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通知了一圈,最後就許大茂家沒去。
婁曉娥不知道他的心思,還提醒道。
“傻柱,我們隔壁的許大茂好像還沒通知,要不我們過去通知一聲吧。這隔著院兒的三大爺都通知了,隔壁的鄰居反倒是沒通知,說出去也不好聽。”
“有什麽不好聽的?許大茂這孫子一肚子花花腸子,沒通知他最好。”
何雨柱冷著臉,要不是今天他結婚,他的臉色還能再臭一點。
婁曉娥見他一臉不忿的樣子,關心道。
“許大茂怎麽你了?我發現你好像對他意見很大的樣子。”
“沒什麽,我和他八字犯衝。”
“那你和我八字犯不犯衝?”
婁曉娥笑著玩笑一句,又拉著何雨柱的手說道。
“哎呀,走吧,都是一個院兒的,有什麽不好說的。我們就去通知一句,他願不願來是他的事。”
“……”
何雨柱見婁曉娥都這麽說了,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麽。
兩人走到許大茂家門口,婁曉娥去敲了敲門。
一開始那屋裡還沒人應聲。
何雨柱和婁曉娥還以為許大茂去鄉下放電影,撈外快去了。
沒想到兩人正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許大茂往外看了一眼。
“喲,婁曉娥?傻柱?這大清早的,怎麽是你倆兒啊?”
“我們……”
“我們結婚了,今天辦酒,你要是願意來,就中午過來吃個飯。”
婁曉娥話都還沒說完,何雨柱就搶先把話說完了。
只不過他那一副愛來不來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像是真心通知人去喝喜酒的。
許大茂一看他擺臭臉,頓時也來勁了。
“嘿,傻柱,你這話說得還挺衝的。什麽叫中午吃個飯?敢情我還不能多待了還是怎麽著?還有婁曉娥怎麽就要和你結婚了?她不是談的我嗎?”
“談你大爺,許大茂,你也不看看你這損樣兒,你配娶這麽好的姑娘嗎?滾去鄉下騙那些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吧。”
“傻柱,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還就說了怎麽著?”
“我他x揍你丫的!”
許大茂早就知道何雨柱嘴欠,但也沒見過這麽嘴欠的。
兩人本來以前就互相看不順眼,經常打架。
這會兒也沒客氣,挽起袖子就要動手。
還是婁曉娥拉著何雨柱道。
“你幹嘛啊這是?都什麽時候還吵架?”
“……”
何雨柱一聽婁曉娥這麽說,一下子也反應過來今天是自己的大喜日子。
反倒是許大茂見他退縮,這下卻來了脾氣。
“傻柱,婁曉娥,你倆兒把話給我說清楚。婁曉娥之前不是談的我嗎?怎麽不聲不響的就被你給截胡了?傻柱,你小子有點手段啊!”
“我有什麽手段?你以為我跟你一樣?”
“怎麽就跟我一樣了?你小子陰陽怪氣什麽呢?”
“我可什麽都沒說,你怎麽覺得我在陰陽怪氣?這不是你自己心虛嗎?”
“我心虛,你搶了老子的媳婦兒,我跟你心虛!”
許大茂說著,便要動手。
幸好這個時候,婁曉娥的爸媽聽見院兒裡的吵鬧聲,走出來正好看到何雨柱和許大茂在吵架。
院門口的一大爺和三大爺也都過來了。
這院兒裡的幾個老頭,平時最喜歡管閑事。
這一下子就來勁了,趕緊走過去攔著。
一群人三言兩語的問明了大概。
三大爺趕緊幫腔道。
“誒,大茂,這就是你不對了。人家婁曉娥只是和你說過媒,也沒說定親結婚的事兒,現在人家姑娘找了別家,那也是別人的自由。你怎麽能怨傻柱搶了你的媳婦兒?”
一大爺也擺手道。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今天大喜的日子,別吵架。走,我們先去把桌子抬出來,看看要擺幾桌。”
這兩個老頭兒一發話,許大茂本來就不佔理,自然也不敢再鬧了。
何雨柱牽著婁曉娥的手,轉身走進了屋裡。
這年頭結婚也沒有什麽婚紗可以選,一般就是化個妝,頭頂上蓋個紅蓋頭。
講究一點的,穿一身紅衣裳。
如果家裡條件有限,連三尺紅布都買不起,那直接蓋個紅布也能意思一下。
畢竟這五六十年代確實家家戶戶都窮。
很多偏遠地方的小孩兒,生下來就是光著屁股跑,一直到十三四歲才能穿件像樣的衣裳。
就是因為布料太貴,一般人家買不起那麽多布,很多小孩長得又快,所以一般就是穿條褲衩就行了。
以前打戰的時候,很多人去扒死人的衣服和鞋子穿,就是因為這身衣服置辦起來不便宜。
不過何雨柱和婁曉娥雖然條件有限,但也沒有窮到偏遠農村那個地步。
好歹這四合院也是天子腳下,王朝帝都。
要是在這裡住著的人都沒衣服穿,那還得了?
婁曉娥爸媽雖然力求低調,但是好歹是閨女出嫁,一身嫁衣還是得準備的。
婁曉娥她媽特意給婁曉娥準備了一件大紅的襖子,至於何雨柱也給置辦了一件黑色的衣服。
看起來體體面面的,好歹有個樣子。
其實這年頭最流行的結婚裝扮,是那種綠色的軍裝。
只不過何雨柱和婁曉娥都沒當過兵,都是平頭小老百姓,自然也就沒必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隨著中午的臨近,之前通知的街坊鄰居都陸陸續續趕來。
院子裡也變得熱鬧了起來。
何雨柱把飯菜都給熱好了,這才趕著換上了結婚的乾淨衣裳。
沒辦法,他家和婁曉娥家都沒什麽親戚。
他家裡就一個還在讀書的妹妹,婁曉娥爸媽以前都是有錢的老爺太太,壓根就不會動手做飯。
只能他自己又辦喜酒又結婚。
他這邊收拾好之後,走出廚房,正好看見婁曉娥穿著一身紅衣裳,正坐在床邊。
該說不說,那大臉盤子配上紅嫁衣,瞧著既富態又喜慶。
婁曉娥見他探頭探腦的在門口看,笑罵道。
“看什麽看?趕緊收拾去。”
“我看你長得乖。”
何雨柱玩笑一句,一邊拿著抹布擦了擦手,一邊就要回去換新衣服。
沒想到他這剛一走到院兒裡,便看見秦淮茹拖家帶口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