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我的小名?”宋辭一臉淡定,“我們之前認識嗎?”
“不認識。”陳柿尷尬的撓著鼻尖,“我猜的。”
“你眼睛怎麽樣了?”看他似乎並沒有過多的在意這個稱呼。陳柿還幻想下一秒來一個破天荒的相認大會。
然後兩人痛哭流涕,哭訴這麽多年的銷聲匿跡和不相往來。
隨後被一句關心打破這沒必要的瞎想。
“好些了,”看著越來越近的火把,兩個人都下意識的閉口不談。直到火光點亮二人的臉龐。
宋辭也不板著臉了,滿臉假笑地看著眼鏡男。
“你們怎麽待在這裡?村長要安排些事,都等著你兩個。”西服下挺拔的身姿,氣場很足,但毫無威懾力。
說罷,他又伸出右手,白天的時候被村長搶了先,現在握也不算遲。
陳柿盯了兩三秒,然後熟練的雙手牢牢掐在宋辭的手臂上,把這個世紀難題交給他處理。
宋辭笑了笑,“走吧,他們還等著呢。”隨後示意陳柿放手。
三人一前兩後趕到祭祀台,村長正慷慨激昂的發表講話,周圍村民跟著呐喊。
陳柿找了一個不亂響的凳子,好好看著村長眉飛色舞的狂噴口水。
宋辭則是站在他的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閑的無事給他揉肩。
眼鏡男站在壯實大叔的身邊,低頭竊竊私語,說的什麽也沒聽到。
“八位偉大的祭祀者,請你們明早聚集在此,我們會推舉出榮耀的祭司,由他為牛頭山的祭祀儀式畫龍點睛。”村長這段話該說了有兩分鍾,邊說邊歇,看樣子是真的蒼老。
陳柿幾乎是第一個離開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情況能阻止他的思想。
雖然他思想出來的小說是這般破爛不堪,但體驗下來,著實天馬行空。
一條手臂勾上他的肩膀,“和我說說唄,你那張必死牌。”語氣裡喜感十足,仿佛是件能讓人高興起來的事。
“你禮貌嗎?”陳柿看著一臉欠打表情的他,下一秒就想白他一眼。
“我是預言家,能查看別人身份。書裡寫著,預言家第一晚就死了。”陳柿把肩膀上的手臂推掉,一副生無可戀的神色。
“這樣來看,你還能活一天。”這位語調夾雜著一絲嘲笑,差一點就沒繃住。
“喜歡幸災樂禍?你平民也好不到哪去。”陳柿扒著他的耳朵,聲音不大不小,他聽著,反應過來這可不僅僅只是打趣的話。
“你想起來了?”他站在原地,手中火把上下浮動,火光繞在他清秀的面容,“再不幸,也比第一天就陣亡強多了。”
還在嘴硬,明明剛才閃過瞬間的慌亂。
“如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陳柿看著他一臉期待的樣子,直接閉上嘴,撩起褲腿,攥著火把朝住宿飛奔。
“你這人,怎麽說話說一半?”宋辭提著燃燒的木頭跟著他跑的飛快。
一百米之內,便追上了,揪著他的脖領,“你跑什麽?”
“有人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