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棺槨中到底有什麽?
這個問題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明白,只是記得那一次之後,我整個人的變化開始愈發明顯了。
那天馬筱把棺槨放下來後,我和朱迪都被強大的氣場壓迫的喘不過氣,感覺喉嚨被人捏著一樣,我拚命的為朱迪人工呼吸,總算是讓她恢復了一點意思。
朱迪也察覺到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相互攙扶爬出石板底下,現在已經沒有沿著繩索爬上去的力氣了,我們隻好一頭往黑暗的墓室中逃亡。
後來我知道,原來我們是誤打誤撞的進入了一個主墓室,那棺槨為何以九龍鎖棺之法吊起來,其原因就是因為這裡的風水太好了。
古代就流傳著養屍地一說,因為陰氣太重,導致亡者屍變,長處綠毛出來,成為最低級的粽子。
一般古墓中,或多或少都會有粽子的存在,當然這裡我是指王侯將相的那種大型墓穴,因為修建的時候,墓室主人多位生前聲明遠外之人,死後自然不甘落寞,隨著風水師選好的墓穴之地,那麽一旦出點差錯,就很可能屍變。
我和朱迪邊跑邊摸索,這才慢慢找到出去的地方,也就是進入主墓室的閘門,這才發現,原來閘門關著,根本打不開,而我們現在又沒有多余的力氣。
朱迪總算是見多識廣,她四下打量了墓室的結構,說:“這是覆鬥式的古墓,上面小,下面寬,跟金字塔一樣,不過我們剛才誤打誤撞從墓室上層掉了下來,看來我們還得一層一層爬上去。”
我說:“我們沿著剛才的繩子回去不行嗎?”
朱迪搖搖頭說:“暫且不提我們上不上得去,主要的問題是我們……我們遇到麻煩了!”
麻煩?我不明白她的意思,問她:“什麽麻煩?”
朱迪倚在墓室閘門上,指著通體散發著白光的白玉棺槨說:“九龍鎖棺是用來鎮壓旱魃的,我想我大概知道這墓穴的主人是誰了!”
旱魃我以前有聽過,記得僵屍之祖分三宗,一是將臣,二是該隱,三就是旱魃。
相傳旱魃乃是軒轅黃帝之女,生下來就是與眾不同,後來在蚩尤一戰中死去,亡魂不散,古戰場上為煞氣所煉,於是死而復活,成為不死不滅的第一代僵屍之祖。
和大多僵屍片裡面的一樣,旱魃一樣要吸飧人血,不但這樣,還要吸走人之精氣,所以軒轅黃帝為了蒼生,忍痛將其封印。
我一下子明白朱迪話裡的意思了,但我始終難以置信,“沒有搞錯吧,你是懷疑這棺材裡面的是黃帝之女旱魃?”
朱迪肯定的點點頭,說:“我沒想到這些女學生這麽有膽魄,以前我看過一本書,說僵屍之血可以令人白骨生肉、死而複生,更別說不之絕症,這馬筱恐怕就是看到這個傳言而來的吧。”
馬筱依舊倒在原地,只是棺槨上的光芒越來越暗,漸漸的她的身影也變得模糊起來。
我一咬牙,顧不得渾身乏力,直接朝馬筱所在的地方走去,朱迪連忙大喊:“你幹什麽去?”
我說:“把她救回來唄,你不是說棺材裡面的是僵屍嗎?要這樣那這女生還不得被咬啊!”
“你快停下,你快停下!”朱迪一直在後面大喊道,而我聞而不顧,如果見死不救,這就太畜生了,反正這又不是車禍現場,馬筱也不是老奶奶,總不可能訛我吧!
‘砰’
一聲槍響,我只看見眼前一道火花閃過,子彈帶起一股颶風從我臉頰邊上飛過,我以為是朱迪開的槍,回頭正要責問,卻感覺雙手被人用力一拉,反手被剪在後背動彈不得。
“我草,你他媽是那個龜兒子?”我被人控制不能動彈,情急之下連老家的髒話都說了出來。
背後那人聞言將我手輕輕往上一抬,立刻痛的我嗷嗷大叫,感覺雙手就跟要脫臼一樣。
墓穴已經開始變得昏暗不清,一股陰森寒冷的氣息開始蔓延,朱迪聽到槍聲後又接連聽到我兩聲慘叫,立刻緊張問道:“哎~你怎麽呢?”
我剛要說有情況,就感覺太陽穴上被一件冰冷的鐵管抵住,看過那麽多電影,我當然知道這是傳說中的手槍。
鎖住我雙手的人開口道:“告訴她你沒事,讓她找一下閘門附近有沒有機關,把閘門給打開。”
我:“……”對於這種脅迫,我拒絕配合,招來的結果是背後那人輕蔑一笑,接著開口大聲說:“朱迪,你找找閘門周圍是不是有什麽開關之類的,按下去,把門打開!”
我震驚了,他之前的聲音絕對不是這這樣的,可現在開口一說話,聲音語氣卻和我的一模一樣。
他桀桀陰笑道:“怎麽樣,聲音百分之兩百像吧,要不要我在學學?”說著他語氣輕佻的大聲喊道:“朱迪,你小嘴真香~”
“我去你媽逼的,你他媽再亂說…啊~~”我聽到他張口毀我‘口碑’,為了榮譽我連忙開口罵道,他也及時的動手讓我發出淒厲的慘叫。
朱迪人很聰明,一下子意識到我肯定出了什麽事,半天沒有響動,卻在幾分鍾後,無數塊石頭帶著凌烈的勁道砸了過來。
我不由得慘笑,朱迪有時候看似聰明,有些時候卻傻的可愛,我為我身上無數被石頭砸腫淤青的肌膚感到默哀。
背後那人見朱迪來勢洶洶,一連往朱迪那個方向開了兩槍,槍聲安靜下來後,果然朱迪再也沒有石頭扔過來,我心裡一緊,使勁兒掙扎著, 一種撕裂感在心上面發芽。
“他媽的,你這個殺人犯,變態狂,有種放開我,單挑!”我撕心裂肺的嚎叫道。
“別嚷嚷了,都是你們逼我的……都是你們逼我的……”將我製服的人在後面魔障般重複說道,聽他的聲音,我這才聽出來他應該是帶了某種電子設備,可以讓自己變成其他人的聲音。
我不顧一切的反抗,連用嘴咬的招都使出來了,可惜他站在我背後,我咬不到。
就這樣,他一隻手就把我牢牢的控制住,從我手腕傳來的感觸,他帶著精致的手套,像似金屬做成的,但又十分軟,軟中又帶著幾分堅硬,看來也是特製的合金科技。
他將我拖著往棺槨方向走去,我被製住無法反抗,隻好任由其拖過去,忽然我感覺鼻子有點癢癢的,‘阿嚏’,一個噴嚏打了出來,刹那間我想起自己對玫瑰花過敏的事兒。
古墓的空氣中飄著一股香味,那是如火綻放的玫瑰花香,愛用玫瑰香水的女人,一般在現實中帶有很強的氣場,往往是女人中的王者。
朱迪雖然性格彪悍了一點,但她沒有野心,所以她並不是王者。
我知道男人不會用這樣娘炮的香水,或許人妖例外,所以我終於知道他是誰了,也許我在朱迪手機中匆匆一瞥的資料真的很全面。
不過,這資料確實很有用。
“你能聽我說一說嗎?……唐語嫣小姐!”我保持著鎮定,淡淡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