一座二階靈山,但卻是下品。
連他這個臻至大圓滿境界的修士,因為半路入宗的緣故,也隻分到了一個一階上品的靈室。
連一階極品都不是。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如何能不讓念雲洞主唏噓不已呢?
回首四年,當真是物是人非矣。
兩人又客套幾句後,念雲洞主朝著大殿內走去。
而他身後的暮曉君卻不知為何,臉頰紅彤彤的,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般,根本不敢抬頭。
“咳咳”
念雲洞主尷尬的輕咳兩聲。
暮曉君這才如夢方醒,連忙朝著殿內走去。
“費兄……”
谷丹門來的自然是費季,因為費季與孟真在引劫山腹地前線有過患難之情。
“嗯。”
費季依舊是那麽惜字如金,聞言淡淡點了點頭,將東西甩給孟真,便大搖大擺的走入殿內。
“這……”孟真有些尷尬,還有點無語。
一旁的薛庸見狀,嘿嘿樂個不停。
“葉兄,陸兄……”
葉家與陸家關系不錯,此次聯袂而來。
“恭喜啊孟掌門。”
“我觀孟掌門今日這身打扮,如曦光映彩、如月照松澗,不像是一教掌門,倒像是即將入洞房的新郎啊!”
葉良辰哈哈笑道。
“讓葉兄見笑了。”孟真莞爾一笑道。
“好啦好啦,怎好在今日嬉笑怒罵,沒個正型!”陸依儒打斷葉良辰,拉著他進入大殿內。
“祁道友……”
孟真朝著坐忘道的祁妁拱手問好。
祁妁年約四旬,穿著打扮不像是修士,反倒像是凡間農婦一般,頭上還包著一個花布頭巾,氣質要多土有多土。
長相倒是白淨不少。
身為女修,竟一身酒氣,一過來便拉著孟真的手笑嘻嘻問道:“孟掌門,我給你們道元教的,那可是好東西。”
“這兩隻土蚯靈蚓往那靈田中一放,不僅可以幫伱松土翻地,還可以幫伱捉蟲滅鼠……”
“你要不要好好謝謝妾身呐?”
孟真擠出一抹僵硬笑容,“謝,要謝……”
廉曉愚連忙走了上來,將其攙走,“姐姐,伱得喝了多少啊……”
“誒誒,我還沒說完呢。”祁妁不滿的嚷嚷道。
大殿內頓時傳來一陣陣哄笑之聲。
“假的。”
“別信。”
“坐忘道修士的話,一個字也別信。”
陳青撇了撇嘴低聲提醒道。
“孟掌門……”
千機書院的兩名修士接踵而至,一男一女。
男的通雅博正,女的神清姿俊。
一看就充滿了“讀書人”的氣質。
“禮輕情意重。”
“還望孟掌門勿要嫌棄。”
龐昱哲拱手笑道。
“豈敢豈敢,這兩道火系法術,還是上品,足以看得出千機書院的誠意與德望。”
“只可惜我福緣淺薄,沒有火靈根,倒是修習不得火系法術。”
“唉,可惜了。”
孟真自揭其短,故意逗樂的說道。
果然,這番話說完,在場的眾人紛紛笑了起來。
隨後,這兩位俊男靚女便一同進入了大殿之內。
“蘇掌櫃……”
望著婀娜多姿,一身宮裝紅裙的蘇婉媚,孟真很難做到心如止水。
這種感覺很複雜。
倒並非單純是色。
既有與蘇婉媚魚水之歡,破了童子之身的悸動。
又有她羈押囚禁陳青與許喜二人一個月的恨意。
都說女人的初夜最是難忘,對男人而言,亦是如此。
蘇婉媚上下打量了孟真一眼,雖然面無表情,但孟真還是從她那雙狐媚眼中看到了幾分波動。
不過蘇婉媚並未說話,倒是身後的范娟兒上來,將一個儲物袋遞給孟真,“給,裡面可都是一階上品妖丹!老貴了!”
孟真接過,淡淡道:“多謝。”
隨後,二人一起進入了大殿中。
孟真也跟著走了進去。
至於剩下的,就由陳青接待吧。
三個多月,醒龍山的宗門大陣以及聚靈大陣已經布置完成,神霄殿作為道元教的門面,建造的十分廣闊氣派。
即便已有數百名修士,也不顯得擁擠。
大家說說笑笑,氣氛極為融洽。
但也花費巨糜,多虧了當初贏下孫家的那六十萬貢獻點,這才咬牙堅持了下來。
不過要建造的大殿還很多,除神霄殿外, 還有青霄殿、碧霄殿、丹霄殿、景霄殿、玉霄殿、琅霄殿、紫霄殿、太霄殿……
當然也包括之前道元教的玄霄殿和宗祠殿。
不過宗祠殿也已經建造完畢了。
這些修士能來,除了袁德厚之前結交下的人情世故外。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孫、陳兩個修真家族被盡滅。
一來彰顯了道元教的實力。
二來合歡宗不了了之的態度,也讓其他勢力眾說紛紜。
包括萬寶軒的蘇婉媚能來,保不準也是因為這個。
她可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
“奏樂!”
袁德厚聲含靈力,如春雷炸響。
噹,噹噹,噹
曾侯乙編鍾被敲擊後,發出清脆繞耳的聲音,令人神魂滌蕩,心頭一清,靈台空淨起來。
緊接著,神霄殿兩邊,各自竄出數十名蓮步輕移的曼妙倩影,朝著大殿舞台中央而去。
隨著三聲磬響,古琴、塤、笙、古箏、排簫……等樂器相繼加入,聲樂愈發美妙起來。
“上一階蟠桃,一階靈酒!”
袁德厚蒼老雄渾的聲音再次響起。
又是近百名凡人女侍端著靈食與靈酒出來。
頓時,酒香四溢起來。
“鍾鳴鼎食、瓊漿玉液!”
“飲得此宴,一生無憾!”
眾修士無不拍手稱快。
“諸位道友!”
孟真舉起酒杯,臉上容光煥發,喝道:“請滿飲此杯。”
“請。”
“請。”
“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