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問你一些事。”
“我,能進你房間嗎?”
“你敢讓我進你房間嗎?”
在劇組包下的酒店裡,禮冰冰站在白誠海的房間門口。
她的頭髮自然的從臉頰兩側垂下,而臉龐猶如黑夜裡的刀鋒般美麗。
在她看向白誠海的上挑眼神裡,有著最讓人心癢的挑釁,以及最堅定決絕的勇氣。
剛才在會議室裡,白誠海的表演竟然讓早就順從命運安排的禮冰冰,感受到了些許的拯救。
這種解脫和釋然的感受,她上癮一般想要得到更多一些。
“我作為一個帶資進組的老板,我有什麽不敢...”
“啊不是,我作為一個演假神棍的人,偶爾也需要跟女演員一起找找表演的感覺對對戲嘛,所以非常樂意在任何時間對你打開我的大門。”
看著禮冰冰那勾人魂魄的眼神,白誠海站在門口摸著下巴。
他一面毫不退縮的應對著禮冰冰的挑釁目光,一面注意到了面前站著的禮冰冰,微微敞開的領口裡面的溫暖熱氣。
白誠海最近發現,每傾聽並解決一個人的煩惱,他都能獲得光明眾神給他的一份賜福,本身解決煩惱拯救世人也是他光明牧師的本職。
但在實際操作中,白誠海發現最好也是最徹底的解決女孩子煩惱的辦法,就是讓她死心塌地徹徹底底的臣服於自己。
這樣一來,不但拯救了她的身體和精神,更是徹底的拯救了她們的原本空虛苦難的心靈。
這樣做的話,眾神能給他的賜福才最多。
現在面對主動跑來的禮冰冰,仁慈善良的白誠海也不能就這麽放著不管。
“但正如我為你敞開了我的大門,我也希望你進來之後,也能為了我,敞開你的...心門。”
“你還要進來嗎?”
白誠海一勾唇角,這回換他挑釁的看著禮冰冰了。
“你只要肯聽我說,並且能給我應有的救贖,我願意為你敞開我的...心門。”
“和其他你想要看見的...地方。”
禮冰冰主動推開了擋住門口的白誠海,徑直的來到了白誠海的房間裡,她雙腿並攏坐在椅子上,等著白誠海過去聽她說話。
那神態和魄力,好像禮冰冰才是那個等待白誠海為她敞開心門的人。
“虔誠的孩子,你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白誠海回手淡定關門,他先不慌不忙的去拉上了窗簾,擋住了日暮斜照的最後一絲殘陽。
讓這間本就沒開燈的小房間,頓時就陷入了黑暗。
聽著禮冰冰驀然急促的呼吸,他輕輕的走到了禮冰冰的身前,伸出一隻手讓她兩手抓著。
在黑暗裡,白誠海以沉穩而強大的聲音,說出最最寬宥的聖言。
讓懺悔者失去一切感官體驗,甚至失去對時間流速的感受,這樣才能全身心的把一切罪孽都說出來。
這一切的操控流程,白誠海都太過熟悉了。
就在白誠海拉上窗簾,房間陷入黑暗的一瞬間,禮冰冰確實有點害怕了。
她倒是不怕白誠海翻臉,還沒做到答應她的事情,就要對她用蠻力逼她就范。
畢竟白誠海還是挺英俊而且年輕的,就范了也不算太吃虧。
而是,因為早就知道有錢的大佬們玩的都比較變態,她擔心同樣有錢的白誠海其實是那個變態中的佼佼者,再給她來了一些會有傷痕的玩法,那她可沒辦法對同在劇組的妹妹解釋。
可隨著白誠海把一隻溫暖寬厚的大手遞到她手裡,並用溫柔可靠的聲線,在黑暗中引導著她說出自己的痛苦,她這才隨著自己的不斷敘述而漸漸的安心下來。
“一切都是我妹妹給我出的主意,我承認她確實比我聰明,但總覺得我就像是個提線木偶。”
“壞事我做盡了,我不後悔,但我難受。”
“憑什麽她可以在幕後毫發無損,而我必須親身衝鋒陷陣?”
“憑什麽我要跟那些...而她就可以獨善其身?”
禮冰冰毫無防備的說了好多好多,從小時候父母對妹妹的偏愛,到後來人生裡自己的波折和妹妹的順暢。
在這一片黑暗裡,她好像中了什麽迷惑一般,把所有一切的東西全都說出了口。
她怨恨的眼淚在黑暗裡流淌,她用細嫩的臉頰緊緊貼在白誠海的手背,像是抓住可以拯救她黑暗內心的唯一可能一般。
她知道妹妹禮秀秀所有的主意,都是為了她可以在事業上更上一層樓,這也是為什麽她雖然不樂意但還是聽從了妹妹的主意,做了那些令她抑鬱崩潰的事情。
但她就是不甘心,憑什麽自己就要承受那些,而妹妹則可以保持冰清玉潔?
憑什麽自己人生裡束手無策的逆境,妹妹就可以那麽順利的解決?
總是被妹妹拯救,她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而且禮冰冰覺得,她們雖是姐妹,但論起邪惡,她甚至覺得禮秀秀可要比她壞上太多了。
“雖然我有句話,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出口,而且也不希望這件事一定會發生。”
“但我真的想讓她嘗一嘗我受過的痛苦和無力。”
“讓她也嘗一嘗束手無策和無路可走的絕望。”
一片寂靜的黑暗,和一隻溫暖的手掌,引導著禮冰冰說出了她積壓半生的怨恨。
這句話說出去之後,禮冰冰覺得自己從身心到精神,都仿佛輕盈了許多許多。 www.uukanshu.net
“你想辦法帶她來我房間見我,我也許能讓你如願以償。”
黑暗中沉默著聽完了禮冰冰所說一切的白誠海,心裡十分興奮。
這麽大的怨恨和做過了這麽多壞事的兩個女人,如果都能被他給徹底拯救了的話,那豈不是大功一件?
雖然拯救的過程對她們兩個來說,可能會比較痛苦一些也久一些,但對於白誠海的話,只要把這對姐妹花給拯救明白了,那賜福可會比他在養老院陪老人散心要多多了。
“在我面前跪下,你若想你的願望達成,就需要十分努力的懺悔。”
白誠海站在禮冰冰的面前,在黑暗裡他威嚴的命令。
感受著扶住他雙腿的冰涼小手,還有那仍然哭泣的細嫩臉龐,白誠海很滿意禮冰冰的懺悔態度和技巧。
如果全天下的罪人都能像禮冰冰這樣懂懺悔的技巧,那該有多好。
“等等,我能不能打個電話,我們全程開免提?”
“有個人喜歡聽我懺悔的聲音...”
“我也喜歡讓他聽...這樣我才能更投入的懺悔...”
絕對的黑暗中,禮冰冰虔誠的伏在桌子上。
她用僅存的理智拿著手機,懇求著正想對她這個有罪之人進行鞭笞教育和棍棒懲罰的白誠海。
“可以。”
掐著面前戴罪之人的玲瓏細腰,白誠海展現出了他自信的仁慈。
“喂?”
“我現在...正要...懺悔...”
“你...要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