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喬嶽跟母親和表哥,打了招呼就回了房間,而外公那群老人們,精神都顯得特別好,吃過飯後就直接坐在院裡聊起了天。
從昨天到現在,喬嶽都沒有好好休息,一回到房間,衣服都沒脫,倒在床上,沒三分鍾,就呼呼了睡了起來。
而喬軍突然想起,忘了跟喬嶽說劉衛華的事情了,自己後天就要回去了,只有明天一天時間,就想和喬嶽說下,明天一起跟劉衛華吃飯的事情,哪知道去了喬嶽的房間後,喬嶽居然已經睡著了。喬軍無語的搖搖頭,替喬嶽把門帶上,走了出去。
喬嶽這一覺睡的是又香又甜,殊不知,此時卻有人因為他而寢食難安,麻煩纏身。
龍城的夜狼酒吧,位於西城,誰都知道這裡一向是野狗的地盤,野狗錢多人多,雖然在龍城不入流,可在西城那也算是個人物。
可是他想也沒想到,龍叔居然會擺自己一道,將自己所看管的夜狼酒吧讓給一個叫什麽麒麟社的幫派。野狗當然不會同意了,當下就掛了龍叔的電話。哪知道晚上,一群年輕人就上門了。
夜狼酒吧內。
兩幫人馬分成兩個陣營,面對面而戰,靠近大門處,是約五十余人的清一色的年輕人,穿著白襯衫,黑褲子,腰裡鼓鼓囊囊,顯然帶了家夥。一個白發的年輕人站在前面。
而另一邊那數量就多了去了,密密麻麻的擠成一堆,年齡是大小不一,小的和初中生差不多,大的居然還有五十多的,穿著花裡胡哨的。標準的小流氓的樣子。而站在他們前面的正是這裡的老大,野狗。
白發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周凱,從昨天晚上見了龍叔之後,喬嶽就吩咐讓盡快將場子全部拿到手,可是這些場子以前都是由一些幫派看的,雖說場子是龍叔的,可是龍叔已經明確說了不摻合道上的事情,所以指望他肯定不行了。
周凱知道,拿下這些場子,並不容易,可能的話,還會有大混戰,所以出來的時候,特意帶了上次襲擊天馬貨運站的那些人,畢竟那些人見過血,也算有了經驗,這次怎麽說也是麒麟社入主龍城黑道的首站,絕對輸不起。
“野狗,場子交還是不交,如果你有什麽不滿意,你去找龍叔,相信他會給你一個解釋的。”周凱望著野狗,不耐煩的說道。
野狗聞言,衝著周凱就吐了一口,大罵道:“放你媽的屁,你是什麽東西,毛都沒長全,就敢到老子的地盤撒野,你也不打聽打聽,你狗爺是做什麽的/?”
“你找死,敢跟我們老大這麽說話?”站在周凱旁邊的一個人,聽野狗居然敢罵自己老大,連忙站出來,大聲呵斥道。
“哈哈,他說我找死。”野狗轉過身,對著自己身後的小弟們,很誇張的笑著說道。
笑過之後,他猛然轉過頭,對著剛才開口的那個人說道:“敢罵我野狗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另外一種就是將死之人。”
“是嗎?野狗我看你也不會讓出酒吧了,我也懶得跟你廢話了。”周凱寒著臉,對著野狗說了一句,轉而後退兩步,猛然大喝:“砍。”
周凱的手下,頓時齊刷刷的從身上抽出砍刀,越過周凱,衝著前方衝了過去。
野狗見狀,冷笑一聲,心裡暗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一點腦子也沒有,這點人就想掃我的場子。”
然後不急不忙的對著身後說道:“誰給我活捉了那個白頭髮的,我給誰一萬。”
“一萬啊。”野狗話一落,所有人頓時驚訝的叫出聲,這一萬在那是絕對不是個小數目,這些人拚打拚死不就是為了錢麽,只要活捉了那個白頭髮的就有一萬,所有人頓時像打了雞血似的,嗷嗷的就像周凱衝了過去。
可是這些人卻如何也沒想到,絲毫沒有看在眼裡的那五十個人,卻個個生龍活虎,揮起的砍刀又準有恨,短短一個接觸,頓時就有十幾人被砍到在地。
所有人頓時一驚,不敢再硬衝,分散著拚了起來。
“老大,擋不住,這些人太狠了。”野狗的人急忙向後求饒道。
野狗此時也是一臉的驚訝,他沒想到這群人會這麽狠,暗罵道:“媽的,都不要命了嗎?”
