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門口。
秦淮茹和何雨柱對視一眼,乍一眼還看不出是什麽狀況。
兩人好奇的走了進去,這才發現許大茂和三大爺正在對峙。
許大茂指著天,賭咒發誓道。
“我許大茂對天發誓!這車我放你家門口的時候絕對是好的!”
“好的?那現在怎麽少了一個輪兒?”
三大爺的臉色鐵青,看樣子也是氣急了眼。
周圍的街坊鄰居議論紛紛道。
“這誰啊,這麽缺德,把人家的自行車輪子給偷了。”
“就是,偷個輪子算什麽事兒啊,要偷就一起偷了唄,留個輪子硌應人。”
“不會是許大茂專門把車輪卸了,拿去賣錢了吧?聽說這自行車輪胎可值不少錢。”
“許大茂不是有錢嗎?他犯得著偷三大爺的輪胎去賣?”
何雨柱和秦淮茹在圍觀的人群中,聽了個大概。
秦淮茹一看那自行車少了個前輪,頓時臉色一白,隱隱像是意識到了什麽。
一旁的何雨柱也稍微看了一眼那輛自行車的前輪,心下暗暗挑眉。
他第一時間雖然沒有懷疑到棒梗身上,不過單就這件事來說,這被拆掉的自行車輪,他可太熟悉了。
他隱約還記得,在原劇情裡面好像是傻柱偷偷把三大爺的自行車前輪給拆了。
當時是傻柱和秦淮茹的表妹相親沒有成功,傻柱就改變方向,請三大爺把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師介紹給自己。
秦淮茹知道這件事之後,讓棒梗詢問一下冉老師那邊的情況,看看三大爺到底有沒有給傻柱牽線搭橋。
等一切安排好之後,秦淮茹又到鋼廠食堂去找傻柱,謊稱三大爺根本沒有把他介紹給冉老師。
傻柱以為三大爺平時文質彬彬,竟然也欺騙自己,看來三大爺也要好好整治一下了。
他偷聽到三大爺準備第二天騎自行車釣魚來改善生活,悄悄把他的自行車給藏了起來。
三大爺第二天清早起來一看,自行車不見了,誤以為是大兒媳給騎走了,隻好到外面遛彎。
等遛彎回來,發現自己的自行車竟然被卸掉前輪放到了大門旁,急忙喊叫眾鄰居,讓大家加強戒備。
傻柱看到這個情景,故作此事和自己無關,詢問自己和冉老師的事情,三大爺哪有心情給他說這事呢。
三大爺焦頭爛額之際,一大爺的老婆懷疑是因為三大爺收了傻柱的禮物而沒有給他辦事,傻柱才想出這辦法來報復三大爺。
一大爺知道傻柱是有仇必報,根本不會算計別人,讓老伴稍安勿躁,自己另有對策。
一大爺找到傻柱,開門見山,說明利害關系,傻柱隻好承認車軲轆確實是自己所為,答應賠償。
最後一大爺買了個車軲轆送給三大爺,三大爺欣喜若狂,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
當然,現在這件事肯定和何雨柱八竿子打不著。
畢竟他老早之前就截胡了婁曉娥,早就把自己的婚姻問題給解決了。
他現在既然沒有談秦淮茹的表妹,也沒有去找冉老師,更沒有找三大爺幫忙。
這因果自然落不到他身上。
不過三大爺的自行車前輪的確是被人給拆了,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院兒裡的人乾的。
畢竟如果真的要偷車,那直接把整輛自行車偷了肯定最省事兒,犯不著專門把輪胎給拆了。
這個拆輪胎的人,十有八九和當初的傻柱一樣,只是想要教訓一下三大爺。
畢竟單獨買一個輪胎,可比買車便宜多了。
何雨柱這邊還在琢磨著三大爺平時摳摳搜搜的,還不知道會得罪誰呢。
沒想到秦淮茹就偷偷拉了他一下。
何雨柱好奇的看了秦淮茹一眼,一時間還沒搞清楚狀況。
這小寡婦倒是小聲說道。
“你跟我過來,我有事兒跟你說。”
“怎麽了?”
何雨柱一臉茫然。
兩人找了個沒人的角落,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
“我覺得自行車的事,可能是我們家棒梗調皮搗蛋幹了壞事。”
不知不覺之間,秦淮茹已經習慣把何雨柱當成她的男人,出了事也習慣找他商量。
何雨柱皺眉道。
“棒梗?這關他什麽事?你怎麽知道是他偷了三大爺的車軲轆?”
