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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謀:我只是個臥底啊》七 此獠可惡
  這就要開始過招了嗎?徐陽一下子來了興致。

  徐陽砸吧砸吧嘴說道:“那還真是遺憾,我才到滁州根基尚淺,不能替鄒家分憂。”

  “姐夫哪裡話!”鄒大說道:“過幾日姐夫過門了,也就是鄒家一份子。鄒家的根基就是姐夫的根基,鄒家有難就是姐夫有難,姐夫怎麽可能坐視不理!”

  “這倒是。”徐陽不置可否道。

  鄒大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徐陽話音落下,他便將手搭在了徐陽的肩上道:“眼下咱們家就有一個麻煩。”

  “哦?”

  “咱們家在桂城的糧油生意出現了點小問題。”鄒大認真說道:“本來桂城的生意是父親管理,現如今父親也年邁了,精力不濟就將生意交給了我。以前一切順遂,可不知道怎地,前幾日冒出來了一夥山匪,那夥草賊擄走了咱們好幾批糧油……”

  徐陽就這樣靜靜聽著鄒大說,一句話都不搭腔也不合適,便問了道:“所以呢?”

  他倒是沒想過滁州這種邊塞也會有腦子這般好使的人。

  很顯然,鄒大一計兩計不成,開始用借刀殺人了。

  “姐夫身手這麽好,不知姐夫……”鄒大停頓了下直接問道。

  “哦。”徐陽回過神來道:“我三拳兩腳的身手,自保都堪憂。”

  怎麽鄒家都是這副德行麽,不提錢,隻想使白工。

  “昨夜聽到父親說你將帶刀的賊人都打跑了,我心中便有了想法。不過不敢貿然跟姐夫講。”鄒大假惺惺說道。

  徐陽也不接茬,他知道鄒大想要做什麽!要佔便宜就別處佔,他徐陽可沒這閑功夫。

  “姐夫手腳了得,不如下次帶隊將那夥山匪收拾收拾,讓他們別打咱家主意!”鄒大也不管徐陽的反應,自顧自地說了道。

  “昨夜我不過是僥幸。”徐陽委婉拒絕道。

  鄒大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徐陽犯得著去給鄒家剿匪啊?!

  “姐夫不必妄自菲薄!”沒有人比鄒大更清楚野叔的戰力了。可即便是野叔出手,也不可能解決得了那夥山匪的。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徐陽代替野叔去!

  綁票亦可,撕票更亦可,徐陽要是能夠解決這些疥癬之患,更好不過!

  徐陽見推脫不了,便使出了殺手鐧道:“這錢可不夠啊!”

  徐陽說完掂了掂手中剛剛鄒大給自己的五十兩白銀。

  “姐夫何意?”鄒大一驚道。

  心想此人狡猾至極,甚是可惡!

  徐陽似笑非笑道:“我怕幫不上忙還弄巧成拙壞了鄒家的大事啊!”

  此話一出,鄒大感覺有東西飛濺到了嘴巴裡。

  這次可不是什麽蒼蠅,而是蒼蠅的食物!

  頓時惡心的想吐。

  此獠可惡可恨至極!

  這貨敲竹杠如此嫻熟,鄒大心中一陣厭惡,但嘴上卻說了道:“莫非姐夫入贅鄒家,隻圖鄒家富貴?”

  徐陽冷冷一笑,點了點頭。

  這事隨便鄒大怎麽想。

  不圖錢,難道還要圖鄒蘭芝肚子裡的小孩?

  鄒大見徐陽這無賴的樣子,氣得恨不得叫人來給他一頓胖揍!

  一時語塞,兩人也沒開口說話了。

  此時無聲勝有聲,鄒大也知道自己不管再說什麽,都無比惡心自己,乾脆閉了嘴。

  徐陽見自己一提錢,鄒大就吃癟,盡管面無表情,心中卻苦笑了起來。

  順手給鄒大的酒斟滿。

  鄒大可能是肚子裡憋著氣,端起來又是一飲而盡。

  “喝酒可不能這麽急!”說完將剛才剩下的半碗下酒菜系數倒入鄒大的碗中,似笑非笑道:“來,吃點下酒菜!”

