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是先住那小孩家,才查出羊肉那事,捐了錢的。”
“……那小孩骨骼驚奇,我想收他做我徒弟。”林阡真佩服這個人的情報。
暮江吟聽完解釋,心情好些,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有什麽怪癖。”
“我是那種人嗎?你有病就去看,切莫耽誤了治療。”林阡輕蔑的看他。
暮江吟笑笑,知道無法激怒他,換了個話題:“我不想做官了。”
“你不想做官與我何乾?”
“你說兩句好聽的話,我就能堅持下去了。”
“你堂堂一個縣官,”林阡抿嘴,官職大不一定過的舒坦:“你當初為何選擇當官?”
“維權。”
“替百姓維權?”
“是,也不是。”
“那你就接著維唄。”
“好。”
他答應的太痛快了,讓林阡懷疑自己:“我嚴重懷疑你剛才在跟我開玩笑。”
暮江吟話鋒一轉:“你困不困,睡覺吧。”
“前幾天病發,這身子冷的很。”林阡縮在椅子上。
暮江吟聞言一把橫抱起林阡。
這給他嚇的不輕:“你幹什麽?!”
“睡覺。”
“睡覺就睡覺,你抱我幹什麽?我沒洗漱呢。”
“你又沒吃東西。”
“你怎麽知道我沒吃東西?”
“你不是辟谷了?”
“那也要洗漱啊,你讓我頂著花臉睡?過分了吧?”
暮江吟將林阡抱到床上:“我給你洗。”
“就算兒子要孝順爹,那銅板也一個不能少給。”
“你掉錢眼裡了吧?”
“我帶娃用錢多,還投資了個養雞場,要回本還早。”
暮江吟無語,出去,不久,回來時端來帶有艾葉的熱水。
“艾葉?”
“嗯。”暮江吟蹲下身,抬起他的腳。
“我自己脫就好了,你可別隔應我。”林阡喉結微動。
暮江吟冷笑一聲:“水溫如何?”坐到床邊。
林阡微微往旁邊移了移,坦然的回答:“還好。”
“這三個月為什麽不給我寫信了?”
“沒時間。”
“借口。”
“我給你寄東榮去了,要不是范思誠說年初碰見你了,我還不知道你在這呢,歸根結底是你沒事先跟我說。”
“我寫了,送花澗了。”
……
“你騙傻子呢?你年初就來梨花渡了,我前兩個月還回過桂花峰。”
“哦,那就是夢裡寫的。”
“下次撒謊動動腦子。”
“腦子留著批公文了。”
“暮大人還真是日理萬機。”
“那東榮收到信,應該會給我傳過來才對。”
“你不也說了,是這三個月沒收到。我改了署名。”
“哦,那對的上了。”
“打個賭輸了,竟要每七天寫一封信給你,世上真沒人比你更會折磨人了。”
“要不然怎麽能叫東榮閻王呢?”
林阡聽他自嘲輕笑:“也沒幾封回信,寫給你還不如寫給夏雨巷。”
“當了爹後這麽愛發牢騷?”
林阡錘暮江吟一拳:“那百家村周圍怨氣太重,憋得慌。”
“那你還非住那不可。”
“不是陪那崽子嘛。”
“你是不是對他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