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靈丹妙藥,陳冰的身體奇跡般地居然一天比一天好轉。
她恢復了笑容,恢復了活力,恢復了繼續生活的勇氣。
我陪著她又去了一次醫院,專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們是怎麽做到的?”
我們走出醫院,陳冰歡笑著跑在前面,她的身體變得那麽輕盈,那麽富有活力。
“慢點,你慢點!”我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喊著。
“感謝你一直陪著我,不離不棄”陳冰深情地看著我,看著我頭上陡增的白發。
我們擁抱在繁華的街角,看著喧囂的的都市,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幸福。
“活著真好,我們要快樂地活著!”
新年之夜,朋友們相約好好聚一次。
李蔚領著她的二胎寶貝,陳波徹底發福了。文輝科技已經成功登錄創業板,成為國內知名度很高的科技公司。可是他至今還是獨身一人。周晨已經升任上校,董煜做了醫美手術,更加年輕了。李俊這小子混的也不賴,當上了省體委副主任。
酒桌上大家都很開心,頻頻舉杯。舊的一年終於過去,新的一年已經來臨。
望著窗外絢爛的煙花,我卻突然相起了阿珊。
於是,我把杜文輝叫了出來,“文輝啊,還要繼續單身下去嗎?”
“別提了,太忙了,一年下來沒幾天是在陸地上過的,你讓我怎麽辦?”
“我認識一個姑娘,也是越州人,現在人在寧城,要不要見一面!”
“誰啊?我認識麽?”
“你可能不認識她,但是一定認識她的父親呂耀東!”
“這個人我認識,可是沒聽說他有女兒啊”
我把阿珊的情況詳細地告訴了杜文輝。
“臥槽,你怎不早說,害得哥們兒單了這麽多年!”
吳文輝很快要求見阿珊,我們一起來到寧城老街的一家餐廳裡。
珊珊餐廳的裝飾別具匠心,融匯了世界各地的文化元素,來自五湖四海的各種藝術品擺在牆上,桌幾上,給這家不顯眼的餐廳增加別樣的藝術氣息。
杜文輝雖然是個商人,但是他常年奔波於紐約、西雅圖、洛杉磯、倫敦、巴黎、法蘭克福、迪拜這些國際大都市,讓他的眼界十分開闊,自然也對國外的藝術非常感興趣。
阿珊見我來了,特意騰出一個包間,請我們進去。
“這位是文輝科技的杜總,也是我的師兄!這位是呂珊,這家餐廳的老板!”
“幸會!幸會!叫我杜文輝就行!”說完,杜文輝站起身來,稍微彎下身來,伸出手。
“叫我阿珊就行了,非常榮幸認識你”阿珊用一口越州話回應著。
“你是越州人?”杜文輝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是啊,我就是土生土長的越州人”阿珊高興地回答著。
“我的大學在越州讀的,創業也是在越州!”
“這個我也聽說過,您可是越大也是越州的名人啊”
“名人不敢當,杜文輝只是一個人名而已”
阿珊被杜文輝的幽默逗笑了,這麽多年我還真沒見過她如此開心地笑過。
阿珊命令後廚做了幾道越州菜,又上了一瓶越州米酒。
“杜總,感謝您賞光!”阿珊拿起了酒杯。
“叫我文輝,或者叫我老杜就行!”老杜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好酒,好酒,喝來喝去還是越州的酒最香!”老杜的嘴裡像摸了蜜似的。
“杜總,不,文輝哥這次來寧城有何貴乾?”
“我就是看看老朋友,順便認識一下你”
“認識我?那我呂珊就太榮幸了!”
兩個人談的特別投機,從越州談到寧城,又從寧城談到國外。我見他倆已經熟絡了,便找個理由離開了。
回到家,老杜來了電話:“兄弟,這姑娘我喜歡,太好了,一見如故啊”
“那你就好好把握機會吧!加油老杜!”
放下電話,陳冰問我:“誰啊?你給老杜介紹女朋友了?我認識麽?”
“這個人你肯定不認識,越州時候認識的,現在在咱們這開餐廳!”
“她叫阿珊吧?”陳冰臉上露出一種非常微妙的表情。
“對啊,準確的說是呂珊,前特工,是個狠角色”
“她找過我,說了你們倆的事”我萬萬沒想到,從陳冰的嘴裡居然說出這麽一句話。
“什麽時候的事兒,你們根本不認識,你在國外她在國內,你們怎麽可能見面?”我開始反駁。
“你都說了。她曾經是一名出色的特工人員,你怎麽確定她當時就在國內?你怎麽敢確定她找不到我?”
陳冰的聲音越來越大,她似乎有點失去理智了。
“她告訴我你救過她的命,她問我能不能放棄你,她甚至願意出一大筆錢來跟我做交易。 www.uukanshu.net 人家喜歡你,你幹嘛不休了我,娶她呢?”陳冰真的生氣了,看來天下真的沒有包得住火的紙。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轉身進了書房。
“你想知道她到底跟我說了什麽麽?”過了好一陣子,陳冰走了進來。
我沒有理她,而是打開電腦,看著屏幕上滾動的數字。
“又看股票,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碰股票,不要碰股票!你看著我,看著你的妻子!”
我合上電腦,轉過身去看著陳冰滿是怒火的眼睛。
“說吧,你想要幹什麽?”
“我要跟你離婚!”
這個時候,韓姐帶著飛兒從外面進來。韓姐感覺氣氛不對,立刻換上衣服進入廚房做飯去了,飛兒也悄悄地躲進房間裡。
那個晚上,陳冰的頭又開始疼起來,吃了好多藥沒有一點效果。
我一直守護著她,不敢離開半步。陳冰背對著我,痛苦地呻吟著。
“原諒我,親愛的,我錯了,我發誓,這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不管我怎麽解釋,陳冰還是躺在那裡,一句也沒有回答。
夜深了,我無法入眠,陳冰卻慢慢地平靜下來,安然睡去。
我打開窗戶,跳進院子裡。微涼的風在我的身上,我打個一個噴嚏,緊接著又是一個。
月光依舊皎潔,花園裡的雛菊在月光下安靜地開著。花瓣上滴著幾滴露珠,在月色下閃爍著微弱的光。
我默默地走著,草坪上留下我的半個身影和一聲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