  鄒大心想:我吃尼瑪!

  鄒大又將手伸向了酒壺,這時徐陽將酒壺給拿走了。

  “莫要貪杯。”

  “你還管不到我!”鄒大臉色不爽地將酒壺給搶了過來,自顧自給自己斟滿了酒。

  三大碗酒下肚,鄒大自覺一個人喝太過於孤單,在給自己斟酒的同時,也給徐陽斟了滿滿一碗。

  “眾人隻覺鄒家好,金銀財寶少不了。若問錢財哪裡來,全都閉口不言了!”鄒大說完碰了下徐陽的酒碗道:“姐夫你說是吧!”

  徐陽只是笑笑不說話。要是跟鄒家共富貴再好不過,可他不想去灘渾水,替鄒蘭芝遮完醜,拿完錢拍拍屁股走人不好嗎?

  染指鄒家的買賣,他可沒想過。

  兩人不知不覺喝到下午,鄒大喝得酩酊大醉。是跟徐陽互相攙扶跌跌撞撞回到鄒家的。

  剛到家,迎面就碰到了鄒蘭芝。

  “你們怎麽喝得如此大醉!”

  “喝了幾杯而已!”徐陽喝醉了,又沒醉,對著鄒蘭芝這個金主淡淡說了道。

  鄒蘭芝皺了皺眉道:“姑爺喝醉了,快把姑爺扶到廂房去。”

  說完鄒著眉掩著鼻一臉不快地跟在了徐陽身後。

  “床上放著的是剛剛趕出來的吉服,你酒醒後試試,要是不合身,也好讓裁縫修改。”鄒蘭芝站在房門口說道。

  “這麽快就試衣服啊?”徐陽是喝了點,不過腦子清醒得很。

  “吉時就在這些天。”鄒蘭芝不明白徐陽的意思,解釋道。

  “哦,我的意思是就這麽定了麽?”徐陽道。

  “哦,小桃你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拿漏了。 ”鄒蘭芝想要隻開貼身丫鬟道。

  小桃左右看了看,不解道:“沒漏啊!”

  “讓你去你就去!”鄒蘭芝道。

  待小桃走後,鄒蘭芝掏出了兩張一千兩的銀票給徐陽遞了過去。

  “這是?”

  “定金!瓜熟蒂落後,再給剩下的!”鄒蘭芝冷冷道。

  徐陽從鄒蘭芝手中接過銀票,嬉皮笑臉道:“要是沒瓜,這錢可不退!”

  氣得鄒蘭芝想翻白眼。

  接過錢的徐陽看了眼床上的吉服,有些不解地說了道:“不是說好了一切從簡嗎?”

  “是一切從簡,不是什麽都不辦!”鄒蘭芝說道。

  鄒家是誰?

  滁州首富!

  即便是走個過場,該有的還是要有的,只不過答應了徐陽不排場罷了!

  “父親原本打算操辦四五百桌流水席,現在縮減到了百十桌,已經簡單得不能再簡了。”

  鄒蘭芝的話語就像是一記悶棍打在了徐陽的腦袋上。

  剛剛喝了幾大碗酒的徐陽原本腦袋不暈乎的,聽到了這句話後腦袋裡像是打翻了蜂巢,嗡嗡嗡響個不停。

  百十桌的流水席,鄒蘭芝的這錢可真不好賺。

  幾百人來參加了婚宴,等以後海捕文書一到滁州,那時候他將逃無可逃遁無可遁,簡直就是行走著的活體賞銀。

  “我可以反悔麽?”徐陽說道。

  嘴上這麽說,握著銀票的手卻誠實得很。

  鄒蘭芝聽到徐陽的話後,小臉蛋刷一下慘白得像是披上了一層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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