急忙又大聲喊道:“隨便砍死一個一萬,那個白頭髮的兩萬。”
“殺啊,砍死他們。”
要說這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野狗的價碼一提高,眾人就想臨死之際,被打了強心針一樣,不管不顧的就拚了起來。
被野狗這一搞,麒麟社的人壓力頓時倍增,一個人身邊都被七八個人圍攻,而只要一個人倒地,刹那身邊就會聚集二三十人,現在麒麟社的人,在那些人眼裡就是白花花的鈔票,人人都爭搶著砍他們最後致命的一刀。雖說麒麟社的人,身手要比那些人好很多,但是高手也架不住人多啊,一會兒工夫,麒麟社的人就開始有損傷了。
周凱見狀,二話不說,從身上抽出砍刀,提起砍刀,直接就一路橫掃了過去。
在他所經過之處,慘叫聲頓時連成一片。
野狗的人一驚,他們都被周凱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給震懾住了,腳忍不住的就想後退。
而周凱雙瞳泛著紅光,只要看到野狗的人,揮手就是一刀。
周凱的出現,給麒麟社的人,分擔了不少壓力,他們看著老大如此的生猛,還震懾住了那些人,他們頓時就感覺一股熱血衝上心頭,不要命的瘋砍了起來。
場面陷入了瘋狂,一個為錢,一個為了熱血。
最後雙方砍的刀都鈍了,一刀下去,還會帶起不少碎肉。鮮血,碎肉到處飛舞,整個酒吧慘不忍睹,猶如煉獄一般。
麒麟社的人越大越勇,可野狗的人卻越打越驚,他們實在不願意在這裡待下去了,這裡的百十號人對野狗並沒有什麽衷心,他們都是街上的小混混,有事的時候就聚集起來,沒事的時候就在外面閑逛,靠著每次野狗給的出場費生活。
可是他們又如何能想到今天遇到這麽棘手的對手,有了膽怯心,也就沒有了鬥志,所有人就一直後退著。
野狗看著自己這麽多人,居然被打成這樣,是又氣又急,連聲怒罵著後退的所有人:“廢物,給我擋住啊,誰要能擋住,我給他再加三萬。”
所有人一聽心裡苦笑了一下,三萬,給十萬那也得有命花啊。
野狗也明知道大勢已去了,哀歎一聲,不甘的對著依然再砍殺的周凱喊道:“住手,我認栽了,夜狼酒吧以後歸你。”
周凱轉頭看了他一眼,轉而抬起又是一刀,才說道:“停。”
所有人一聽周凱的命令,頓時停了下來,然後聚在一起,謹慎的望著野狗等人。
周凱一把撕下身上沾滿血的襯衫,一把扔在地上,然後提著砍刀一步步的向野狗走了過去。
滿臉血汙再配上白發,從屍堆中慢慢走出的周凱,所有人頓時就有一種錯覺,覺得周凱就像從地獄裡來的殺神一般。
周凱一個人站在野狗等人面前,緩緩的抬起砍刀,冷冷的說道:“讓開”
所有人被嚇了一跳,給周凱讓出一條路,周凱提著刀,從人群中一步步的向野狗走了過去。
野狗頓時驚慌的說道:“我已經認栽了,你還想怎麽樣?”
周凱沒有說話,血紅的瞳孔,緊緊的盯著野狗,野狗連忙後退兩步,就想向後逃去。
“野狗哥,想去哪啊。”
剛跑出兩步的野狗,就被一把砍刀架在脖子上,一個穿著跟麒麟社一樣的年輕人,笑眯眯的衝著他問道。
野狗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冰涼的感覺,心狂跳不止,他強裝鎮定的問道:“你們想怎麽樣?”
那年輕人笑眯眯的說道:“哦,沒什麽?送你一程。”
撲哧,年強人話還沒說完,刀已經劃過了野狗的脖頸,野狗瞪著雙眼,不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嗚嗚嗚。”野狗嘴裡,一個勁的往外吐著血沫,黑眼珠子,一直向上翻著,就是不咽氣。
而那笑眯眯的年輕人卻理都沒理他,繞過他向著周凱走了過去,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周凱淡淡的搖搖頭:“帶人處理一下。”
“那那些人怎麽辦?”
周凱轉頭看了一眼說道:“沒事,都是小角色,而且沒有他們,我們如何殺雞儆猴,放他們走。”
“嗯,知道了。”
殺死野狗的年輕人,正是被周凱安排到外面的柴玉超,裡面的打鬥聲響起來的時候,他的心就一直懸著,擔心周凱出點什麽事,這不,一聽到裡面沒聲音了,他就迫不及待的從後門走了進來,正好就遇到了逃跑的野狗。
周凱轉身叫過一個人,問道:“咱們有沒有人死的。“那人說道:“沒有,不過有幾個重傷,得趕緊去醫院。”
“行,你去安排一下,給他們一筆錢。”聽到沒有人死,周凱心裡也松了一口氣。
“好的。”那人點點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