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雖然說起來話來,吊兒郎當的,多多少少有點猥鎖,但是他和秦淮茹的關系,的確是越走越近了。
秦淮茹本來因為賈張氏在院子裡罵過一回,前幾天又被許大茂當著街坊鄰居拆過台,對何雨柱已經有了幾分敬而遠之的意思。
沒想到何雨柱別的本事沒有,就是這臉皮的確是真的厚。
他不聲不響的抱著秦淮茹,說是痞裡痞氣的,卻讓秦淮茹不好發作。
這年頭也不講究什麽條件和氛圍,反正晚上天黑之後也沒別的事情可乾,小兩口在家裡悶頭就是整。
何雨柱現在租住的這小房子,比那郊區的窩棚好不了多少,自然也談不上什麽氛圍,不過他和秦淮茹倒也不講究。
何雨柱明明剛才還說讓秦淮茹吃了飯再整,現在來了精神,非要抱著她就不撒手。
秦淮茹本來還有點舍不得吃了這小米粥和白面窩頭,一聽何雨柱願意幫她從食堂裡面拿大米白面,一下子也顧不上節省,乾脆就吃了起來。
她一邊吃,一邊不忘甩何雨柱兩肘子,不耐煩的嘟囔道。
“整啥啊整,你就不能等我吃完再整?”
何雨柱笑道,“沒事兒,你吃你的,我捏我的。”
“哼!”秦淮茹冷哼一聲,說是不樂意,但也說不得他什麽。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在外面偷著來,感覺的確是大不一樣。
都說這老蚌敗火,何雨柱以前還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現在算是回過味兒來了。
秦淮茹這個小寡婦的確是會來事兒,怪不得連著生了三個孩子,以前估計也是一天到晚使勁兒整。
現在秦淮茹這塊香肉落在他手裡,自然也不會讓秦淮茹歇著。
明明說是帶秦淮茹來看看糧票,以後好使喚她去糧站倒賣糧票,沒想到在一起還沒五分鍾就忍不住,這一整愣是整了一個多鍾頭。
鬧到最後,還是秦淮茹拍了他兩下,催促道。
“你有完沒完了?我要回去了,這都幾點了。”
“再玩會兒。”
“我等著你再玩會兒~”
秦淮茹懶得搭理他,一張俏臉紅撲撲的,拿著那條黑布褲就要收拾著走了。
沒想到她這邊剛把褲子提過膝蓋,何雨柱就一把將她抱了回去,不由分說又要整。
一時間,氣得秦淮茹真是甩胳膊蹬腿兒的一陣不自在。
何雨柱見狀,只能勸道。
“說最後一回就是最後一回,你跟我鬧什麽?”
“……”
秦淮茹側過臉去,抿了抿嘴道。
“以後你別帶著我過來了,這不是耽誤事兒嗎?”
“耽誤什麽事兒?你一個寡婦能有什麽正經事兒?”
“姓何的,你再說一句試試!我一天到晚又要帶孩子,又要去鋼廠上班,這些不叫正經事?”
秦淮茹一聽這話,頓時有些火了。
她家裡現在就她一個勞動力,既要上班還要帶孩子,家裡是上有老下有小,只有那麽辛苦。
沒想到何雨柱現在還盡是說些風涼話。
何雨柱笑了笑,他其實也知道秦淮茹現在一天到晚都挺忙的,下意識的想要道個歉。
不過轉念一想又故意玩笑道。
“行了行了,你跟我鬧什麽?我又不是你男人,你覺得你受了累,跟你婆家老娘訴苦去,跟我說什麽?”
“……”秦淮茹一聽這話,氣得眼淚淚光一閃,眼看著要被氣哭了。
別人見了她都是可憐她一個女人當了寡婦,就何雨柱一天天的插科打諢,盡是在她的傷口上灑鹽。
還沒等她多委屈一會兒,何雨柱就抱著她,得意的笑道。
“小寡婦,你那股媚勁兒呢?再騒一個給我看看?”
“……”
“來,騒一個。”
“何雨柱,你有完沒完!”
“這才哪兒到哪兒,再者說,這不是咱倆兒私底下聊兩句嗎?這有什麽,趕緊的,來哼兩聲。”
“你!”
