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倫敦的一個雨天》比恐懼更強烈的情感(二)
  “你想談談嗎?”瓊斯建議。

  “哦,不!”夏洛蒂回答,“就這一次,你不要多嘴,打牌不說話!”

  “她不是在和瑪麗安娜說話,她是在和他說話。”簡指向阿德裡安。

  “他也不能說話!”瑪麗安娜繼續說,“我只要一說話,就會被頂嘴。他已經連續三局中途棄權了,他得閉嘴!”

  阿德裡安發牌。

  “你真是越老越糊塗了。”夏洛蒂對瑪麗安娜說,“我們不是讓你打牌時說話,而是讓他說話!你沒看到他很難過嗎?”

  瑪麗安娜拿起牌,搖了搖頭。

  “這就不一樣了,如果他要開口就開口,你要我對你說什麽呢?”

  她打了三個A,然後把賭金全部收走。阿德裡安拿起酒杯,一口喝完。

  “有人每天花兩個小時去上班!”他一個人自言自語。

  四個女人互相看著,不說一句話。

  “紐約,也不過是七個小時五十分鍾的路程。”阿德裡安繼續說道。

  “我們是討論歐洲首都和美國首都之間的距離,還是要繼續打牌?”簡說道。

  夏洛蒂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她,讓她閉嘴。

  阿德裡安看了她們一眼,繼續絮絮叨叨。

  “回到紐約生活還是很複雜的…”

  “如果你想問我的意見,那麽總比1934年從波蘭移民到英國簡單吧。”簡又打了一張牌。

  這一次,瑪麗安娜用胳膊肘頂了她一下。

  瓊斯用眼神訓斥阿德裡安。

  “初春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啊!”她針鋒相對。

  “你為什麽這樣說?”阿德裡安問道。

  “你明白的!”

  “我們三個什麽都不明白。”三個女人齊聲說道。

  “並不是空間距離讓一對夫妻分開,而是生活中的距離。你正因為如此才失去了茱莉葉,對於我來說,愛情是要去冒險的,任何能夠給自己帶來幸福的東西都是需要去冒險的。是時候了,你要成熟起來,認真思考怎樣的生活是最適合你的。現在,你閉嘴,輪到你出牌了!”

  “我也許要去再開一瓶酒。”簡離開了桌子。

    

  在四個道爾頓女友的陪伴下,阿德裡安自己的悲傷沉澱下去。那一晚,上樓梯時,他感到了真正的眩暈。

    

  第二天,丹尼爾把孩子們接回家,但又馬上離開了。他的警局有很多事,主要是最近得到了很多關於凶手的線索,再加上與阿德裡安忙於瓊斯花店的裝修,他快要累瘋了。阿德裡安此時跑去了公園去散心,卡門過來幫忙照看孩子們兩個小時。奧黛麗說她的叔叔應該換個地方去散心,去公園跑步不適合他現在的狀態。她的叔叔自從吃了焗烤南瓜之後,臉色看起來很糟糕,眩暈症隨時可能會發作。他也許在醞釀什麽事情。

  在和奧黛麗商量之後,丹尼爾決定不再發表評論。運氣好的話,卡門留下來吃晚餐。她留下來當然是好消息:可以看電視和玩一點入睡。

    

  那一晚,奧黛麗在日記中寫道,她注意到有些事情不太對勁。她聽到樓梯上有人摔倒的聲音,馬上跑去幫忙。阿德裡安在旁邊注解寫道,需要幫忙的是她的爸爸。

    

  丹尼爾跑到醫療中心的走廊,等候室裡面都是人。每個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著,翻看著矮桌上一堆堆的雜志。他心急如焚,根本看不進書。

  醫生終於從檢查室出來了,他讓丹尼爾走到一邊說話。

  “大腦沒有受傷,前額有些淤青,X光拍片結果都沒有問題。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做了超聲波檢查,沒看到什麽大問題。不過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寶寶安然無恙。”

    

  醫院隔離室的門又打開了。卡門穿著藍色的袍子和拖鞋,工作人員讓她穿上這些做檢查。

  “在外面等我。”她對丹尼爾說道。

  他走回來坐在椅子上,正對著接待處。她過來找他的時候面帶難色。

  “你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丹尼爾問道。

  “告訴你什麽?這又不是生病。”

  “孩子的父親是那個我代你寫信的對象嗎?”

  門診的收銀員向卡門示意,報告打出來了,她可以結帳了。

  “我累了,丹尼爾,等我交了錢,你就帶我回去吧。”

    

  鑰匙在門鎖裡面轉動,阿德裡安把錢包放在門口的小托盤裡面。丹尼爾坐在皮躺椅裡,借著長椅上的燈光看書。

  “不好意思,很晚了,但我工作忙得要死。”

  “嗯。”

  “什麽?”

  “沒事,你每晚工作都很忙。”

  “是的,我的工作很忙!”

  “小點聲,卡門在書房睡覺。”

  “你剛才出去了嗎?”

  “你在說什麽?她有點不舒服。”

  “該死,嚴重嗎?”

  “她吐了,昏倒了。”

  “她吃了你的玫瑰慕斯?”

  “一個女人嘔吐加暈倒,你想要副標題嗎?”

  “我的天!”阿德裡安讓自己跌倒在對面的躺椅裡。

    

  這一天深夜裡,丹尼爾和阿德裡安面對面,坐在廚房的桌子旁。阿德裡安還沒吃晚餐,丹尼爾拿出一瓶威士忌、一盒火柴和兩根雪茄。

  “二十一世紀真是好極了。”阿德裡安說道,“人們沒有任何原因就離婚, 女人和那個路過的衝浪者生孩子,然後她們還會覺得我們男人沒有以前可靠…”

  “是的,還有些男人,兩個人住在同一屋簷下…你是要把你的陳年往事拿出來分享嗎?”

  “是的,把黃油給我。”阿德裡安準備抹在麵包上。

  丹尼爾把威士忌瓶子打開了。

  “我們必須幫助她。”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阿德裡安拿過丹尼爾手裡的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想怎麽辦?”他問道。

  “沒有父親的話…我會認這個孩子。”

  “為什麽是你?”阿德裡安很好奇。

  “出於責任感,而且我也是第一個和卡門度過第一夜的男人。”

  “什麽時候的事情?”

  “那個時候…你還沒有來到倫敦和我一起生活呢。卡門捉拿了潛藏在通風管道內的珠寶店盜竊犯,我為了讓她在警局有足夠的歸屬感,便在轉天晚上為她舉辦了一個慶祝會,慶祝她捉拿了人生中第一個凶手。後來我和她都喝多了,我將她送回了家…”

  阿德裡安有些皺著眉頭,“是的,這兩個原因很充分。”

  阿德裡安思考了一會兒,把丹尼爾的那杯威士忌一口喝掉。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你。她也不想孩子有了一個瞎了眼的父親。”他的嘴角上揚。

  兩個人四目相對,丹尼爾不明白阿德裡安的暗示。阿德裡安繼續說:

  “你給你自己寫信寫了多長時間呢?”

   To

   Be

   Continued……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