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沈石的回答卻是出乎了孔歡的意料,原本,他只是想給沈石一個難看,可誰知,沈石卻給出了這麽肯定的答案。他不由得鄭重了起來:“此話怎講?”
面對孔歡的疑問,沈石似乎是毫不保留的說道:“他們都去錢塘縣了,那裡才最為的重要。”“什麽意思?”“因為寧王在那。”沈石此話一出,孔歡再也沒法保持鎮定,連忙問道:“寧王為什麽會在那裡?這可是大事啊!”
孔歡的大驚失色好像完全在沈石的意料之中,他繼續說道:“寧王要去娶沈家的小小姐,那些人自然要去保護。”“你說的那些人是夜行軍嗎?”“是的,只不過,不是一般的夜行軍。”無疑,沈石的話又是透露出一個信息,孔歡自然是不會放過問道:“不是一般的?可有什麽說法?”
“夜行軍由數位指揮使統禦,他們個個都十分的有能耐,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身份很隱秘,我替寧王做了許多事,對他們也所知甚少,唯一能確定的,是我那福祿典當的王朝奉,他便是其中之一。”
“王朝奉。”孔歡沉吟著,腦海裡浮現出那個蒼老卻目光炯炯的老者,不久之前,他還特意去過那裡,也就是他拿出了那禦賜的金釵,孔歡才敢確信福祿典當是屬於寧王的勢力,但是,這說不通,王朝奉如果真是那指揮使,那如此便暴露自己又是何意?
沈石見孔歡沉默,以為他是驚訝於夜行軍的情況,便又是說道:“那日夜行軍襲擊葉家院子,也是王朝奉指示的,據他所說,這諸暨是他們必須控制的地方,當時有不止一位的指揮使在此處,不過現如今,應該都是已經前往錢塘縣了。”
“沈石你也不必再說這些了,直接將明了吧,你想要我做些什麽?”沈石嘿嘿一笑道:“孔大人身手了得,我希望大人你能去錢塘縣鬧上一鬧。”聽到沈石這個請求,孔歡居然是直接笑了起來:“沈石啊沈石,你這是打的什麽算盤,孔某人雖然有些本事,但我恐怕不是那些指揮使的對手,怕不是一去不複返啊。”他說話的時候雖然帶著笑像是調侃,實際上卻已經是感覺到不對勁了,他不傻,不會去做找死的事情,沈石也不傻,不會這麽明顯的勸人去做找死的事情,但是他真的這樣做了,除非…
就在孔歡腦筋飛速運轉之際,沈石又是出聲了:“那真是可惜了,我本來還想告訴大人孔夫人的下落呢。”“你說什麽!”孔歡忽得起身,一把抓住了沈石的衣領,怒吼到,沈石目光也是一冷,但卻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孔大人,小人我好心好意想與你做些交易,你就這麽對我,怕是有些不妥啊。”
孔歡冷哼一聲,但也是冷靜了下來,他松開了手,問道:“我夫人她還好嗎。”被孔歡放開之後,沈石臉上那種陰冷也是被他給收了回去,他依舊是笑吟吟的道:“大人不必擔心,孔夫人一切安好。”這話讓得孔歡稍稍寬心,但也僅此而已,因為這只是沈石的一面之詞而已,到底如何,他一點也不清楚。
“就算你用我夫人的安危來威脅我,我又能做些什麽呢?”不管怎麽說,孔歡始終都是擔心著孔夫人,所以多少也是有松口的意思。沈石這個老滑頭聽出了他口氣的變化,於是也是說道:“唉,孔大人這話說的多見外啊,我這是給你一個讓你們夫妻團聚的機會。”他頓一頓,等來的卻是孔歡不屑的嗤笑,不過沈石也是不在意的接著說道:“孔大人我也不瞞你,孔夫人如今就在錢塘縣之中。
” “什麽!”聽到這話,孔歡也是拍案而起,急到:“此話當真?”“孔大人,稍安勿躁啊。”沈石也是不慌不忙的道,看到他這副樣子,孔歡就知道這錢塘縣不去也不成了。他歎了口氣水道:“說吧,要怎麽個亂法。”沈石道:“既然孔大人答應,那小人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想必大人你也知道,寧王頗有野心…”
孔歡卻是一皺眉:“你和我講這個是何意?況且就算寧王有野心, 與我們又有乾系?”“孔大人此言差矣,方才大人你也說了,我們人小力微,去了也是送死,其實不然,不希望沈家和寧王聯姻的可大有人在,要不然,夜行軍也不會急匆匆的趕過去。”
他說的話句句在理,孔歡雖不敢確定,但也信個七八分,“那我等又能做些什麽?”“嘿,孔大人,我只要你審時度勢,反覆搖擺,將這時局攪的越亂越好。”
“你到底是哪邊的人?”孔歡不禁問道,這個沈石明明是沈家的人,又在寧王手下做事,這一次又明顯得站在寧王的對面,要來攪局,讓人捉摸不透。沈石卻是起身道:“既然孔大人答應了,那小人也不再久留,當錢塘縣亂起來之後,大人只需要去錦玉客棧便可以找到孔夫人了。”
“你就這麽告訴我了,也不怕我到時候直接接了夫人便不滲這淌渾水?”沈石卻是毫不在意的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句:“我相信孔大人的為人。”
沈石離開之後,孔歡一個人思索了片刻才是下了決心,喚過一個小吏將其他幾人都叫了過來,聽到這個消息,劉學文自然是不用說,聽到可以和高手交手,什麽都忘了,葉沐要去救姐姐也是必然要去,而李瑞雪和念兒姑娘則是有些猶豫,因為錢塘縣對於他們來說,不是一個很好的回憶。
最終,念兒姑娘先開口說道:“小姐待我恩重如山,哪怕沈家如此對我,我還是要去和小姐說些話。”在孔歡的目光下,李瑞雪也是歎了一口氣道:“有些事終究還是要面對,我也一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