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隨著手機一陣振動,林妄從夢中驚醒。
自從能看到邪物之後,他已經很少做夢,特別是噩夢。
很不巧,這次正中眉心。
“這是...預感有事發生麽?”
林妄望著天花板,呼吸起伏不定,似乎還沒從剛剛詭異,無邏輯的夢中緩過勁來。
“嗡嗡嗡~”
手機的振動聲再次響起,提醒著主人不要忘記今天該做的事。
林妄伸手將手機的振動鈴聲關閉,強忍著睡眠不足帶來的眼睛刺痛看向屏幕。
手機的鎖屏壁紙是一位少女,少女有著一頭秀麗短發,五官更是精致的不輸給當紅明星。
她微微一笑,寧靜而美好,人間最理想之物也僅是如此。
而林妄的注意力卻放在手機的時間上。
“八點三十五。”
他雙臂用力,努力將身子撐到坐起。
一掃宿舍中的另外三位室友,都還在夢鄉中,這才是大學生該有的生活習慣。
按照前幾天的日常,他也是其中的一員,但從今以後可能不行了,他選擇了另一條路。
簡單的穿上衣,他來到洗漱池漱口洗臉。
通過眼前掛著的鏡子,方才看到林妄的臉上有一道自額頭橫跨左眼的猙獰疤痕。
當初這道傷痕差點要了他的命,也是因此使他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結束完一系列步驟後,林妄輕聲輕腳地出了門。
江城大學,作為一座以城市命名的大學,在當地的資源絕對不算少。
在各種政策補貼的加持下,讓原本一片郊區之地形成了以大學為中心的商業區。
區內一條擺滿各樣美食的街道,一位短發少女安靜的坐在奶茶店的外桌,似乎是在等待著誰的到來。
“學姐,請問這裡有人坐嗎?”
一位有點小帥的黃毛捧著一杯奶茶,指了指少女對面的空座位。
其意圖很是明顯。
“不好意思,有約了。”少女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可小黃毛哪能放過這種好機會,他在初中就談過戀愛,直到現在已經交往過六個,而這六個前任的顏值和眼前的少女比起來都顯得一文不值。
“沒關系,等他來了我就走。”
小黃毛露出一副自以為很溫和的笑容,恬不知恥的坐了上去。
有了這麽多的戀愛經驗告訴他,追女生最重要的是臉皮厚,只要是自己看上的人,哪怕對方有男朋友也要試一試。
“學姐,有男朋友嗎?”
“沒有。”
小黃毛見少女的回答更興奮了,他是大一的新生知道對方不是同一屆的學生,而就是這樣極品的女神在被大學洗禮了如此之久竟然還沒男朋友。
他立刻掏出最新版的水果手機,將自己的帳號二維碼顯露出來,繼續乘勝追擊道:“那學姐要不要加個好友。”
這可是他特意用來為泡妞準備的玩意兒,雖然很貴,但想到接下來能看到如此絕美少女從最開始的不屑再到驚訝,羨慕,就有一種油然而生的征服感。
或許是他得意過頭,沒注意少女的臉色從他坐過來就有些不太好。
終於在他得寸進尺,想要加好友時,少女徹底爆發了:“滾,就你這樣還想泡老娘,這麽缺愛要不要回你娘胎。”
明明沒說話的時候,少女是如此的寧靜高冷,可一開口就像個潑婦罵街。
小黃毛被這巨大反差震住了,心中那個初見女神的形象就這樣無情破碎,他坐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唉,又一個妄想和猴子校花扯上關系的。”
路過人好像早就知道了少女的身份,對於勇敢上前追愛的小黃毛只能是表示憐憫。
猴子校花?
小黃毛聽到過路人微小的議論聲,總算是知道這絕美少女沒有男朋友的原因了,什麽女神,分明就是女神經。
眾所周知,江城大學是本地較為出名的大學,幾乎集結了來自各地的人才,他們在某一領域都有著自己的突出點。
也不知是從第幾屆開始,閑的沒事做的廣大男同胞們便評選出一個十大最美校花。
正巧相貌出眾的少女被眾人推舉,可漸漸地,他們發現自己選舉的這位絕美少女性格似乎和長相並不符合。
說話不僅大大咧咧,毫不忌諱,大笑起來也比較爽朗,完全不注重這副容貌形象,所以眾人給了她一個猴子校花的稱號。
畢竟還是學校公認的校花,走到哪都能吸引一大群人。
這不,猴子校花當街罵人的事情不算少,但一夥人還是看的津津有味。
“再罵別怪我打女生。”
小黃毛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一個女生侮辱,這讓他顏面何存。
自尊心驅使著他拍桌而起,警告般的指向少女。
少女被這一吼也是停止了謾罵,她臉色不善的盯著黃毛:“你,這是想動手?”
“打你怎麽了?別人看到你的顏值可能會於心不忍,但是我今天就要給你上一課,什麽叫禍從口出。”
小黃毛終是惱羞成怒了,他抬起巴掌大的手掌便要打向少女。
可下一秒,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前,還沒等眼睛反應過來,先是身體上的疼痛傳至感官。
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他竟然被放倒了。
小黃毛怎麽也想不到,一個少女竟有這般速度和力量。
“哈哈,不僅自戀,還是個蠢貨。”
看戲者在一旁捧腹大笑。
以往這麽多追求者,被如此對待了,怎麽會沒有想要和黃毛一樣惱羞成怒的呢?
可結果都是一個下場,被狠狠揍了一頓後由圍觀者送入醫療室。
其中最出名的一件事是,學校另一位校花釣到的富家少爺,對這位靜如高冷女神,動若猴子女神經的少女展開了追求。
富家少爺是有家教的,被拒絕後也徹底斷了念想。
但他那校花女友卻沒這麽大度,她怕地位被奪,特意雇傭社會上的小混混,想要給對方一點教訓。
可結果卻是三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全被一個瘦弱的小女生放倒。
他們也不知道少女哪來的這麽大的力氣,只知道事實就是如此。
“喂,那邊的,戲也看的差不多了,該來清理現場了。”
少女拍了拍手上似有若無的灰,以斜眼看向一旁觀看的人。
幾人聽到後,看了看身旁沒有其他觀望者,這才屁顛屁顛上前以抬擔架的方式將小黃毛抬走
處理完後事的少女扭頭望去,只見自己的座位被一個臉上帶疤的少年坐著,她並沒有像剛剛對小黃毛一樣,而是隨手拖過一張椅子坐下,“怎麽樣?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