“……剛才在巷子口不是看到棒梗追著許大茂跑嗎?我猜會不會是棒梗記恨許大茂,故意跟著他,把他的自行車給拆了?”
秦淮茹這麽一說,何雨柱一下子還真是有點不太好說。
這知子莫若父,看來秦淮茹這個當媽的也挺懂自己兒子是什麽德性的。
不過眼下不是說其他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自行車在這年頭可是稀罕的物件,更不用說三大爺這個閻老西本身就摳搜,平時一分錢都要掰兩半來花。
這自行車輪胎丟了,怕不是要記恨好幾年。
到時候去找保衛科查來查去,查不出來還好,要是最後把棒梗給逮出來,這事兒可就麻煩了。
何雨柱看著一臉焦急的秦淮茹,故意笑了笑,順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道。
“沒事兒,我來想辦法。我看還是先去問問棒梗,先把這件事理清楚。”
“嗯。”
秦淮茹此時也顧不上何雨柱的小動作。
兩人一起回到了院子裡。
到了自家院子,何雨柱自然也不好直接去秦淮茹家裡,便讓她先回去找棒梗問一下情況,他自己則是回到了家裡去看看婁曉娥。
他出去鬼混了半天才回來,婁曉娥卻也並沒有生氣。
畢竟何雨柱現在是掛著鋼廠食堂上班的名頭,婁曉娥也不知道他平時上下班的具體時間,只知道他有的時候回來得早,有的時候又回來得遲。
這麽一來二去,反倒是讓他每次都能在外面瀟灑夠了才優哉遊哉的回來。
何雨柱推開門走進屋,正好看見婁曉娥正在收拾被子。
他便換了一副笑臉,不聲不響的走過去,從婁曉娥身後一把抱住她,膩味道。
“好媳婦兒,你今天還真是難得勤快了一回。”
“我什麽時候不勤快了?”
“那是,你一直挺勤快的,就今天特別勤快。”
何雨柱笑了笑,哪敢揭她的底。
別的不說,婁曉娥這大小姐德性算是自小寵出來的。
在何雨柱的印象裡,也就是當初他和婁曉娥去見老丈人的時候,婁曉娥裝模作樣的坐在灶台面前,往裡面扔了兩塊煤炭。
等真的把這媳婦兒娶回家裡,她是真的一點兒事都不乾,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就罷了,平時晚上叫她翻個身,換個動作都懶得不行。
也虧何雨柱還算是勤快,要不然這個家還真不知道成什麽樣子。
這次還真是婁曉娥頭一次收拾被子。
何雨柱好奇道。
“今天怎麽想起來收拾被子了?是不是昨晚尿了一床,覺得有點硌應?”
“你才尿了一床!狗東西~什麽話都說得出口。”
婁曉娥本來還不聲不響的,但是何雨柱這嘴是真貧,一句話就把她給惹毛了。
她俏臉緋紅,說是氣不過,不過轉念一想又好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悠悠的說了一句。
“我懷孕了。”
“啥?”
“我說我有了。”
“……”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不聲不響的把抱著婁曉娥,咬了咬她的耳朵,輕聲膩味道。
“媳婦兒真棒,你怎麽這麽能乾?”
“我呸~你可省點力氣嘚瑟吧。”
婁曉娥俏臉一紅,說是心情還有點忐忑,但是被他這麽一誇,反倒是心裡泛起一絲甜蜜。
懷孕這件事,其實讓婁曉娥感覺莫名的患得患失,現在何雨柱這樣的反應總歸是讓她心裡好受了一些。
何雨柱和她膩味了一會兒,好奇的問道。
“幾個月了?”
“什麽幾個月了?”
“不是懷孕嗎?現在幾個月了?”
“醫生說是三個月多點,快顯懷了。”
“三個月多點?”
何雨柱挑了挑眉頭,沒有吭聲。
婁曉娥怨道。
“你怎麽不說話了?”
“沒事兒,我突然想起來我倆兒昨天還整了一宿,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影響。”
“我呸~我懶得跟你說。”婁曉娥俏臉一紅,不想和他說這些事兒。
何雨柱繼續問道。
“曉娥,那你現在懷孕了,你看要不要去醫院住幾天?”
