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南陽郡,宛城外,路章大營。
“主公,不如由我去會會那具裝騎兵吧!”李通突然出聲道。
“文達,不可啊!那具裝騎兵無論是人還是戰馬皆身披鐵甲,刀槍不入,一旦陷入其中,恐有生命之危啊!”路章連忙擺手拒絕道。
李通再言,“主公!某將慚愧,自投效主公後,寸功未立,卻官居偏將。這回就讓某將走一遭吧!”
“這?”路章見李通求戰心切,不好再拒,便下令道,“我予你三千虎翼鐵騎,再讓周陌、劉磐各令一千兵馬,為你掠陣。”
“喏!”李通、周陌、劉磐聞言,立馬出聲應道。
路章又看向賈詡、吳衝、蒯良幾人道,“幾位先生可於高處觀望,思量破陣之策!”
“我等領命!”賈詡、吳衝、蒯良幾人紛紛應道。
“報!!!”
斥候快步走入帳內,跪地喊道,“主公,敵軍正在營寨外挑戰!胡言亂語,粗鄙不堪!”
“哦?”路章聞言冷笑道,“看來之前一戰給了梁剛很大的信心啊!竟敢趁勢邀戰了!呵呵……文達,你且出陣!”
“喏!”
半盞茶後,兩軍營前對望。
路章在後頭觀望,看著梁剛身前的軍馬,被陽光照耀的閃閃發光,果然是人馬具裝,威風凜凜。
“架!架!”李通見狀,也不懼怕,揮動手中偃月刀,拍馬就上,“隨我衝陣!”
“殺啊!”
看著衝殺而來的李通大軍,梁剛神情冷漠,令旗一揮,具裝騎兵紛紛舉起長毛,向前挺近。共分五排,無有領軍者,完全是無鋒陣。
不過十息,兩軍相撞,李通揮刀便砍,一刀就砍在了身前敵軍士卒的胸口處,然那人竟是毫發無損,僅僅是被逼退了三五步。
李通大驚,手持偃月刀再度向前,雙眼一眯,勒馬錯過此人長槍,翻身一拍其人後背,一把將他拍下馬來。揚騎馬頭,欲要踩踏將其殺死。
然,邊上已有其他敵軍士卒衝湧了上來,他們挺槍便刺,絲毫不做防禦。
李通見狀一驚,隻得放過地上那人,拍馬後撤了幾步,又揮動著偃月刀與其交戰。
“噹!噹!噹!”刀槍交擊聲不斷,李通三番兩次砍中敵方士卒,但是敵方具裝護體,始終殺傷不得,一退再退。
此時,又有三位具裝騎兵衝向李通,李通大驚,揮刀擋開。撇眼望向己方大軍,頓時心亂如麻,目眥欲裂。原來三千大軍已經死傷過半,剩下大都衝破了具裝騎兵,但又迎面撞上了梁剛的重甲鐵騎。紛紛陷在其中,生死兩難!
李通心急,一時不察,被五根長槍壓在了馬背之上,戰馬前腿頂不住,一個倉促,險些將李通直接摔落馬下。
李通雙目通紅,大喝一聲,使勁全力鼎開眾多長矛,勒馬便退。也顧不得什麽顏面了,放聲大喊,“伯偵、黑虎,快來助我!!”
“文達!”聲音已在近前,原來兩軍一個對撞,劉磐和周陌便早已發現完全不是對手,對視一眼後,二話不說,直接就揮軍來攻。
梁剛見狀,也不憂慮,再次揮動令旗,卻是想照單全收。
“叮叮擋擋!”刀槍交擊聲不絕於耳。劉磐周陌所部衝入具裝騎兵與重甲鐵騎之中,卻是絲毫沒泛起什麽水花來。
路章看著心驚肉跳,大喝道,“快取我兵器來!”
“不可啊!”邊上趙累立馬大喊道,“主公,你怎可親身犯險?”
路章惱怒道,
“我若不去,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伯偵他們身死敵陣不成??” 趙累再言,“不如全軍突進,梁剛此次出城者不過八千,就算具裝騎兵再是勇猛,也抵擋不住我兩萬大軍吧?”
路章搖頭道,“若是全軍出擊,不是把我軍兵馬劣勢盡顯於梁剛眼下嘛??”
此時,親衛已經將畫杆描金戟取了來,路章一把接過,見趙累還要再勸,立馬喊道,“秀忠勿要再言!我視之如草芥爾,去去就回!”
話音未落,戰馬已經呼嘯而過,趙累心憂不已,但是哪趕得上路章呢。
在看路章,他手持畫杆描金戟,領著親衛隊直插敵軍。仗著天賦神通電燈,上方有著上帝視角。他直接衝向被圍困的李通劉磐三人。
不斷舞動手中的畫杆描金戟,也不硬來,直接仗著太極陰陽戟的柔勁,接力打力。一接一引,將身前的具裝騎兵紛紛打下馬來,在遠處看來,卻是勢如破竹,無可匹敵。
梁剛本來看見路章衝陣,還心神大喜,欲要誅殺路章,立下奇功。但不過片刻,便是目瞪口呆,看著如入無人之境的路章,梁剛渾身一顫,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我本以為皆是漢家老臣傳出來的虛言!沒想到這路章真這般勇猛!!”梁剛不由呢喃道。
這時,路章也已經知道了李通劉磐周陌三人,見三人渾身是血,但手腳齊全,頓時心安了不少。
“快!跟著我!先殺出去再說!”路章也不多言,直接大聲高喝道。
李通劉磐周陌三人自然應命,連帶著僅剩的幾百虎翼鐵騎,狼狽的跟在路章身後。
梁剛看著路章引軍突出重圍,思慮片刻,沒有揮動令旗。只是心憂的看向自己陣中,直到發現倒地的具裝士卒死傷不多後,才松了口氣。
才回到自己營寨,李通便倒地不起,原來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劉磐和周陌亦是不斷喘著粗氣,眼中不由閃過幾絲驚懼。
“哈哈哈哈!”路章將手中畫杆描金戟插入土石之中,放聲大笑。
趙累看著路章安然返回,大松了口氣。又聽到路章放聲大笑,疑惑道,“主公何故大笑?”
路章回答道,“袁術於我陣前,送來五百具裝騎具,千余重甲,隻待我等去取!為何不喜呀??”
趙累、劉磐幾人聞言,不由看向路章,內心卻是有些惦記那些具裝了。
一時間,卻是有些忘了他們剛剛損失了七八千虎翼鐵騎。
路章看著劉磐周陌李通幾人,一個個的將他們扶起,“且去休息,明日於我破敵!”
趙累小聲的道,“主公已有計策在胸?”
路章微微搖頭,“一敗再敗,我若不如此說,如何穩定軍心?”
隨即又哈哈大笑著走向自己大帳。