秦淮茹這下真是被氣炸了。
她就沒見過這麽沒人性的男人,非但是往她傷口上灑鹽,簡直是在她祖墳上的蹦迪。
秦淮茹氣得銀牙一咬,說是心裡氣不過,但是話又說回來,何雨柱這樣插科打諢完全不同於周圍的街坊鄰居,的確是給了她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以前每一個人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同情和可憐,仿佛她當了寡婦就是一輩子的事,一輩子都要背上這麽個貞節牌坊。
但是和何雨柱在一起,她卻完全沒有那種負罪感,第一次有了一種抬頭做人的感覺,第一次放下了寡婦這個罪名。
被窩裡。
何雨柱抱著秦淮茹,本來還想琢磨著要怎麽再說兩句。
沒想到秦淮茹上一秒還哭兮兮的,下一秒就自己就開始動了,瞧著那意思,倒是比他還來勁。
一時間,倒是讓何雨柱有點哭笑不得,只能訕笑道。
“秦寡婦,你看看你,說你是個寡婦,你還來勁了。”
“……”
“行啊,整挺好。”
“你能不能閉嘴?”
秦淮茹本來還不想搭理他,沒想到他還挺貧嘴。
何雨柱見狀,笑了笑也不吭聲,埋頭就整了起來。
不得不說,兩人還挺有默契。
何雨柱這是長槍一動白龍吟,秦淮茹這條小白龍也的確是只有那麽會扭。
兩人又鬥了四五百回,總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明明秦淮茹剛才還催著要走,這會兒卻又好像不急了,一雙腿絞著何雨柱,一張俏臉緋紅,一邊回味一邊緩了緩勁兒,看樣子就這還沒夠呢。
何雨柱一看她這意思,一時間還真有點兒心虛的,下意識的就要起身溜了。
沒想到秦淮茹這下玩開,還抱著他不讓走。
何雨柱也不好意思,直接明說要走,只能借口道。
“你不急著回去看孩子了?”
“沒事,我婆婆在家。”
“她會幫你帶孩子?”
“嗯。”秦淮茹說著,理了理耳邊的亂發。
何雨柱順口說道。
“你覺不覺得賈張氏的嘴挺毒的?”
“老一輩不是都這樣嗎?現在家裡就她一個老的,還有三個小孩兒,她不看著我,要是我跑回娘家去,她怎麽生活?”
“看不出來你其實還看得挺通透的,秦寡婦你也不是一般人啊。”
何雨柱習慣性的嘴賤一句,說是帶著幾分譏諷的意味,但是秦淮茹卻沒有和他慪氣,只是不聲不響的抱著他。
何雨柱臉上的笑意淡去了幾分,看著這個女人,眼神中多了幾分欣賞的意味。
以前何雨柱其實挺心疼傻柱的,畢竟傻柱被秦淮茹一家子敲骨吸髓,最後落得個差點絕戶的下場。
不過換作是秦淮茹的角度,這個女人的確算是能耐了,這家老小的生計都給扛了下來,最重要的是幾個孩子都養挺好。
要是一般的女人,如果男人死了,留下一個婆子媽,三個小孩兒還要花錢,估計早就跑了。
秦淮茹長得又不差,跑回婆家,重新包裝一下,當個二婚媳婦也不是沒市場。
就她這樣的,說不定還都搶著要呢。
這要不是何雨柱自己就是苦主,他還真想給秦淮茹立個貞節牌坊。
當然,現在的情況就是秦淮茹還在護著她那一家子,所以現在秦淮茹落在他手上,他非得把這小寡婦的美蚌都整出老繭不可。
秦淮茹還不知道何雨柱心裡那些惡趣味,只是捋了捋長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順口問道。
“我發現你和婁曉娥結婚之後,好像生活過得好了不少,你那些錢是哪兒來的?”
“……”
何雨柱心下暗暗挑眉,沒想到秦淮茹眼睛還挺尖,竟然還知道他家裡最近夥食開得好。
不過這些事其實也瞞不住。
不說秦淮茹,就連許大茂、三大爺都知道他家裡的夥食開得好,其他的一些院裡的街坊鄰居,肯定也有記在心裡的,只不過不好明說。
何雨柱自然不會把婁曉娥抖出來,只是借口道。
“這有什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我之前不是去幹休所給領導當廚子嗎?賺了點錢,現在正好娶了媳婦兒,夥食開好點又怎麽了?”
“真的假的?”
“這還能有假的?我之前在乾休所上班的時候,不是給你包了不少雞鴨鵝肉嗎?說到這事兒,你這小寡婦還真是吃了我不少好處,我看我以後我得上道具了。”
“什麽玩意兒?”
