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長大的雖然不是現在的這個蘇正元本人。
但現在的蘇正元好歹也是和齊園真真實實的相處下來幾年的,深深的知道他對於蘇正元的態度。
所以這一次,他是一定會有什麽意見的。
自己要做的,就是消除這兩個人之間的什麽芥蒂,以防以後自己離開之後,齊園因為這個而看出來什麽問題。
“沒什麽事,少爺,你是為我考慮的。”
他自己知道,但是在蘇正元的嘴裡說出來,他還是要更加高興一些的。
他沒再繼續糾結這件事情,應了一聲:“好了少爺,不用在意這些細節,你睡吧。”
明天一大早,自己就應該和金瀟換一換身份了。
只是有一個問題,他還不算是很理解。
王梧桐說的事情經過,其實已經非常的詳細了。
他為什麽還要繼續去查這件事情呢?
還能查出來什麽東西呢?
不過他也沒有問出來。
該讓他知道的時候,自家少爺會讓自己知道的。
忐忑不安的過了一晚,金瀟隻覺得自己的心裡莫名的有些發慌。
果然第二天,蘇正元就已經跟自家小姐提了交換侍衛嗎事情。
自己沒有意外的跟著蘇正元,找到了姚天德。
“蘇大人,今日,可以熟悉官府的陳設了嗎?”
還不知道蘇正元到底知道了些什麽事情的姚天德急忙迎接著來人。
卻在看到金瀟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一位,不是納蘭葉的貼身侍衛的嗎?
而蘇正元卻擺了擺手,示意這件事情不必這麽著急。
“可是蘇大人,您已經自己跟著納蘭小姐待了兩三天了,再不熟悉的話,怕是……”
以後的業務會不太熟練的啊。
姚天德有些為難。
他要早點兒結束這個任務,去做其他的事情。
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消息等著自己去打探呢。
當時皇上被刺殺之後的落腳點,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
“沒有什麽怕是的。”
蘇正元坐在主位上,看了一眼下面站著的姚天德,突然一聲爆喝:“大膽姚天德,還不跪下!”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姚天德第一時間就直接跪了下去,茫然的看著蘇正元。
他剛剛明明還挺正常的,什麽脾氣都沒有。
怎麽現在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蘇大人……”
他叫了一聲,卻只看到對方一個凌厲的眼神,瞬間將自己嚇得一動不敢動。
一邊的金瀟也是第一次看到蘇正元這副樣子,下意識看向了他,隻瞧見他正好朝著自己擺了擺手,讓自己暫時離開這裡,到門外面去。
姚天德被看的頭皮發麻,最後只能是低下了頭。
是不是……
皇上被刺殺之後回來找到了他,但是要他不要聲張,他就將皇上藏在了他的房間裡面?
可是自己去試過兩次。
根本沒有啊。
他都是和納蘭葉兩個人在一起待著的。
為了陪對方,還讓齊園跟著他一起出門。
納蘭葉就待在那裡。
左思右想,他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蘇正元會突然對他發難,只能是將這個東西歸結在:他可能是需要立威。
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
做這件事情也實屬正常。
半個時辰後,姚天德都覺得自己的腿有些疼,但蘇正元仍然沒有讓他起來。
也沒有和他說話。
“蘇大人……”
他思考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下官不知道做錯了什麽,還請大人明示。”
“明示?”
蘇正元斜了他一眼,笑了一聲:“姚大人,你可知罪?”
“什麽?”
姚天德愣了一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只能是搖了搖頭:“還請蘇大人點明。”
“聯合刺客,刺殺皇上!”
蘇正冷著一張臉,大力的拍向了一邊的桌子:“姚天德!你好大的膽子!”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情。
看起來他知道皇上的下落。
姚天德驚異之余,不知道蘇正元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情。
他當即把頭給磕了下去:“蘇大人!下官不知道您在說什麽啊!”
不管怎麽樣,他沒有確切的證據的。
“不知道?”
蘇正元皮笑肉不笑:“姚大人,皇上什麽時候離開的,只有我們幾個知道。”
“你的意思是……本官初來乍到,就已經聯合了刺客,刺殺皇上嗎?”
怎麽想想,怎麽都不可能。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姚天德當即否認:“大人剛剛升為這裡的主司,是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
“還是說……這裡有什麽內奸?”
蘇正元看著姚天德,心裡的氣就一陣接著一陣:“姚天德!你就算要挽留住皇上,也不至於使出刺殺這件辦法來!”
什……什麽?
如果說之前還不太確定的話。 www.uukanshu.net
那現在,姚天德算是非常的確定了。
皇上和他就是有聯系的。
而且他甚至已經知道了,皇上會遇刺的真實原因。
僅僅兩天啊……
他就已經查到這麽多了嗎?
他不敢相信的看著蘇正元,吐出來幾個字:“大人……已經……都知道了?”
“知道了。”
蘇正元點了點頭:“本官已經查到了王梧桐,和他也已經談過了,至於你,現在也說說吧。”
這件事情這麽隱蔽,怎麽會查到王梧桐呢?
姚天德還是有些不相信:“大人,您已經……將王梧桐審問過了嗎?”
自己一點兒的消息都沒有收到啊。
甚至都沒有收到他被下獄的消息。
“那是自然。”
蘇正元從懷裡摸了一把,將王梧桐的玉佩展現給姚天德:“姚大人,你看這是什麽?”
好好好。
我這下是真的心死了。
姚天德歎了口氣,之前想好的說辭也方寸大亂,只能是認了下來:“大人說得對,確實是我和王梧桐兩個人的主謀。”
早承認不就好了嗎?
還讓我把玉佩拿出來。
蘇正元又把那玉佩給包起來:“說說吧。”
“是。”
姚天德也是無奈,將事情和盤托出。
說出來的東西,和王梧桐的差不多。
只是有些用詞不太一樣而已。
基本上,算是知道的大差不差。
這中間,只有一句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