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雲念通聽著肚子傳來的聲音,就連睡覺的興致都沒有了。終究是忍不了了,叔可忍,肚子不可忍。
趕忙起身穿衣,去廚房看看又沒有吃食,結果在半路看見了盤坐在樹下的善才,剛想叫他時,卻發現此刻的善才周遭靈氣緩緩向他體內聚集,一呼一吸之間,任由靈氣在其體內遊走。
“看來日後倒也不是那麽擔心了。”
算了算了,還是自己去做飯吧,難得做回飯獎勵一下他吧。嘿嘿,我真是個好師傅。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至中午,現在的太陽更是辣眼,盤坐在樹蔭下回想起練習的每一招一式,就好像看見另外一個人再給自己演示一樣,自己不熟練的,在思考中補全。
我現在感覺強的可怕。
從樹蔭下起身,握著那把無法出鞘的劍,練習起來。
嗯,很好,一看不知道,一學嚇一跳。沒想到自己有如此天賦。
嗯,很好,腦子會了,手不會,身體也跟不上。生硬的動作更是顯得滑稽。
山下炊煙嫋嫋,道觀自然也不例外。一縷黑煙從廚房的煙囪處升起,知道的是在做飯,不知道的還以為道觀被燒了。
趕忙而來的善才,見此幕也是哭笑不得,見師尊頭髮有些凌亂,胡須都差點被燒沒,身上更是有著黑漆漆的斑點。
“師傅這是要做黑暗料理?我只能說你做的很成功。”看著鍋裡的飯被燒成黑黢黢的一片,不由得偷笑起來。
“為師在這裡練習秘法,只不過失敗了而已。”說罷匆匆而去,也不給徒弟任何說話的機會。
他走了,像下定了某種決心,頭也不回的走了,等到他離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師尊是不會做飯的呀。
善才一臉無奈,唉,又要我來收拾。
在自己的臥房裡,百思不得其解,沒想到自己的廚藝生疏到這地步,以前沒這麽差才對。
用手托起下巴,思索了一陣,終於得出某種結論。
專業的人要乾專業的事。
正在院子裡躺著曬太陽的雲念通,卻看到徒弟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剛想說一句成為體統,結果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徒弟拉了起來,直奔臥房而去。
進屋後第一時間關上房門,拉上門栓,就這樣還感覺不安全,甚至把桌子椅子都去堵門堵窗。
這才放下心來,拉著師傅去角落裡小聲對著師尊說道。
“師傅!那把劍有問題!”善才表情蒼白的說道。
縱然雲念通此時滿臉問號,但還是讓徒弟說出事情的緣由來。
“別慌,慢慢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說出個一二三四來。”
眼見師傅不相信自己,便把事情都起因說了出來。
哪成想自家師傅知道後,不僅不害怕,反倒是嘲笑自己膽小如鼠。
“你這小子,那可是咱們的財神爺,你自己練功偷懶,還怪她打你。莫不是她打你,我見了不也打……訓斥你一番。”
“你是說,那本劍譜是他的?”
“那難不成是你的?”
原本有些害怕的善才,一聽這話,就覺得……穩了,那哪是鬼啊,那是財神爺。兩師徒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貪財。
正在此時,門外發出咚咚咚……的聲音,但是此刻的善才,眼不慌,心不跳,身子也不抖了。
急忙推開桌子椅子,乾活之迅速,簡直比關門都勤快。
雙方見面,各有不同,在開門的那一瞬間,一個像是看到了財神爺般瞳孔放光,張開雙臂正準備抱住靈劍,大親特親。
另一個則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盡管沒有顯化出身軀,但是靈劍散發的寒芒卻是格外顯眼。
理所當然的,情況和善才想的不一樣,不僅沒抓住靈劍,反倒被暴揍一頓。
看的一旁的雲念通牙癢癢,表示,暴揍徒弟,我清風觀觀主必須幫幫場子。
鼻青臉腫的善才陷入懵逼之中,這和想象中的不一樣,更想不到這劍會打的這麽狠,明明這劍沒有手腳,結果剛要接近時,卻被不知名的力量打在身上。
事後善才表示,原本挨打的好好的,結果不知道哪來的被子套在了自己身上後,反而挨的更狠了。
但是見識了這劍的威力後,不怒反喜,“這哥們打假是一把好手,能處,有事是真上。”
同樣的,雲念通在之後幾天裡,也不躺下養閑了,天天看著自家徒弟練劍,旁人看見還以為是個好師傅,其實也就兩師徒自己知道。聽著徒弟挨打的聲音,那聲音真……舒坦。
“疼疼疼……師傅你輕點。”
“別動,我都不好給你上藥了。”說罷一巴掌還拍在徒弟的受傷位置上。
聽著徒弟的慘叫聲,那聲音簡直是……悅耳。
今日的清風觀一如既往的……沒有香客。但這也並不妨礙師徒倆的日常生活。
自從知道這把劍是個財神爺後,天天把他當寶貝,吃飯睡覺都要貼身,每天早上練劍前還要上香,三拜九叩。
嘴裡還念叨著“求求大哥賜我功法秘籍。”
對於這種事,身為劍靈的她,自然知道善才的目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不理睬。 當然,每天都要挨頓打,原因無它,太“貼”身了。
於是乎,趁著中午休息的時候,偷偷跑到師傅的臥房。
“師傅,這祖宗不好處啊我……”經過這幾天的毒打,雖然已經摸清了一點門路,不準叫兄弟,不能過分親密,現如今甚至連碰都不讓我碰。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找她和你好好聊聊。”
“可是他現在都不怎麽搭理我。要不師傅您……”善才欲言又止的說道。
“許是你太纏她,她對你厭煩,也罷,為師今日就為你當個和事佬。”
雲念通在善才的屋子裡和正在“休息”的靈劍交談,而善才則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畢竟這可關乎著他今後的錢袋子。
片刻之後,善才之間自己的師傅捂著半隻臉出來了。
“好了,剩下的就靠你了。”雲念通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隨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眼見自家師傅如此,心裡徹底沒底了。但還是顫顫驚驚的走進自己的房屋。
“怎麽?不敢抬頭看我?”
再進來之前,有想過是俠客裝扮的俠士,也有想過是文質彬彬的書生,甚至是滿臉胡渣的糙漢。可是沒人告訴我是這樣的女子啊。
“哪有,我只是不敢。”
“都對我做了那些事,你還有什麽不敢的。”眼前的女子略顯怒意的說道。
“這……這……”想找個理由解釋一二但卻沒有勇氣去面對。
此刻的善才後悔至極,隻想逃離這個地方,從小生活在道觀的善才,哪見過這樣的美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