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時間沒過多久,許遠便決定了救人,必竟鐵飛雲是自己的熟人,當年學武時,自己可沒少受鐵飛雲的照顧,而且自己前世所受的教育,讓自己在遇上這種事時難免還有些惻隱之心。
之前決定出來劫道,完全為了父親的湯藥費,現在在另外二人身上拿的錢財,完全夠父親看病了,在這種情況下,許遠還是想做個好人。
於是許遠先是上前檢查了鐵飛雲的傷勢,發現剛才那一掌,跟另外二人的情況一樣,已經把鐵飛雲胸骨打碎,不過因為鐵飛雲的武功更高,有真氣護著五髒六腑,所以才沒跟之前的兩個倒霉蛋一樣當場死了。
不過若是無人不救他,在這荒山野嶺,他是絕難活命的。
於是,許遠將鐵飛雲扶起,擺成了五心朝天的姿勢,將手貼在鐵飛雲的後背上,把自身的真氣輸入鐵飛雲的體內,護住其內髒,防止鐵飛雲因為內傷過重而暴斃。
過了一刻鍾,許遠才緩緩收功,此時鐵飛雲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也能夠正常的與許遠交流了。
“許遠,真是太謝謝你了,我之前差點以為自己死定了。”鐵飛雲傷勢一有好轉就說道:“若是沒有你救我,我恐怕真的要死在了這山上。”
“你別高興的太早了,我剛才只是用真氣護住了你的內髒而已,你現在的傷還是很重,外傷還好,麻煩的是內傷,那個和尚還殘留的掌力,以我的功力驅除不了。
你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治療,恐怕還是難逃一死。
我現在就帶你回武館,以館主的功力肯定能救你。
不過從這裡回去,怕是要一個時辰,若是你命大,能堅持到武館就能活下來,要是堅持不到武館可不能怪我。”
鐵飛雲聽了回道:“行,我們現在就回去吧,你放心好了,我自幼未學走路,就先學內功,莫說是一個時辰,便是兩個時辰,我也能堅持到。”
說完,鐵飛雲便打算從地上站起來,可是他剛站起來,便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差點又要倒下。
許空一看立馬站起來扶住了鐵飛雲。
“你還是這麽喜歡吹牛,都被人打成了這樣,還說大話。”
許遠將鐵飛雲收拾了一下,本來打算將人背在背上,可是鐵飛雲所受的傷在胸口。
要是背著就會碰到傷口,可是讓鐵飛雲自己走,以他的傷勢,一動就會亂了氣息,內傷發作,到時候人還沒有到武館,在路上就嗝屁了。
所以許遠打算將人打橫抱起,直接抱著回武館。
於是許徒就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鐵飛雲。
鐵飛雲聽了卻有些不樂意了:“不行,這樣抱著,回去的路上,不得被人笑話死。”
許遠詳裝怒道:“你還不樂意了,不這樣抱著,那你要我怎麽帶你回去。”
“不行,這樣回去我以後怎麽見人。”
“那我把你臉蓋上總行了吧。”
許遠爭不過鐵飛雲,從屍體的衣件上割了塊布,蒙上他的臉。
準備好,許遠又對另外兩具屍體說:“二位朋友,還是活人的事更重要,我得先帶人回城救治,你們的屍體,我一定會通知武館來收拾。”
說完許遠便抱起鐵飛雲便往城裡趕,好在他這些年來武藝沒有落下,後來又修行了奇書上的一門內功,在運功之後雙臂堅硬如鐵,不然還無法做到抱著一個大活人狂奔,雙手卻紋絲不動。
特別是今天為了救人,他將內功運行到了極致,跑起來後反而越跑越精神,仿佛有一股力量從身體中源源不斷的湧出。
而平常需要一個時辰的路程此時只花了半個時辰,便看到了城門。
看到城門時,許遠終於可以松口氣,又看了眼懷中的人,還好,人還活著,只是臉色又變得有點蒼白,氣息微弱了些而己。
進了城,又向前跑了二裡路,就能看到了一面很大的門,門的上方還掛著鐵家拳館的牌匾,終於是到了。
“到了,你還沒事吧。”許遠對鐵飛雲問道,他邊說邊將人放了下來。並且將鐵飛雲臉上的布取了下來。
“沒事人還活著。”鐵飛雲應的,並且將身體站的筆直,看來是不想在武館的人面前丟臉。
剛好此時在武館門口兩個看門的弟子看見了許遠抱著蒙面的人過來。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還是上前詢問。
結果剛走進兩歩結果看見那個蒙臉的那個人居然是鐵飛雲,大吃一驚,少館主早上還好好,怎麽下午就被人抱著回來,這是出了什麽事?
於是兩人將鐵飛雲攙扶進門,許遠也跟著進了門。
進了門後,就到了一處大院中,此處原本是弟子們的練功場,此時正有不少的弟子正在習武。
可看見鐵飛雲被人攙扶進來,瞬間嘩然,再也沒人有心習武,大家上前,七手八腳接過鐵飛雲,又有人去通知館主。
許遠見到眾人忙碌,也不好打擾,再加上急行了一路,便隻好獨自一人待在一旁休息。
沒用多少時間,一個身穿黑衣滿臉絡腮胡的大漢從後院衝來,許遠一看他就認出他是鐵家武館的館主鐵千軍。
鐵千軍看見鐵飛雲後, 急忙上前檢查,發現其是被強猛掌力所傷,受了極重的內傷,不過被人用精純的內力護住了內髒,所以才晢時沒有什麽事。不過之前所受的掌b還沒有被拔除,還是有一些危險存在。
所以現在自己的當務之急是先把鐵飛雲身上的掌力拔除掉,於是讓鐵飛雲盤成五心朝天的姿勢,自己則盤坐在鐵飛雲身後開始運功。
在一秀的許遠在看見鐵千軍運功將鐵飛雲身上的掌力拔除,又取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兩粒丹丸,喂鐵飛雲服下,服下藥後,鐵飛雲的臉色明顯有了好轉。
見此鐵千軍這才放下心來,仔細詢問了鐵飛雲一番後,令人帶鐵飛雲帶回屋修養。
鐵飛雲在回屋之前,對許遠打招呼:“許遠,我得先走後,過兩日待我好點就請你喝酒。
老爹,許遠救了我一命,你等會兒一定要好好招待他。”
鐵千軍道:“行了,你回房去好好受傷。”
又看著許遠道:“你是許遠吧?我記得你以前好像也是武館的弟子?”
“是的,鐵師傅,我以前有幸在您門下學過三年。”
鐵千軍說道:“這次真是多虧你,要不是你,飛雲怕是凶多吉少,日後若是有什麽事,盡管來找我。
來,先進來坐會。”
說完就對身旁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說:“飛空,你去後廚說聲,做點好點的酒菜,我要貴客。”
然後又對一個三十歲的男子說:“馬三,你帶幾個人,將帶城外的兩個兄弟帶回家。”
說完鐵千軍拉著許遠的手進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