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刺入女鬼的身上,女鬼原本白皙的臉,刹那間變得猙獰恐怖,在一聲不甘的的怒吼下,煙消雲散。
“此間事了,恕不奉陪,告辭。”修士頭也不回的踏劍飛去。
不少人見此,也是羨慕無比。
一直被嚇的躲在暗處的主仆二人,見到女鬼被消滅以後,方才敢出來。
“多謝諸位相救,要不然老夫不然落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施主,既然事情已解決,貧僧便回去複命了。”
“多謝小師父,明日在下必去凌山寺還願。”
“雲施主道法高深,聽了施主的經文後,就連小僧都能受到影響。”說罷便對著雲念通施了一禮。
“施主的經文對小僧大有益處,不知日後可否與施主想談一二。”
原本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雲念通聽到此話,一時間語塞了起來。
怎麽回事,這和尚看出來我是渾水摸魚的?不過是大聲了點,至於這麽記恨嗎,你就差把亂我道心寫在腦門上了。
“鄙人經文不過小道爾,哪有靜文道友高深。”
靜文見此,也不多說,只是心中略感遺憾。
於是靜文對楠員外施了一個佛禮後便朝大廳外離去。
“今日多謝兩位想幫,我楠某必不相忘。”
“楠員外客氣,我二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當是情理之中。”
“二位,這是一千兩銀票,請兩位收好。”說罷,便將從衣袖裡掏出的銀票遞給了雲念通。
“既然如此,我等便不好叨擾。”
見三人遠去,逐漸見不到身影。這才對管家說道。
“以後這種事我不希望出現第二次,下次把事情給我處理好了。”楠名一改和氣的模樣,態度嚴峻的對管家說道。
“是……以後決不再犯。”管家顫顫巍巍的說道。
離開楠府大門,三人各自分好銀票便相互告辭。本是浮萍根,又何相識人。
“師傅……”
“莫言,不該問的別問,我們隻管拿錢辦事就行。”雲念通一改往日和氣,冷漠的說道。
見此,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麽,隻當是平白撿了五百兩銀子而已。
回到清風觀時,已是夜深。貓頭鷹銳利的雙眼緊盯著每一隻獵物,而夜晚正是貓頭鷹最好的行動時間。
清風觀內,房門緊閉,唯有一處透著光亮。
“我不同意,必須五五,我的聲音喊的比你大。”
“活是我找的,是我帶你去賺錢的,三七,否則一個都別想要。”
“翻臉是吧,來吧,一決生死,這件事上沒商量。”
“來就來,誰怕誰!”
二人直接從桌上起身,其中一隻手背在身後,表情更是冷漠無比,油燈的火光也變得搖擺不定,昏昏暗暗,氣氛變得尤為緊張。
“老道!看招!”說罷,背後的那隻手雙方共同抽出,雙方在出手的那一瞬間,都無比自信,然而注定有一方落敗。
雲念通的手緩緩包住善才的拳頭,而直到此時,善才的表情從驚詫再到不可置信,甚至五官都有些微微變形。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麽會出布!”
“徒兒,你還差點火候,要知道,薑還是老的辣。”笑呵呵的捋起胡須。
“我不承認!肯定是你作弊,是不是你背著我偷偷修煉能看懂這類的術法。”
“技不如人要承認,勇於認錯,不可恥。”雲念通耐心的說道。
感到憋屈的善才,恨不得咬牙切齒,握緊的拳頭更用力幾分。
“三天!”
“三天?”
“對,三天給你捶肩搭背,端茶倒水。”
本來有些得意的雲念通一聽此話,不由得思索起來。畢竟這是個……不錯的交易。
不行不行,怎麽能用這些蠅頭小利就搖擺不定,銀子,捶肩搭背,銀子,端茶倒水,大不了趁他不在,把銀子偷回來。
“那徒兒可要準備好,為師有些腰酸腿痛。”
“少廢話,三局兩勝。”
“石頭……剪刀……布”
“怎麽可能?”
善才生無可戀的看著出布的手,一時間像是實化了般。
“咳咳……還不給為師捶肩,為師有些口渴,先去給為師泡杯茶去吧,記得,為師要新燒開的山泉水。”
即使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願賭服輸,而這一切發生的太過虛幻,平時最多五五開的師傅,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他不會真能看見吧?
看到徒弟真的離去,便對放在角落的靈劍說道。
“今日多謝韓仙子幫忙,要不然我那徒兒說不得會得寸忘形。”
“無妨,要不是當日他想要將我賣了,我也不至於這般生氣。”劍身靈氣飄逸,逐漸由虛化實。
一女子憑空出現,端坐在了原本善才的位置上,一襲黑衣,緊束身。傾國又傾城,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自然的披在肩上,模樣更是出水芙蓉般豔麗。
“仙子法力高深,哪怕是這小小術法,也讓我那劣徒著實……受教。”
“你莫不是想要這術法?”
這術法的妙用可是混淆對方的五感,正如那日演示的一劍威力,看似強大,實際上,自己只是擺了個樣子而已,如何強大,全看幻術的操作。只可惜只有施術者本人和其對象才能看到。
“這術法傳你便是,此術是我萬年前所創,練至大成,可以虛化實。”
案桌上,一本無名書落在其上面。
“多謝仙子賜法,在下必定好生研習。”
“如若無事,我便先進去溫養。”
“仙子慢走。”雲念通拱手作揖。
看著手中的無名術法,思索了一下,便從另一側擺放的案桌上取出毛筆,舔了舔筆尖,便在那書的封面空白處,寫下“白日做夢”。
風吹動了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林間的鳥兒也出來覓食。所謂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懶起的蟲兒不被吃。
善才早早的起床,握著劍不斷的揮砍,練習劍譜的招式。
盡管對這名字深感懷疑,但是其招式卻是頗為精妙。
一開始練習的時候還有些覺得簡單,但是練著練著,腰不酸了,腿不痛了,身體也感覺輕盈了。現在翻牆都輕輕松松的。
這劍譜是……真的!
房屋內,雲念通疲倦的睜開雙眼,從床榻上醒來,肚子咕咕作響。
難道是自己昨天沒吃飯餓的?這麽想又不對,平日裡自家徒弟都是叫自己吃飯,怎麽今日卻沒見到人。
難不成被我氣到了?又想想不對,深知自己徒弟不是那麽小氣的人……應該不是吧?
乾脆什麽都不想,於是喝了喝茶壺中的水後,便又躺回去睡覺了。
天大的事,也阻止不了我睡覺。我感覺現在自己強的可怕。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