“道具你都不知道?沒見過黃瓜,總見過苦瓜吧?實在不行,冬瓜南瓜也行。”
“……”
秦淮茹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說是懶得搭理他這些混不吝的話,不過話又說回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對了,說起婁曉娥,你和她現在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了?我和我媳婦兒恩愛著呢,你以為跟你一樣?”
“什麽叫跟我一樣?”
何雨柱順口一句,“在我眼裡,你跟個窯姐兒一樣。”
“……”秦淮茹聞言,本來還俏臉緋紅,略微帶著點回味兒,這下臉色卻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何雨柱一看這架勢,哪還不知道說漏了嘴,趕緊抱著她,嬉皮笑臉的說道。
“小寡婦,你還敢跟我擺臉色?老子就是把你當窯姐兒又怎麽了?我就是要弄你,弄得你連大米白面都分不清,話都說不出來為止。”
“……”秦淮茹聽到他這麽說,隻當他剛才是在逗趣,臉色總算是好了一些。
不過何雨柱剛才說漏了嘴,終究是讓秦淮茹心裡不大高興。
秦淮茹其實也看得出來,他對她的感情是慾大於情,甚至更多的還是帶著帶來懲罰的意味。
雖然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也沒吃他家多少東西,怎麽他就突然這麽大的火氣。
但是秦淮茹還是能看得出來,現在的何雨柱和以前認識的傻柱完全就不一樣了。
以前的傻柱雖然也會帶點剩菜剩飯回來,但是大部分都是鋼廠領導吃完大菜之後剩下的一點油水,要不然就是食堂剩下的一點兒棒子面兒窩頭。
他可從來不會直接從鋼廠食堂拿什麽米面糧油之類的東西。
沒想到現在何雨柱不僅一口答應下來,還教唆著她去倒賣糧票,這還能是當初的傻柱嗎?
秦淮茹對於何雨柱變化,既覺得畏懼和疏遠,同時又不免多了幾分莫名的情緒。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何雨柱現在痞裡痞氣的壞男人模樣,的確是更加觸動秦淮茹。
即便秦淮茹心裡還是更喜歡以前那個老實仗義的傻柱,但是這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更何況何雨柱現在雖然天天都弄她,好歹也會幫她解決不少麻煩。
前兩天,棒梗偷雞的錢,就是何雨柱墊的錢。
秦淮茹想到這裡,突然腦海之中靈光一閃,猛的想起來先前看到棒梗跟著許大茂的自行車跑,該不會是棒梗想要報復許大茂吧?
一想到這裡,秦淮茹趕緊推了一下懷裡正嘴兒得滋滋作響的何雨柱,驚道。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看看棒梗。 ”
何雨柱抹了抹嘴邊的口水,滿不在乎的說道。
“棒梗又怎麽了?那小子都能自己偷雞吃了,你還管他幹什麽?再過幾年,他都要娶媳婦兒了,你也去伺候著?”
“……”秦淮茹幽幽的恨了何雨柱一眼,不知道他嘴怎麽這麽賤。
不過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秦淮茹隨手拿著一旁的碎花襖子,皺眉道。
“我覺得不太對勁兒,棒梗可能又要惹禍了。先前我們不是在巷子口看到棒梗追著許大茂跑嗎?我得回去看看。”
“急什麽?再玩會兒。”
“你等著我再玩會兒,回去玩你媳婦兒去吧!”
“喲呵,你這小寡婦,你還知道你不是我媳婦兒啊?”
何雨柱笑了笑,眼看著秦淮茹不由分說就要起身,他也不好攔著,只能跟著收拾著一起出了門。
他回頭把小房子鎖好,不忘跟秦淮茹炫耀一句。
“這地方還不錯吧,以後咱倆兒常來。”
“……”
秦淮茹懶得搭理他,轉身就往巷子外走去。
看那風風火火的架勢,走得還挺利索。
何雨柱追了過去,笑道,“嘿,這老話說得好,只有累死的牛,哪有犁壞的地。今天我算是見識了,秦寡婦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特滋潤,特自在?”
“……”秦淮茹冷著臉沒吭聲。
兩人這麽說著聊著,一路回到四合院。
還沒等秦淮茹回家裡看看孩子,剛一走到前院就看到一群街坊圍在一起。
一看這架勢,這院裡又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