“這才哪到哪兒,哪有三個月就去醫院住著的。”
“那你是繼續在家裡住著,還是去後院和你爸媽一起住?”
“都一樣,現在還早著呢。”
婁曉娥說得隨意,不過明顯還是有點患得患失。
何雨柱見狀,隻好抱著她又咬了咬她的耳朵,算是膩味了一會兒。
這年頭找工作可不容易,一般分配工作之後,抱著鐵飯碗一吃就是一輩子。
中間如果辭職了,想要再找其他的工作可就難了。
何雨柱本來想著要不要辭職在家裡照看著,畢竟婁曉娥自小就沒受過累,平時十指不沾陽春水,連碗筷都沒洗過的人,讓她在家裡一個人待著也不太合適。
只不過他在鋼廠食堂上班又不比車間工人上班還能摸個魚。
他要是摸魚,一個廠的工人都吃不上熱乎的飯。
他想了想,還是和婁曉娥商量了一下。
“媳婦兒,你看需不需要我回來幫忙照看著點兒?”
“你回來照看什麽?”
“我這不是擔心你在家裡平時穿衣喝水,沒個人照應嗎?我們家裡又沒有老人,平時我妹還要去上學,家裡就你一個人,我不太放心。”
“我呸~我是手斷了還是腿瘸了,喝個水還能不知道找碗?再說,現在才三個月,這還早著呢。”
“話是這麽說,但是也得早做準備不是?”
“那你想怎麽準備?你給我找個保胎的婆子?”
“……”
何雨柱尷尬一笑,沒好意思吭聲。
他手上就二三十塊錢工資,平時養著家裡的三口人還勉勉強強,這要是再去找個保姆,那得是啥家庭條件啊?
只不過婁曉娥既然說要保姆,何雨柱猶豫了一下,突然想了一個歪主意。
“要不我和隔壁秦寡婦說一聲,讓她平時過來幫幫忙?她都已經生了三胎了,經驗還是挺豐富的。”
“我稀罕她經驗豐富?”
這不提還好,一提到了秦淮茹,婁曉娥頓時就火了。
她回頭幽幽的恨了何雨柱一眼,冷著臉道。
“姓何的,我明擺著告訴你,你最近最好給我收斂點兒,要是傳出什麽風言風語被我聽到了,你看我依不依你!”
何雨柱“嘿嘿嘿”的訕笑了兩聲,尷尬道。
“……那怎麽會呢。”
“你看會不會!”
婁曉娥又冷了他一眼。
何雨柱見狀,哪還敢再聊這件事,趕緊轉移話題道。
“媳婦兒,你說我們的孩子該取個什麽名字?”
聽到他聊起名字的事,婁曉娥的臉色這才稍微緩緩和了一些,隨手折了折被子說道。
“我管你取什麽名字,鐵蛋也好,二丫也罷,又不是我婁家的孩子。”
“誒,媳婦兒,你這話就不對了。怎麽就不是你們婁家的孩子了?這孩子有我的一半功勞,另外一半不是還有你的功勞嗎?”
“我稀罕你給我一半功勞?”
“嘿嘿嘿。”
何雨柱嘿嘿一笑,不過話又說回來,他的確早就想過自己有個孩子該叫什麽名字。
他笑著輕聲膩味道。
“媳婦兒,其實我早就想過我們的孩子叫什麽名字了。兒子就叫何一天,女兒就學你的名字叫何小小,你說好不好?”
“哼~我沒你有文化,還何一天,我還何兩天呢,你就不能上點兒心?”
“這不是順口嗎?容易寫還容易記,要不然我取個何淼淼,何焱焱,那這小子以後寫名字都要寫半天。”
“我呸~就你歪理多。”
小兩口這邊正聊著以後生孩子的事。
沒想到這氣氛正甜蜜的時候,房門突然“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緊接著秦淮茹紅著眼眶,淚眼婆娑的走了進來。
她乍一眼看到何雨柱抱著婁曉娥,一下子還愣了一下。
同樣愣了一下的,還有何雨柱和婁曉娥。
小兩口也沒想到秦淮茹會突然不聲不響的就推門走進來,把這屋裡都快當成她自己的家了。
婁曉娥率先反應過來,幽幽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隻感覺眼皮直跳,一副大難臨頭的架勢,卻只能硬著頭皮問道。
“秦寡婦?你過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