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南妤歌當場就要向後摔倒。娟娟趕緊扶住了她。只見南妤歌臉上露著洋洋灑灑的笑容,就如真正的八歲兒童一樣,還流著口水。
“仙長,這。”
曹老鴇站出來,有些遲疑的對著那白衣青年問道。
只見那白衣老道此時的臉上竟露出遲疑的神色。
“呃,按照原則,只要她的資質到了,紫雲山應該是要收她的,只是這道果。”
娟娟趕忙向那個老者說道:“只要小南有資質不就行了嗎?,即使是魔道又怎麽樣,她的性格我最了解,她是絕對不會去走那個道的。”
“娟娟姑娘,魔道我們倒是不擔心,而是擔心另一個。”
青衣女子趕緊向娟娟解釋道。
“在我們這個圈子裡,是沒有任何關於正道的修煉法子的,你看小南姑娘生成道果的那根單獨的樹乾,是不是沒有任何分支。”
娟娟抬頭望去,在那像石獅子一樣的道果生成後,那個樹乾就迅速枯萎,折斷,變成一節枯枝落在地上。
青衣女子撿起那根枯枝,猶豫一會兒後,遞到了曹老鴇手裡。
“這東西因果太大,要是亂處置,你承擔不起。”
她向靠在娟娟身上的南妤歌望去一眼。“等她醒後,把此物交給她。”
“只要是仙長的吩咐,小女子又怎敢怠慢。”
只見她像接過聖旨的奴才般,恭恭敬敬的接過那一截金黃的樹枝,眼底盡顯諂媚之色。
此時周圍動的一聲響,老頭似乎對著那巨大的扶桑木說了幾句話,一團巴掌大的金光緩緩飛出,只見那老頭用力一抓。把那團金光收進袖子裡。
隨後就像鬼魅一樣抓住一臉懵逼的娟娟,身形一起,在空中飄然遠翥,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老者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青衣女子望向老頭消失的背影,歎了口氣。
而白衣青年則在衣兜裡翻找了一會兒,翻出幾張銀票。扔給曹老鴇。
“我們打算在這裡盤桓兩天,這是銀子,不夠再找我。”他接著補充道:“多出來的,是這些年你照顧娟娟姑娘的酬勞,自此以後,她和慶春樓一刀兩斷,要是二十年後,我再在這個國家聽到關於娟娟小姐出身的流言蜚語。”他話語停下,四周的氣氛凝重了稍許。此時的白衣男子頗有一種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的感覺。
青衣女子翻了個白眼。
“奴家謹遵仙人教誨。”曹老鴇不知在權貴圈子裡摸爬滾打了多久。這點兒察言觀色的能力怎能沒有。
白衣男子點點頭。“這顆樹就留在這裡。至於沒有通過資質測試的。一切照舊。”
他不經意的向昏睡的南妤歌瞄了一眼。
“那這次測試算是平穩結束了。”
“想必各位仙長都累了吧。要不奴家帶各位去客房歇歇。”老鴇終於可以施展她最擅長的東西了。
“各種仙長來自仙鄉,那自然是什麽都有。對於我們這些人間煙火或許也瞧不上眼,但慶春樓的姑娘們一直都對仙長們敬仰的很,夢裡都想著給仙長們敬一杯花茶呢?”
李延昌和李延富兩父子很識趣的退了出去,但他們的臉上不約而同的流露著猥瑣的笑容。既然想看的已經看到,自然沒有留在這裡的意思了。
曹老鴇向後拍了拍手,一堆花枝招展的姑娘們翩翩而來,尤其以走在最前面的兩位女子最為引人注目,一位身著綠袍,溫柔典雅,另一位則一身紅紗,妍姿豔質,身材妖嬈,引得眾位弟子忍不住側目而視。喉結微動。
“有戲。”
曹老鴇心情竊喜。
只見每個女子手上都端著一個盤子,上面端著一杯茶水。
“各位仙長,我們會稽有個習俗,就是求教的人,一般都會向被求教的人敬上一杯茶水,若是被請求的人心中有意,就會受這一敬。”
只聽那白衣男子冷笑一聲。不禁讓曹老鴇的心也蹦到了嗓子眼。
“罷了,本仙好不容易下山一回,指導指導你們這些凡人也沒什麽。”
只見他拿起悠悠盤中的茶水,又拿起旁邊那女子的。
“恰好本仙還尚有精力,多指導一個又打什麽緊。”
說罷,就將兩杯茶水一飲而盡。
曹老鴇見狀喜笑顏開。趕忙喊道:“悠悠,淑清,還不快帶這位仙長去上房,請他多多“指導””
只見兩個女子喜笑盈盈的帶著那白衣青年從那金絲楠木門走了出去,他剛一出門,就迫不及待的上手。
其他的青年見老大都選了,也不藏著掖著,紛紛喝茶後和姑娘們走了出去,不到一刻鍾,大堂裡的人就只剩下那青衣女子,曹老鴇以及被其他女孩們扶著的南妤歌。
南妤歌則做了一個夢,之前那爬滿了詭異符文的大門再次在他面前顯現,而她的兩個道果在大門兩邊如門神般屹立。
南妤歌渾身動彈不得,在那大門後面,一道巨大的古老階梯散發著其恢宏氣勢登天而去。一路黑雲環繞, 其中緩緩有雷聲傳出。
左邊那石獅子一樣的坐像雙眼流著黑色的淚,說道:
我要一個罪人的眼睛,來判決世間的是非業障。我悲世間疾苦,恨眾生不肯回頭。
右邊那個被巨錘貫穿的典籍則用金色的文字組成了一段話:
我有一顆堅如磐石的心,即使面臨再劇烈的海浪,它也如海邊的礁石般屹立不動。
“你們突然在說什麽。”
南妤歌模模糊糊的問道。
只見她看見自己身上冒出一團金光,她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猛的驚醒過來。
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馬老鴇那被胭脂掩蓋的白的嚇人的臉。
“呱!!”
一聲慘叫從她的嘴裡噴出。
青衣女子在一旁輕輕咳嗽了一聲。
“呃,這位曹……”
“奴家曹麗萍”
“曹大姐,您可以出去一下嗎?我想和這位南姑娘單獨說幾句話。勞煩您了。”說罷,還微微欠身致意。
“哎呀,仙長,這可使不得,小女何德何能能承受仙人這萬金之軀一拜呀。您說一聲就成。”
說罷趕緊示意著其他女孩向外走。“奴家這就出去,若是說完了,仙長只需告訴奴家一聲就行。奴家給您準備了上房。”
青衣女子微微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曹老鴇整個人緩緩的以後退的姿勢退了出去。“妤歌,這是仙長托我給你的,你要好好謝謝仙長。”
她把那一截扶桑樹枝塞到南妤歌手上。
隻留下懵逼的南妤歌和那青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